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章 有些愛不能被代替

  「哎……哎哎……住手！你們誰呀？放開、放開！我找康健，你們幹嘛呀？」雲水站穩腳跟，抬眼真正地掃視了一眼面前這四個光溜溜、粉嘟嘟、白亮亮又香噴噴的大美女，先是嚇了一大跳，緊接著還真有點眼睛發呆，被巨大的磁性吸牢固似的，應該是無限的「雌性」！心跳加速，大腦卻要罷工。雲水就是雲水，「嗚嘟嘟……」吹口氣，再擺擺頭，閉一會兒眼，便平靜了下來。四名女子確實美艷之極，個個粉雕玉砌，但就這麼一攬無餘在這個地方，立馬就註定她們再美也不在雲水接受範圍內，沒轍，只好退貨！雲水抬腳就走，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一用功一閉眼，轉臉就把四大美女當透明人似的無視與忽略了……

  「哎哎……帥哥哥！你別走啊！咱還沒親熱呢……」

  「大帥哥！我們可都是專為你一個人服務的，看我們的工作多麼積極呀，提前到房、提前上床、提前脫光，你呀咋不會關照關照小妹妹們呢？」

  「哎呦！你不能走啊，我們陪不好你，康老闆、夏老闆不僅不會給我們錢，還不會放過我們的呀！救救小妹妹們吧……救命則個！」

  「來吧！猛男、靚仔、酷哥哥……」

  「別動！都不准再碰我的衣服……我這可是一萬多元一身的高高檔服裝！據說能放出220V的電流，可別把你們的花容月貌給電擊毀容了……」

  「哎呦喂！你忽悠誰呢，俺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路嗎？你這套衣服充其量也就一千多元，還放電呢，放氣都不會香！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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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水這時邊避開四女的糾纏，邊觀察房內，見房門上端，房內一角上，裝有攝像頭。於是，他想到了康健他們可能在監控室看著自己出洋相呢！對著一個攝像頭伸拳頭大喊道：「康健，你小子欠揍，給我出來！」

  幾個人見面後，夏三「哈哈」大笑，打發走四美女後，向雲水又是作揖，又是哈腰，口裡說道：「佩服，佩服！雲哥的修為真高！豈止坐懷不亂？那是美女獻吻而不驚，尤物獻身而不動……小弟今兒個算是開了眼界了！哈哈哈……」

  「雲哥！我有個正經事給你商量……」康健過來拉著雲水說。

  夏三一聽有點不高興。康健向他笑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雲哥談的是極有利於『藍波公司』的事……呵呵呵……」

  「那好，那好！你們談，你們談！」

  康健向雲水說了他從廖書記那裡得到的消息，極有可能派地委辦公室秘書長，就是廖書記幾年來的女秘書陳煥，來縣裡當書記，一個原財政廳的一個處長叫馬魁林的來當縣長。

  「說是可能，這其實已是定下來的事了，你去見見廖書記，他從小就認識你，或許對你有很大幫助！我給你畫了他家現在的住址草圖，你看……」

  「阿健！幾年不見了，廖叔叔他身體還好嗎？」

  「廖叔叔他很健康！每天堅持晨練，也快退休的人了，就這兩三年吧。」

  「我去找他老人家……不好說話呀！你看我帶些什麼東西好呢？」

  「有什麼不好說的？不提阿嬌就是了！你又知道，廖叔叔他……就喜歡別人喊他官稱，你先叫廖書記，再喊廖叔叔，每次都這麼叫，他高興！至於帶什麼東西嗎……沒有什麼好帶的！他倒不在意誰給他帶什麼東西，他不缺的也就不太喜歡……錢就更不用說了。」

  「啊健！我記得廖叔叔在芝麻小縣當書記時，我們幾個經常到他那裡玩，他喜歡教給我們耍耍刀啊劍啊的，他現在還練著嗎？」

  「哎，對對！你這麼一說，讓我想起來了，這幾年，廖叔叔更喜歡有一把好刀了。他自己買了幾把，我在外地也零星地給他買回來過幾把，他的書房裡、臥室里都有刀掛在牆上。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一把令他滿意的刀，不是刀輕就是刀無光，或者就是樣式普通。你要能送他一把好一點的刀，我想比帶啥東西都強，他準保喜歡！」

  「刀……噝……好刀！讓我再想想吧，阿健！我去時還喊不喊著你？」

  「這……不了吧？我與阿嬌成這樣，也不好意思多去，還是你一個人去吧！」

  雲水一路上已經想到了一把好刀，那就是梅姑嫂給自己的，海兒哥的那把刀，據說是他爺爺的爺爺使用過的。這把刀，背寬、刃薄，光亮、鋒利，刀面上藍汪汪的閃著亮光，如冬天的水一般清涼，讓人看了會不自覺地生出一股冷寒與驚悸。海兒哥在的時候說過他爺爺告訴過他，這把刀殺過土匪，砍過日本兵。這就是這一帶山鄉地區通常所說的「神刀」，即用人血餵過的，能驅鬼辟邪！反正確實是一把好刀。

  雲水為了以後好有個交代就專門找到嫂子，把這件事的前前後後與自己的想法與做法都說給她聽，最後得到嫂子的允許，嫂子同意根本就是肯定的，這才輕鬆地用一塊紅布裹了刀，再裝在一個長旅行包里，先到就近的商城找一家武術用品商店看能不能買把刀鞘。找了幾家，還真讓雲水找到了一個挺合適的刀鞘，結果被店家硬是抬到一個完整的刀的價錢才賣給他，那也要買呀！後來，雲水才在鎮政府電腦室里看到網上這樣式的刀鞘有賣的，價錢只是他花的十分之一。買了刀鞘就使這把刀更好帶了，也更好看了。帶著刀，雲水直奔地委。

