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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千年之後

2024-06-09 08:24:16 作者: 嘿嘿嘿

  「哼。」展隱天忍不住一聲輕笑,笑得壯實的身子在動,「哼哼哼。」

  一面笑一面不住搖頭,哼哼哼地低笑著:「羽武之後?」

  甄逸世一張老臉通紅,低下頭。

  展隱天並沒有惡意,因為絕望和無奈才笑的,不是在譏諷他:「誰說羽武者能通過血脈傳承的?哼哼,竟然千年將自己與世隔絕,結果什麼結果都沒有不是嗎?這麼喜歡把自己與玄泰大陸隔離開來嗎?」

  被關在這塊大地千年,與世隔絕,知道有人竟然主動這麼幹當然忍不住笑。他還沒知道玄極門與真元派甚至險些讓甄途陽與郝癸霓成婚之事,否則要笑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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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早將那什麼,什麼秘技?算了,管他什麼秘技,把它公布給所有人不是早就知道行不行了嗎?為什麼堅信羽武者是靠血脈傳承的?」展隱天無法理解,不住搖頭,看一眼何弦志、沈憶琴、武軼霄。

  意思很明白,這三個人天賦和資質就很不錯,六大門派只有一個郝豪韌進入玄羽死境,剩餘五個不堪入目,那為什麼不把玄羽秘技傳授給這三個人去試一試?為什麼一口咬定羽武者是依靠血脈傳承的?誰告訴你們的?

  在人族急需羽武者的時候,極有可能會讓羽武者誕生的秘技卻藏著掖著,一邊還怪人族無羽武。展隱天不住搖頭,他實在無法理解:「要滅絕我人族的只有魔族,難道是他們嗎?」

  藏著掖著,難道這三人真要成為了羽武者會滅絕人族?

  甄逸世滿臉羞愧,直到最近的這段時間他才明白,也曾經要傳授給武軼霄,但武軼霄人等拒絕了。

  展隱天揮揮手:「算了,我不懂,只有血骨門的先輩才知道人族真正是什麼樣的,你們有你們的原因,我管不著。」

  只有被封印在這塊大地的第一批血骨門的先輩才知道人族的一切,他們知道的都是先輩口口相傳的傳聞:「你們都已經變成我們血骨堡的傳說了。」

  見不到,只能從先輩的講述中知道,那就是傳說。跟現在玄泰大陸對退魔大戰的看法一樣,對退魔大戰一笑置之的人占了絕大多數,那不過是傳說,不值得信。

  又看住何離劍,點一點頭,嘆息一聲:「沒想到千年後魔武者還是只有一位,難道世上不允許同時存在多位魔武者嗎?不錯,折翼谷的事是真的,不是跟你們眼裡的退魔大戰一樣只是傳說,它與退魔大戰都是真的,羽武未出,魔物先行現世,我還是太過早絕望,誰能知道明天會不會有羽武者誕生呢?」

  又看看何離劍一眼,目露欽佩:「不早不晚,在人族最需要的時候你成為了魔武者,並且來到了這裡,也許這就是天意吧,我還是留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魔武者出現了羽武者也馬上會出現了。」

  何離劍默然,他也沒有敢於將自己其實還不是真正的魔武者如實相告,低下了頭,一句話不說。

  展隱天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最後看住何弦志與沈憶琴,許久不語,半晌才道:「魔咒千年後竟然被改進成這樣,它們對魔咒的掌控又上一層樓,已經能控制不讓最終化為魔物了,這算是進階魔咒嗎?」

  搖搖頭:「魔族看來也很絕望,可能真的其實比我們還弱,否則也不會改進魔咒,現在看樣子魔咒才是它們最可靠的手段。所以我展隱天還是那句話,不能過早絕望,只要阻止它們找到第四令就可以了。」

  魔咒起初源自魔氣侵蝕,魔氣侵蝕是無法控制的,連魔族自己都無法控制,對魔族來說魔氣侵蝕並非是它們意志控制的結果。魔氣高於天地之氣,固然會將人族侵蝕了,它們一定也感到意外,但開始並不怎麼在意。

