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9章 已經結束了,就一定結束了
2024-06-09 09:20:12
作者: 雲水
「雲水哪!你還幫得了誰?你能嗎?馬縣長被市里招去了,馬標跑沒影了。你安心做你的事吧!」
「那……那工程怎麼辦?」
「能怎麼辦?網上直罵!敢緊讓公安上消除影響,工程重建!」
「啊?重建……要多少錢哪!」
「都是馬標的墊資,管他呢!只是別向縣委、政府,尤其是別給我抹了黑,就行了。」
「不會向你抹黑吧?與你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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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無關吧,我是書記!說有關,其實都是馬魁林一手造成的。我向上面反映了,但人民群眾可不知道內情啊!」
「所以嗎,不能再傳播、張揚了!」
「對對!你抽時間督辦這些事。」
「我?我一個團縣委副書記督辦個啥?」
「這好辦!剛成立一個事故處理小組,你來任組長不就成了嗎?」
月光如水,灑滿大地。酒店「黃牛莊」里。
「雲哥!你真高,真高,一招制敵!標準的一招制敵!」夏三、康健、壯壯都在頻頻向雲水敬酒。
「你們做的挺秘密的!也夠厲害的。夏總!讓你重建,墊資有問題嗎?」
「沒問題!但,那個爛樓處理起來可夠麻煩的。」
「那自然是不易!既要處理,又要悄悄地幹活。不然,要是容易也沒有這失而復得的好事了啊!」
「對對對!正是正是。哎,雲哥!工程交給我們,總不會變了吧?」
「我的話你都不敢相信了?」
「不是,那……你雲哥的話我當然相信!我只是想吧,人們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官人心』更是海底針,那翻臉比變天還快。怕再有變化!」
「不會的了,這次不同上次,你就等著發財吧!這個工程恐怕還不能拿下,那高速路的修建就定頭了,到時兩側的工業園區建設又有你們的活了,我會盡力盡多的為你和阿健爭取的。」
「哈哈!到底是兄弟,還是雲哥疼我和阿健哥。想起我做過的傷了雲哥和阿健哥的心的事,我塔瑪的就……無地自容……」說著,夏三還用巴掌抽自己的嘴巴。其實,雲水心裡有數,夏三的演技並不高明,只不過臉皮厚而已。那三個倒霉蛋殺手,一直以來雲水都懷疑是夏三請來的人。
「夏總!你這是幹啥?又扯什麼瘋?我雲水是那小雞肚腸的人嗎?阿健是那記恨兄弟的人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是有句話說,『已經結束了,就一定結束了』嘛!你聽我提過嗎?從沒有……」
「哥!你沒提過,你真沒有再提過,從今往後,咱們哥幾個再不會有那些不高興的事了。只是我……我心裡總愧對著你……」
「行了!是兄弟就不再說愧對誰!」
「好,好!哥!是我……我喝高了。」
「對對!雲哥,都別在意,喝高了喝高了。」
「聽我說,我就充當一次老大對你們多說兩句:壯壯穩穩噹噹地賺些力氣錢。阿健、夏三兄弟你們,生意越做越大,錢越賺越多,要注意一條,那就是未雨綢繆,隨時提防著自己的公司事業像一棵被蟲從裡到外啃噬過的樹一樣,不知哪一天就轟然坍塌。一旦發生那樣的事,到時可讓眾兄弟都瘋掉,一個個都會哭不出來、笑不起來,跑不動又停不下來。那就一個難受了!」
「大哥說的對呀!『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朝為相,暮下鄉;上朝騎大馬,下朝人頭城門掛。』一個月前,馬標是何等的威風,可一個月後就成了急惶惶的漏網之魚。世事無常啊!」
「兄弟齊心,誠可斷金!來,兄弟們,乾杯!」
馬魁林從省里、市里遊說、申辯了一段時間又回到了芝節縣,悄無聲息,是在晚上回來的,黑燈瞎火的。回來還是縣長,還是不久便又耀武揚威、吆五喝六起來。
雲水去見了他,是他打電話給雲水的。夜很深了,雲水趕到馬魁林的住處時,是馬標的妻子,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來開的門把雲水引進房門的。直到凌晨一點時,雲水才離開馬魁林的家,那女子又來送雲水,雲水很吃驚也很害怕,還有一點點的瞧不起她。
「苗穎哪裡去了?」雲水正想著,那女子說話了,有點怯怯地。
「你是雲水,大帥哥!我知道,你與我嬸子的關係很……很那個……曖昧,我也知道!」
「可不能胡說!我與她……沒有什麼的。」
「別害怕!他們都這樣了……我也要飛……其實,在醫院第一次與你見面,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我想我比她總強吧?更應該有吸引力吧?」
