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2章 別讓錢惹出禍來
2024-06-09 09:20:17
作者: 雲水
節目上演了,整個演出現場幾乎瞬間失控,掌聲雷動,氣氛之熱烈已達頂峰,滿堂喝彩,聽眾是歡呼雀躍。
就連那芝節縣的最高領導丁偉書記和馬魁林縣長都看得如痴如醉,眼瞪得跟兵馬俑的泥蛋子似的,脖子伸得跟吃棕樹葉的長頸鹿似的,那面部表情跟陶醉在音樂中的貓星人似的,都當場出醜了,丑到口水流下來成了小瀑布,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最後,團縣委聯合節目「天堂芝節,我美麗的家園」歌舞以絕對的優勢,大差距的比分榮獲第一名。獎金十萬。代表芝節縣去青山市參賽,又以相當大的優勢榮膺第一,獎金三十萬。代表青山市去省里參賽,連奪三金,有獲得一等獎第一名,獎金五十萬。省文化廳朱婷美女廳長約來農業廳廳長凌巧雲宴請雲水的演員們大餐一頓,朱廳長說,只要有全國賽事,長河省出節目參賽非「天堂芝節」莫屬。從此,雲水在芝節縣真正成為了家喻戶曉、人人皆知的新聞級「男神」了,蘇州雲山投資公司的「青山分公司」也從此深入到了芝節縣民心了。這是好事,但也帶來了三點意想不到的壞事,連雲水也措手不及。
一是,十一大美女從此不同程度地受到各方面人士的各種形式的騷擾,特別是來自醉酒官員們、「官二代們」和「富二代們」,一些不肖兒男的流氓性紛擾,令人不勝其煩。雲水不得不暗地裡請徐石頭下令,讓他的手下兄弟只要遇到騷擾十一大美女中的任何一個的人,不管他是多大的背景、多強硬的後台,統統狠狠地教訓他,只要不打死,不打傷殘,一切後果由他雲水來擺平。這一招打怕了絕大多數騷擾者,極個別的二愣子、菸鬼子、不要命的傢伙,還是沒有杜絕。
二是,徐元認出了雲山和嚴曉娟原來是兩個人,從此專門去尋找嚴曉娟尋機報復了。
三是,曹寶寶這個惡棍更加瘋狂地愛上了劉怡,並伺機攻擊雲水和加害劉怡。
這後兩條,雲水都沒有意識到,當然就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雲水這幾天煩透了。在家裡,水秀冷言冷語,小俏臉終日寒得像秋後樹葉上的霜。既埋怨雲水的演出隊裡沒有她,不能守護著雲水與那麼多的美女摟摟抱抱、眉來眼去,又遺憾沒有拿到更多的獎金,儘管她有近千萬,還是在乎這十萬。雲水只好把自己的十萬塊錢的獎金交給了她。不僅如此,雲水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得小心哄勸、陪著微笑。而在馬標事件處理小組裡,又時時聽到夏三等人的聒噪。什麼鄉長、村長不積極配合,只會伸手要錢了;什麼村民刁蠻了,一棵擀麵杖粗的樹硬是要求按屋樑價錢來賠了;什麼原本都是平房,一夜間能起來數棟二層樓三層樓了;什麼為抗拆遷村民像當年防鬼子進村似的,以敲鑼為號,各家各戶人拿著鐵杴、鐵鏟、鋼叉站在房前;還有什麼「文征」根本不行,用武力你雲水哥又不讓。
「難哪……」
難與不難,雲水真的不想問他們的事了,一點點都不想再問了。但,不問又只能是他的一廂情願,不再去過問夏三可以,但不再問康健不可能,不說與康健的交情,單就康健幫他的火機廠賺了好幾百萬這一點,他雲水就不能不問,還有夏三和康健送給他的兩套房子,雖然他雲水不想要,但畢竟其中一套已經讓柳茹送給了柳心。不過,柳茹為他生了兒子。所以,雲水決定把夏三的那一套房還還給他,不能要這類人的東西。雲水心裡非常清楚,像夏三、朱鵬這樣的房地產商人,人品比妓女都不如。那不是用一句「有奶就是娘」能形容的,有好處時,他可以叫你爺,沒有好處時,他把你扔井裡還要用石頭砸爛你的腦袋。
雲水接到康健的電話,約好下午三點去他和夏三合資正在建設中的一個工地,建的是一個服飾廠的廠房與管理主體樓。吃過午飯,雲水沒有午睡的習慣,不到兩點,他一個人駕車先去了。在這鹿角河一側,原本珍貴的土地上經緯各三條高標準的柏油路已建成型,一方方工業園區已然圈圍成院。面對這宏偉藍圖,雲水驚喜於丁書記與馬縣長的大手筆之餘,心裡總多了一點兒驚悸。一路上,他細心的尋找著自己所驚悸的原因何在,找到了,是大片大片的荒草,就在被圈著的院子裡。