  那一天陽光大好，鋪天蓋地的艷陽晃得人眼睛發酸、發澀。

  「徽園向東，海天花園向北，……哦！陽明山莊，10號別墅！」雲水進了大門，先是個小院，小院收拾得倒蠻不錯的，牆邊稀疏的載著一溜木槿樹，此時正是花期，猛一看，只見紅紅白白的花朵點綴著一片青綠的葉片，極其平凡質樸，卻也極其可愛自然，讓人看了不覺對這院子的主人生出一種好感。雲水心裡清楚，這哪裡是院子的主人所為？廖書記不愛花，從來不會拾掇這些個花花草草的。這小院完全是一個老保姆料理的，顯見得這人也是一位剪枝高手。

  中間是一幢小樓，三層，有客廳、有臥室、有書房、有健身房等等。

  後排又是一棟小樓，也是三層，但比前面的稍高些。有餐廳、有廚房、有洗衣房、有車庫等等。

  廖書記在書房裡見雲水，陳煥也在。雲水抱著刀往裡走，腦海里總想起讀水滸時讀到白虎堂林沖獻刀的那一幕。在上樓時，他還是把刀交給了陳煥帶著為好。「陳書記，哎！不，陳大美女，陳大姐姐，還是請您幫我帶著這把刀吧！過會兒廖叔叔，哦，不，是廖書記要看時，再給他老人家看。」

  「嗬！小伙子挺俊嗎，嘴滿甜的嗎！你是阿嬌的原男友雲水，是吧？」

  「嗯，是！」

  「難怪知道的事還挺多！好吧！看在你挺招人喜歡的份上，你把刀放外面，不往書記房裡帶，另交給一個人，算是做對了！進去吧，廖書記在書房等著你呢！」

  雲水先敲敲門，然後輕輕走了進去。

  「是雲水吧？才想起找你廖叔叔？不過，能想起來也算不錯嗎！啊？」

  「是！廖書記，哦！廖叔叔，是雲水來了！您還好嗎？」

  「還不錯！我這身子骨還挺結實呢！呵呵呵……你知道來找我這個老頭子，特別是這個時候，你還是蠻聰明的嗎！阿健、阿嬌把你的事都給我說了，不止說一遍！唉……阿嬌還給你聯繫著嗎？」

  雲水記起了康健對他說過的，不提阿嬌的事。便回答道：「沒有！自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有給我聯繫過。」

  「雲水哪！你恐怕不知道，阿嬌曾經哭著給我說過，『有些愛不能被代替，也不能被複製。但它可以以它自己的方式一直存在、一直存在！』我當時也沒有理解其中含意，但現在有所體會了……」

  「廖書記，哦，廖叔叔，過去的就讓它真正的過去吧！我今天給您帶來一樣您保准喜歡的東西……」

  「哦？是什麼？」

  「請您讓陳大姐把它拿來給您看看就知道了！」

  「小陳，小陳啊！……拿來拿來我看看是什麼好東西？」廖清書記好像急不可耐，這會兒像個饞嘴的孩子。等接到刀後，左看右看，摸摸刀背、彈彈刀刃，捋捋刀彩，摩挲摩挲刀柄，愛不釋手啊！嘴裡連連說道：「哈！好刀啊……雲水哪，你是從哪兒弄來了這麼一把寶刀，啊？」

  「您別管這些！我能拿來送給您，就保證它原來屬於我。您只說喜歡不喜歡吧？」

  「喜歡，喜歡！刀型別致，刀身厚薄均勻，刀鋒硬而利，刀面光而冷……好刀，寶刀……噝——哎！雲水哪，這刀我有點兒眼熟！我記起你們那個小梅林村曾經出過一個刀傷人事件，被傷的是村長，傷人的人就是拿的這把刀，我在派出所把玩了好幾次。後來被那村長拿走了，還是我特批的，他說過拿出後交給我，可結果他說當天夜裡被偷了。那原來持刀的人還在拘留著呢，不會是他，所以我懷疑被那個村長眯起來了。」

  「這個王八蛋！就是我那前任，被逮捕的老村長。沒良心的東西！」

  「算了算了，這不是又回到我手裡了嗎？風水輪流轉嘛。雲水哪！別相信『良心』這個詞，誰信它，誰就是拿這東西在糟踐自個兒。因為『良心』只是勝利者在大餐以後的一道果盤。要是一個失敗者，他永遠沒有資格跟誰講什麼『良心』！」

  「雲水記住了！」

  從廖家別墅里出來，陳煥與雲水一路到了停車點。握手言別時，雲水握住她柔嫩的手，又嗅到她身上超強的香味，忍不住一個激靈，心中激情瞬間爆發。他吞著口水，把緊握著陳煥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拉，柔弱的陳煥便一下子衝到了他的胸前。

  「毛手毛腳，不成熟啊！嘻嘻嘻……」此時雲水還沒有清醒過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魯莽，他沒有想到的還有一個將要來臨的小小的危機……他仍然在拉著陳煥的手，還撫摸著。這個雲水，還沒有經過陌生期到相識相交熟稔期呢，就想一步到位、一舉拿下，你不銜接過渡好這麼能行呢？哪能靠想當然來成就最後的事業的？「啪！」不輕不重，雲水臉上挨了一耳光，伴隨著一聲嬌喝：「雲水！放穩重點兒。放開我的手，太隨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