0164章 這世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
2024-06-09 09:20:21
作者: 雲水
在曉娟的家裡吃飯,雲水逗著兒子龍兒,陰翳的心情總算見了一縷不太燦爛的陽光。多麼恬靜,多麼令人欣喜的三口之家的生活啊!羨煞神仙!
「曉娟!嫂子多久不來了?」
「你說梅姑?……也沒幾天,就兩天前吧,我們還在這一張床上哄著龍兒睡覺,說話到半夜呢!」
「都說些啥話了?」
「說……說了很多了,不過,最多的……還是說你和水秀,她和那司昂老頭兒。」
「我和水秀?……水秀走了,阿嬌可能要死了……」
「就是阿嬌得了絕症,把朵兒帶走,水秀又趕去,這才叫人亂了心了。梅姑說水秀沒有咱們山村姑娘的樸實、安穩和專注的心,她恐怕到了美國,接觸到了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就要動心不回國了。」
「啊?梅姑說的?」
「嗯!是她這麼說的。」
「不會!不會的。水秀不是個貪圖享樂生活的人。」
「女人,尤其是城裡女人,誰說得准?梅姑還說到你的婚事,如果水秀不回來,她也必須離開這兒,不然,你就更苦!」
「什麼?她不離開我會更苦,為什麼?」
「她沒說為啥,我也不理解。」
「唉……她走了,我才會更苦呢!你們都同意她這麼做嗎?」
「我不同意!馬緩他們也不同意,可是,芬芳同意,還極力攛掇、大力支持。梅姑告訴我,有一次芬芳幫她和那個司昂約到村委,她們說話時,芬芳躲了出去。結果那司昂拉著梅姑的手正想動手動腳地摟抱她親吻她時,趕巧梅香去村委辦什麼事撞上了,你知道,那梅香能是好惹的?一陣拳腳把姓司的頭打破了,胳膊也差點兒扭斷。把個死老頭子嚇得閉門幾天不敢露影兒。」
「這丫頭!」
「梅姑要把火機廠交給芬芳,還讓馬緩、小丹他們管理著。」
「她不想操心了啊……」
「我看也玄!梅姑對你和龍兒的疼愛,不是一般的,我總感覺,與母愛無二。她不會就這麼絕情的,我見她看著龍兒一會兒笑一會兒還抹淚……」
「我也不知道,嫂子她是嫁人好,還是不嫁人好!」
水秀走了多日了,雲朵打電話來說,她見到媽媽真高興,可還是沒有爸爸也來與她在一起更開心。雲水流著淚說:「好女兒!爸爸也想與女兒的媽媽在一起呀!可是……可是爸爸有工作不能去美國啊!」
「那……爸爸!我媽媽為什麼能不工作來美國呢?」
雲水無法向女兒解釋清楚,只好說:「你媽媽是請假去看你的,去照顧你阿嬌媽的,你阿嬌媽不是得病了嗎?」
「哦!我有一點明白了……爸爸是男生,不能來照顧我阿嬌媽!」
「好女兒!你是最聰明、最堅強、最棒的!一定要自己學會照顧自己,聽你媽媽和你阿嬌媽的話!」
「我會的,爸爸!我只是想你……」
從雲朵的丟失到如今水秀的去美國,這段漫長的幾個月,對雲水來說真的很漫長,如果沒有組織一次音樂大賽並得獎,多少沖淡了些雲水的內心痛苦的話,雲水將度日如年。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真情!」康健和壯壯忙於掙錢,雖然也時不時地打個電話,來約雲水去吃頓飯,但終不如丁丁、球球、莊稼和小華來得真情,隔三差五地來陪雲水坐坐、說說話,尤其是丁丁,一有時間就陪在雲水的身邊。
雲水心情不好時,戒了酒,只喝茶,而且只喝「美女唇茶」,因為它不僅是雲山公司生產的,特別是家鄉這片土地,大小青山里產的。原本不喝茶的丁丁,這一陣子陪雲水也學會了品茶,並且喝出了點品位與趣味。
這天晚上,又是丁丁陪著雲水吃一點晚餐,然後喝茶。喝了很晚,丁丁也不催促雲水,從來不。九點多了,還是雲水提出回家睡覺,丁丁才送雲水回到家,然後他才回家。
無聊的雲水躺在床上與陸仙兒用QQ聊天,陸仙兒已經把雲水建議的剪輯GG發出去後的巨大成功電告了雲水和雲山。雲水建議把他們的獲獎節目「天堂芝節,我美麗的家園」剪輯後,與原來的茶葉GG對接組合,這叫「移花接木之法」,結果效果特佳,「美女唇茶」賣得奇好,幾乎到供不應求。
不過今晚,美女老闆陸仙兒與雲水聊的純粹是生活,或者說是關於人生和生命。雲水近期的生活劇變,包括丟失女兒,落個沒有媽媽的兒子等事,瑪麗都告訴了她。於是,她便在Q上給雲水講起了一個禪經佛理故事:
有個旅客在沙漠裡行走著,忽然後面出現了一群餓狼,追著他要群起而噬之。他大吃一驚,拼命狂奔,為生命而奮鬥。當餓狼就要追上他時,他見到前面有一口不知有多深的丼,便不顧一切地跳了下去。