  魔咒第一次出現之後,才真正成為魔族的一種手段,只有自己的意志能夠控制才能被稱為手段。魔咒也不再是讓人族變成喪屍這種東西,而是更加可怕的魔物,雖然並不是真正的魔物,卻比喪屍強不知道多少倍。

  現在,雙傑身上的特殊魔咒比千年前的魔咒更進一步,能夠在最後關頭解除侵蝕不讓他們徹底化為魔物。展隱天吃驚之餘認為這是更上一層的魔咒,稱之為進階魔咒。千年後魔族確實一直在使用魔咒找尋天下四令,是它們現在唯一在使用的手段。

  也許它們真的其實比人族還弱,當然說的是殘留在魔界的它們,不是這塊被封印的魔物。

  又是沉重的嘆息,有點無精打采:「稍後我親自將血骨功法傳授給你們兩人吧。」

  何弦志與沈憶琴吃了一驚,面面相覷。

  展隱天禁不住微微搖頭,對他們的過激反應露出些許不屑:「這東西又不是寶貝,如果只要是功法就是寶貝的話人族永遠只有一個羽武者,也不會有折翼谷的悲劇。」

  才想起他對功法秘技這些東西都視為身外之物,對六大門派將玄羽秘技視為最高絕密不肯外傳百般不解。

  他理解這幾個人無法理解自己:「身邊每一天都有人死去,最終會有一天只剩下你一個人,那時候你才明白早些將這些東西傳授給身邊的人,也許大家都能活下來,一個都不用死去,這些東西一文不值,唯一的寶貝是族人,是心中的希望,只要族人還在,心中的希望還在,失去的再多也會重新得到。」

  何離劍內心顫抖,禁不住喃喃低語:「如果第一位羽武者不肯分享,哪有能擊退甚至險些滅絕魔族的羽武者們,一個人如何強大也改變不了戰爭,戰爭不是一個人的,第一位魔武者就是因為想要分享魔武功法,卻意外造成了折翼谷之事。」

  一聲長嘆:「在面對我們這些後人無法想像的絕望和狂怒的時候,他心裡其實還有一絲希望,一絲不甘心,所以第一位玄武者誕生,所以第一位羽武者誕生,除了希望、鬥志、憤怒、憎恨,以及催生這些的絕望,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展隱天點點頭,也仰天長嘆:「是的,誰能想像出他當時的絕望和狂怒有多麼大。」

  何離劍顫聲道:「我們讓他失望了,像他這樣的人可能不論千年前還是千年後永遠都只有一個。」

  展隱天目光微微一暗,似乎不明白這位千年後的第一位魔武者為什麼這麼絕望。當然,他並不知道何離劍其實不算是真正的魔武者,何離劍的魔武之力其實不是純正的。但他並不多放在心上,移開視線,只當他因為羽武者還沒誕生感嘆罷了。

  稍微平定一下心情,繼續對何離劍道:「魔武功法千年前已經被折翼谷證實確實只能有一位,被稱為禁忌和異端,一位恐怕已經足夠多了,你還不須如此絕望,說來血骨功與魔武功法有脫不開的干係,沒有魔武功法就沒有血骨功。」

  何離劍抬起頭,吃驚地看著他。何弦志人等也大吃一驚,一個個看著他。

  展隱天淡淡一笑,已經料到眾人的反應:「洗魔大法乃是取自於魔武功法,專門為玄武者創立的功法,玄武者面對魔氣無法像羽武者那樣完全免疫,在千年前的退魔大戰中,那魔氣可不是滅葬場殘留的能比的,遍地魔族橫行肆虐,那是何等魔氣。」

  眾人心中戰慄,各自暗暗點頭。

  「自從被封印在這裡之後,血骨門與殘留魔物不斷以死相搏,慢慢發現自己雖然能以洗魔大法抵禦魔氣侵蝕,但是孩子們呢?」說著他看一眼敞開的石屋之外,隱約能聽見小孩子們的歡笑聲。