「馬標沒給你聯繫嗎?公安能找到他嗎?」
「別提他!他要給我聯繫,公安也就馬上能找到他了。」
雲水更吃了一驚。這女子不是善茬,表面的柔弱掩飾了她毒辣的、放蕩的內心。這樣的女子比毒辣更可怕,沾染不得。「天很涼,你穿這麼少,快回去吧!我要趕快回家休息,明早還要上班,不敢再奉陪了,晚安!拜拜!」雲水幾乎是逃跑似的離開了馬魁林的家。
「你看不上我嗎?」那女子似乎很不服氣的在大門外說,聲音不大,但云水能聽到的,「我的樣子不難看!我現在不是因為幾天的心碎而憔悴了嘛!等我休息好,受到滋潤……」
雲水誇張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已經走得很遠了,後面的話聽不到了,舉著一隻手,慢條斯理的搖幾下,鑽進車裡一溜煙跑了。留下那女子還在著了魔似的自言自語道:「你還真是個正人君子呢!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不求永遠,但願經過。」
雲水還真把她的名字給忘了。
又是一個晴朗、靜謐的夜晚,水秀上夜班去了。雲水孤孤單單地瀏覽了一會兒網頁,然後洗漱洗漱準備躺在床上看書時,突然接到薛冰霜的電話,電話里的薛大美女有氣無力,還帶著哭腔,說她打不開門,進不了家了。
雲水嚇一跳,忙穿衣就往外走。順便讓薛冰霜把地址發過來。
當雲水趕到薛冰霜發來的地址文苑豪庭時,在三樓的東戶門前,看到了醉酒的第一美女。此時的薛大美女正抽動著柔弱的肩膀,趴在房門口哭泣呢!這完全沒有白日裡她那種高貴如女王的冰美女形象了,讓人感覺的是她那說不出的無助與憂傷。
雲水心靈深處的那根良善博愛的弦,被薛冰霜憂傷無助的哭聲撥動得頓時顫動起來。薛冰霜竟然喝醉了?這怎麼可能?這還是優雅高貴、風姿卓越、英氣嫵媚、冷艷無雙的團縣委女神書記嗎?
雲水的眼前此時就是一位受了萬般委屈、無依無靠、孤獨無助的柔弱女子。雲水輕輕地快步走過去扶住了薛冰霜,薛冰霜看見雲水,一下撲在雲水懷裡又「嗚嗚」地哭了一陣。雲水一手把她攬在懷裡,一手去摸在門鎖上插著的鑰匙串兒,薛冰霜用的不是這個門鎖上的鑰匙,雖然插進去半截兒但再不能往裡插到位了,當然打不開門了。
雲水找到相似的一個鑰匙,「咔叭」一聲便打開了門,幾乎是把薛冰霜抱回到房中,輕輕放在沙發上。雲水再回身去關好門,拿回來薛冰霜放在門口的包。見那薛冰霜閉著眼依靠在沙發上,手裡緊緊地握著手機,那是雲水給她買的比較高檔的手機,近萬元,她已經用一個很精緻的手機套裝上了,雲水見她整天在手裡拿著,很少放在包里。
望著薛冰霜那美麗精緻的臉,雲水確有想去親吻的衝動,但云水沒有那樣做。刷一下熱水器燒開一壺水,給薛冰霜涼上兩杯白開水,再去削了一個蘋果,然後將蘋果切割成小塊放在果盤裡,再去清洗了一些葡萄。這才坐在薛冰霜的對面,小聲喊醒她。薛冰霜坐正身體,看著眼前的一切,淚珠又不爭氣地滾落下來了。接過來雲水遞上的熱水喝一杯,然後用小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水果。
雲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等她完全平靜下來,酒也醒了來,這才問她:「薛書記,你是跟誰一塊喝這麼多白酒?這不像是你的生活作風呀?」
薛冰霜稍停一下,好像是咬咬牙,吐出的語氣又變得冰冷了:「你知道我的生活作風是啥樣?」
雲水有點心灰意冷,似乎這時感到了心裡猛一涼,便不想再說什麼了,站起來向門口走去,「晚安!我該回家了!」
「別走!雲水……我,我不懟你了!嗚嗚嗚……我心裡難受,求你陪陪我!」
看著薛冰霜兩眼落淚,那晶瑩淚珠在燈光下閃著亮光往下掉,小嘴還嘟著,一副小婦人的惹人憐愛像。雲水嘆了口氣回身站在薛冰霜的身邊,一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拿紙巾替她擦去眼淚,然後用小叉子餵她吃水果。
薛冰霜就這麼將頭靠在雲水的懷裡,張小口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充滿幸福地吃著雲水遞來的水果塊。
「我和丁偉一塊應馬魁林夫婦的邀請去吃了頓飯,飯桌上,苗穎也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非要和我拼酒,我哪喝得過她?幾小杯下肚我就醉了。唉!人……人家醉了有男人護著、抱著回家了,我都找不到一個陪我一塊回家的……嗚嗚嗚……」
「啊?那丁書記呢?不是你們倆一塊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