誰料到那口丼不但沒有水,還有很多毒蛇,見到有食物送上門來,昂首吐舌,熱切引頸以待。他大驚失色下,胡亂伸手想去抓到點什麼可以救命的東西,想不到竟天從人願,給他抓到了一棵在丼中間橫伸出來的小樹,把他穩在半空處。
於是乎上有餓狼,下有毒蛇,不過那人雖陷身在進退兩難的絕境,但暫時還是安全的。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刻,奇怪的異響傳入他的耳內。他駭然循聲望去,魂飛魄散地發覺有一群大老鼠正以尖利的牙齒咬著樹根,這救命的樹已是時日無多了。
就在這生死一瞬的時刻,他看到了眼前樹葉上有一滴蜜糖,於是他忘記了上面的餓狼,下面的毒蛇,也忘記了快要給老鼠咬斷的小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全心全意去品嘗那滴蜜糖。
「在生活中,我們會遇到很多的困難,有些困難屬於過去,有些困難屬於未來,我們當下的任務就是解決每一個現在可以解決的問題,爭取獲得每一個我們現在可以獲得的機會。雲水,聽我說,非常不可能發生和無法預測的事件,存在於世界上每一種事物之中。你要挺住,這一件件的事件,給你造成一次次的打擊,都是將來美好生活向你討要的手續費。『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請你相信,這世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
沒想到這陸仙兒,一個大美女董事長,年紀輕輕,對生活卻有如此深刻的認識。
剛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漱的雲水,突然接到薛冰霜的簡訊,十點多了,這第一美女還在外面吃飯,這是想撐破胃嗎?雲水已經半個月沒有去上班了,薛大美人不再嚷嚷著要扣他的獎金和考勤獎了。因為團縣委里沒有什麼事,因為雲水為她謀得夠兩年開資的經費。
不過,雲水看到薛大美女的簡訊寫的是:「速來救我,我被下藥了。食府1號。」
「哎呀,媽呀!誰敢謀害芝節縣第一夫人?不會是馬魁林吧?」雲水也顧不得多想,今天正好他開的是曉娟的獵豹,一陣大油門,趕到地方正好看到薛冰霜一手拿著瓶水,一手扶住牆在大門口一側想要盡力地往外吐。雲水一個快速左轉彎把車停下來,下車奔過去抱起薛冰霜就走,恰好走的是陰影處,雲水的速度又快,無人留意,也沒有攝像頭看到。等飯店裡的人出來找薛冰霜時,雲水帶著薛冰霜的車子已經消失在食府門前的大路的盡頭了。
「雲水!快去文苑豪庭,你去過的,這是鑰匙。我快受不了了!」
雲水看她兩眼通紅,臉和脖子都是紅的,但卻沒有聞到酒味。
「奇怪!薛書記,快把這瓶水喝下去,或許能清醒些,別喝你手裡的水了,拿來給我!」
到了薛冰霜的住房裡,雲水累得額頭已經冒汗,而薛冰霜則灌水灌得一低頭便吐出一口,一低頭再吐出一口來。雲水以為她這樣就會好多了,便去幫她把被吐髒了的外衣扯下來,準備讓她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誰知道雲水抬頭看見薛冰霜的臉和眼,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薛冰霜此時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接著就自己動手開始往身下脫衣服,先外罩後內衣,馬上那巨大的兇器就要逼出雲水的眼珠子。
「嗯……」沒等雲水想出如何應對呢,薛冰霜直接就撲向了他,嘴裡嚶嚀著,也不知說沒說話,說了啥話,快要解除武裝巨胸在雲水身上用力地磨蹭著,同時,兩條大長腿加上兩條此時已經光潔如嫩藕般的雙臂,像是八爪魚一樣把雲水纏繞得緊繃繃的。
雲水已經感覺到薛冰霜的身上的火熱與激烈,幾乎是每一個細胞都是火熱的吸盤,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吸進薛冰霜的身體中一樣。
「我……薛書記,薛大美女……哎呦,快住手!」雲水叫了幾聲,想掙脫開來,但沒想到薛冰霜的力量此時變得這麼大了。這才讓雲水想起來,薛冰霜簡訊里所說的「我被下藥了」,還有雲水沒有讓薛冰霜繼續喝下去的那半瓶水。薛冰霜喝下去的是雲水車裡的水,而她那半瓶水被雲水裝在了衣兜里了。
雲水便一邊用一隻手阻擋著薛冰霜扯向他的衣服的手,一邊拿出那半瓶水來放在鼻前聞了聞,一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