  回過頭:「尤其剛出生的嬰兒呢?洗魔大法已經完全無能為力了,但先輩們智慧過人,既然武者之母能讓孩子帶著古武氣境修為降世,那麼為什麼不讓他們帶著免疫魔氣侵蝕的能力降世?」

  何離劍驚得呆然,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人族的智慧果真是無法想像。

  沈憶琴顫聲道:「為了孩子,你們將洗魔大法與本門功法結合,創立出了全新的功法,就是血骨功法?」

  展隱天點頭:「不錯,這就是血骨功,稍後傳授給你們,尤其你們兩個,也許能稍微抑制魔咒,畢竟是帶有魔武功法部分功效的功法。魔武功法你們修煉不來,這血骨功卻倒可以修煉的。」

  何弦志與沈憶琴禁不住驚喜萬分,何離劍連聲顫抖著不住道:「多謝。」

  原來這就是這些小孩子在如此重的魔氣中絲毫沒有任何影響的原因,他們全都是免疫魔氣侵蝕的,著實讓人大呼意外。

  展隱天禁不住連連搖頭,無奈地輕笑:「呵呵。」

  才又想起這些千年裡活在戰場中的人,根本沒把功法秘技當成必須藏著掖著不肯外傳的寶貝。

  展隱天目中流過一絲不安:「但不要抱太大希望,也許根本對魔咒無效,特別你們身上的又是千年後的進階魔咒,也許只能有限壓制,如果能根除就最好,如果不能,只有將下魔咒的那個魔族殺了,魔咒不論有多少個,永遠只有一個源頭,將源頭殺了才是正確的解除之方。」

  何離劍激動得噌地站起來,目露憎恨:「只要找到她現在在哪,我就殺了她。」

  展隱天禁不住哈哈大笑,站起來,竟然對他正色拱手,這是第一次:「人族之大幸,千年前魔武者選擇了人族,千年後魔武者依舊選擇人族,人族之大幸,哪怕羽武者還沒誕生,我展隱天也感到欣慰,能見到傳聞中的魔武者,更是展隱天最開心的。」

  沈憶琴拉住他,何離劍抖著身子慢慢坐下,慢慢恢復了平靜,他現在充滿了憎恨和憤怒,但真要找到那名魔族少女在哪的話,他真的能殺了她嗎?那不過是一道幻象而已,她的本尊其實一直在魔界。

  況且,這個封印能不能解開還是一個問題,血骨門千年裡何嘗不進行了無數次嘗試?

  這是深深的無力感,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無力,因為無力滿心的憎恨和憤怒無法發泄出來,因為無法發泄出來更加憎恨,更加憤怒,讓他無法自已。

  「魔武者,我要成為真正的魔武者,現在就要。」他怒瞪著眼睛,端坐不動,直勾勾盯著屋裡黑色的地面,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展隱天面露微笑,變得有點精神了,也坐下來:「我的兒子,展御風,現在帶著另外一個人去追蹤他們的動向,很快就回來,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察覺到了,後來你們也來了,所以就叫血顏過去看看,本來擔心魔族蜂擁而入,幸好,我們還有機會。」

  那時候他們認為玄泰大陸在經歷了千年的大戰之後,人族終於全部被滅絕,魔族也終於不緊不慢地開始進入這塊大地,進行最後的大清洗。但他們是幸運的,退魔大戰早就結束了,進來的魔族只有一個,帶著兩個人族而已。

  他們還有機會。

  甄逸世一直悶不做聲,咬一咬牙,看住展隱天:「血骨功法可怕非常,輕易就能讓人進入玄羽死境,六大門派雖然千年裡一直碌碌無為,但老夫對玄羽秘技堅信不疑,現在老夫也要將它傳授給所有人族,只要你們有了玄羽秘技就能成為羽武者,魔族重現玄泰大陸也不須懼怕,有了血骨功法和玄羽秘技,不須畏懼。」