下了車,步行一段進入工地,還沒有上班,一個人不見。雲水來到看護工地,也是監管這一處的「大老王」的板房住處。「大老王」是夏三的大表哥,五十歲左右,經康健他們介紹,與雲水見過面,算是認識。
站在板房外,門閉著,窗戶沒有關。雲水聽到裡面有動靜,抬抬腳跟往裡看。正看見高大粗黑的「大老王」從明間往暗間去,兩隻眼睛閃著光,那垂涎欲滴的模樣就像是從沒結過婚的老光棍一樣。人剛邁進暗間小門就急不可待地脫了衣服……「大老王」赤條條的爬上床,餓狼似的張開血盆大嘴向床上躺著的一個白胖胖的女人猛撲過去,將那女人緊緊地抱在懷中,然後他的兩隻手胡亂地在女人的全身撫摸起來……
雲水這才留意到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那肯定不是「大老王」的媳婦。只見她身矮體胖,體如碌碡,頭如冬瓜。頭髮焦黃,蓬亂如母雞窩,捲起如綿羊尾巴,十分難看。五官密集,肥嘟嘟的臉龐上,擦了厚厚的一層白粉,發著青瞿瞿白亮亮的光來,在兩塊顴骨突出的地方此時正因心理和身體的運動而染上了紅紅的兩片,整張臉上紅白分明,稜角分明,宛如娘娘廟裡泥塑的鬼卒那被誇張了的臉龐,冷峻而無熱情。而那像是用豬血抹的紅得發紫的嘴唇,那兩道細眉下彎著的兩隻眼睛裡蕩漾著一泓勾人心魄的春水。穿著緊裹著屁股蛋兒的黑色短健美褲,下半截兒短短的、白白的,又嫩嫩的雙腿露了出來……有點兒妖兒!
「可能是在這兒做飯的女人?」雲水思想著悄悄地退了回去,索性躺進車裡閉目養神起來。
輕輕飄飄、悠悠忽忽自己來到了嫂子梅姑身邊,她和一個男人,一個白白淨淨、長相高貴的中年男子正在做著什麼?嫂子看起來是焦急、緊張、心痛、認真的幫著做的。但,她的身子不斷地利用這方便,擠、挨,擦著那男人的身子。其實正是熱天,大家都在穿著短衫,短褲。嫂子那細白的臂膀一挨上那男人的胳膊,就使得那人有觸電般的反應。而那軟乎乎,顫微微,高高聳起的兩座山峰,一擦上那人那寬大的胸脯,更見那男人難以禁耐的感應,有時顯出火辣辣的感覺。那男人東西不久便禁不住地鼓了起來,頂起了他的單褲,塔瑪的,還流氓地尋找著去捱嫂子的大腿。
「可惡!欠揍……」
雲水說著又看到不願看到的,嫂子似乎什麼都沒有注意。她好像全不在乎,全沒有發覺似地在認真而緊張地幫忙做事,只不過是她不斷不斷地在擺動身子,扭動屁股。甚至於,當她那光潔、白嫩的腿與臂部挨上了那男人那鼓起的像是要「脫穎而出」的東西頂來時,她也是滿不在乎,像是沒事似的。僅是在他挨得太緊時,她先是含羞的瞟他一眼,慢慢地躲開……待到他又捱了過來時,她又嬌柔地對他甜甜一笑。
「不,不,嫂子你不能這樣……」
「雲哥,雲哥!做夢了吧?一頭汗……」康健帶幾人來了,聞聲圍到雲水的車前來。
「雲哥,不強拆,他們就是不同意搬遷。」一個跟著康健來的,夏三的手下吐著煙圈兒對雲水有點兒憤憤地說。
「你們按照標準賠償了嗎?雖然說商人以求得利潤的最大化,但,合法、平安、持久性盈利才是最重要的。」雲水詢問道。
「我們保證最低賠償也達標,不少都是高出標準的,高於預算包賠的。」
「那怎麼會不行?」
「得寸進尺唄!我們的『豪宅風景線』第二期工程,僅賠償小樹當大樹,和『一夜小樓』兩項就超出預算近百萬元。媽的!丁王鄧閘管所的丁巳家一夜起來的小樓,用鏟車輕輕在下面一撞,『嘩啦』一聲三層樓一下子就散架了,跟高粱秸稈兒扎的一樣,牆,下面的都是『一八平立磚』的,薄到不能再薄了,而上面都是夾層泡沫的……媽的!比奸商奸多了,誰說商人奸,一點都不公平。」
「唉!這畢竟是少而又少的人,都是被錢欺負怕了……就是這樣也不能動武強拆,出事的不是少數!少賺就少賺吧!你們現在恐怕都是億萬富翁了吧?」
「放心!雲哥,少不了哥哥您的那份兒!我們離億萬還差得遠呢!在您和各位領導的英明指引下,才算有飯吃、有車子坐,小康,小康生活而已!」
「哦?小康而已?我可不是眼饞你們!我不管你們小康到什麼程度,阿健已經找人辦理定居紐西蘭的護照什麼的了吧?還在奔小康嗎?別讓錢惹出禍來!」
「不會的!錢只能給我們造福,不會給我們惹禍的。」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