  展隱天顯然對他口中說的玄羽秘技不太信任,他甚至都記不住這些古怪的名字,什麼空白地帶,什麼玄羽死境,什麼玄羽秘技,亂七八糟,這些東西在血骨功法裡面都沒有過。

  不過他仍舊錶露出感激,點點頭:「那就感激不盡,如果真能成為羽武者先將這裡的魔物全部殺光。」

  話鋒一轉,還是沒有多大高興勁:「但羽武者並非是由血脈傳承,而是與資質有關係,如果我們一個人都成不了羽武者的話。」

  禁不住嘿嘿低笑,笑得很無力和絕望,搖一下頭,像是讓自己不要那麼絕望:「可以試一試,如果成功的話真是雪中送炭。」

  罷了長長嘆一口氣,望著外面:「即便如此也是一件好事,我們將這裡的魔物殺光,然後永遠呆在這裡吧,外面的事自然有外面的人。」

  何離劍冷冷道:「我們會出去的。」

  展隱天淡淡一笑,對這句話不以為意。

  何離劍抬起頭:「你忘了嗎?既然是魔族封印這裡,只要找到她的動向就能知道出去的辦法,甚至是將這個封印給毀了。」

  眾人大吃一驚,展隱天也愣住,猛然跳起來,瞪著何離劍一動不動,聲音因為過度激動劇烈顫抖:「對……對……,你說得對,我……我真的太絕望了……竟然絕望到變得這麼笨。」

  驀地哈哈大笑,一把抱住何離劍,掄著他轉了一圈,狠狠拍著他的肩頭,雙眼要吃掉他一樣看著他:「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幾個人,真是雪中送炭,你們帶來的真的是希望,哈哈哈哈。」

  這笑聲如雷貫耳,震得眾人感到一陣眩暈,功力之渾厚讓人心中戰慄。血骨門本就是開創力量流派的古老門派,而後經歷了千年的死戰,自然而然慢慢也偏向於力量流派和範圍流派,內力無不是渾厚無比。加之修為如此之高,一笑起來修為隨著心念而動,自然讓人難受。

  尤其甄逸世,暗暗汗顏,嘆道:「不愧是血骨功法。」

  展隱天拍拍胸口:「那是自然,只有強者才能在魔族面前活下來,血骨功法經受大戰考驗,無需置疑,只要你的資質允許,必定能讓你在二十年內成為僅次於羽武者的玄武者,若是天賦驚人的,更加不需要二十年。」

  資質決定了一個人最終的修為高度,如果你的資質只能到古武者修為而已,不論你如何努力,再給你千年萬年,你也永遠只是古武者。天賦,則決定了你會花多長時間才能達到自己資質的頂峰。否則就算你能成為羽武者,但卻天賦平平,你恐怕要花上千年萬年才能成為羽武者,那時候你早就老死了。

  而血骨功法,只有一個要求,你的資質夠資格,最多二十年,不管你天賦如何。

  這句話聽得眾人震驚無比。

  但已經有了斷心碎夢這樣可怕的古老招式為先例,眾人很快就能理解。人族,將自己曾經的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不論是曾經的悲劇,還是曾經的力量。

  玄泰大陸上不少人將退魔大戰當成傳說,六大門派所有功法都是自創的,自創的功法沒有了自古以來沉澱的經驗的支持,形同從頭開始,當然永遠比不上血骨功法。

  何離劍心中一跳,莫名一個聲音在心中幽幽響著:「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她現在就在仁武城中協助父親進行望玄丹的煉化,如果她現在也在身邊就好了,有了血骨功法他們可以放心了。

  被這笑聲驚得過來的人不少,圍著石屋的門口往裡看,其實他們早就想看一看外面進來的人了,只是礙於這個展隱天不敢過來。

  展隱天激動地看著那些人,一個個衣衫襤褸的人:「我們有辦法出去了。」

  門口那群人一片驚呼,不敢置信,你看我我看你,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這幾個從外面進來的人難道不就是為了將他們救出去而來的嗎?這有什麼懷疑的,繼而欣喜若狂,一片歡呼。

  血顏一愣,看一眼何離劍,不敢相信難道這小子真的有辦法?

  展隱天揮手讓他們靜下來,振聲道:「給我聽著,不論如何找到進來的魔族的蹤跡,一共三個,一名魔族,兩名身帶魔咒的人族,這三個不論找到哪一個都行,要活的。」

  屋外的人又要歡呼,有的人急得馬上要動身而去。

  「還有。」展隱天提高聲音,示意自己還沒說完,「月圓將至,不可拖沓,速去速回,能出去的都給我出去找。」

  「慢著。」血顏突然大喝一聲,瞪著眼睛,怒聲道,「這是誰出的主意?」

  何離劍看了她一眼。

  血顏早就料到是他,臉色冷下來,語氣冷冰冰的:「想都不想就說出來嗎?那不過是一道幻象,一旦得到第四令即刻消失,怎麼抓?兩個帶著魔咒的人?別開玩笑了,那不是兩個帶著魔咒的人,是她的工具,工具就是拿來用的,得到第四令之後就沒有用了,抓到了兩件工具有什麼用?」

  何離劍吸了一口涼氣,渾身僵硬住。

  那名魔族少女確實只是一道幻象,旨在取到第四令,一旦得手立即消失。而褚黥翟與甄途陽,指望他們知道如何離開嗎?她會讓他們離開嗎?她會讓他們知道如何離開嗎?他們知道的話會告訴他們嗎?

  工具就是拿來用的,這兩件工具的用途就是在她找第四令的時候幫她擋住所有阻力。現在只差最後一令,第四令一旦得手,再讓她心疼不捨得丟棄的工具也沒有用了。既然找齊了天下四令,還要什麼工具,工具的作用已經完了。

  所以不論如何,褚黥翟與甄途陽絕對不知道如何離開這個封印,這可能是他們兩個最後活著的機會了。第四令一旦被找到他們立即被拋棄掉,用不到他們了。

  況且,這塊大地之中還有很多魔物,這兩人的作用已經可有可無,甚至現在她早就將他們拋棄了也說不定,有這麼多魔物還用你們兩個幹嘛?這些魔物可是血骨門千年時間裡都無法徹底滅絕的魔物,血骨門輕易就能讓人進入玄羽死境,足見這些魔物多麼可怕。

  這些魔物完全不下於那兩個人,數量又不僅僅只有兩頭,想用多少就用多少,那兩人早就可有可無。

  而且,這兩個人恨不得將他們殺死,就算他們知道也絕對不會說。

  何離劍哆嗦起來,驚得喃喃道:「萬萬沒料到。」

  「哼。」血顏厭惡地看他一眼,轉身而去,「誰都別想出去,進來了就永遠出不去,千年了,還不明白嗎?」

  「姑娘。」沈憶琴忍不住叫她一聲,不明白這少女為什麼總是火氣這麼大,但血顏早就撥開人群不見了影子。

  屋外的人都齊刷刷看住展隱天,展隱天也被罵醒了一樣,後退一步,呆住半天,許久才搖著頭苦笑不止:「她說得對。」

  看往何離劍,看往甄逸世,也許這幾個人的到來並不是為了將他們帶出去,而是協助他們將這裡的魔物悉數殺絕,僅此而已。

  狠狠咬牙,怒聲道:「那就殺光了它們,甄掌門,那什麼秘技就拜託你了。」

  甄逸世也哆嗦著鬍鬚,微微點一下頭。

  沈憶琴擔心地看一眼何離劍,何離劍還在呆著,喃喃自語:「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有辦法。」

  輕輕按住他的手,這一次可能真的絕望了,她能做的只有默默鼓勵他,安慰他,如此而已。

  展隱天滿臉怒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目中儘是殺氣,似乎在瞪著無邊無際的魔物,他們殺了千年的魔物:「不是它們死,就是我們亡,玄羽秘技是嗎,可一定要給我成功,已經殺了千年了,應該來一個最終的結果了。」

  他第一次想起玄羽秘技的名字。

  甄逸世也被激得目露憤怒,沉聲道:「不錯,是玄羽秘技,這並非是功法,而是突破玄武者的訣竅技巧,不需要修煉。」

  當時郝雄章在鐵水湖就是靠著玄羽秘技突破,進入了空白地帶,盂潔瑤也是如此,玄羽秘技確實不是功法。

  展隱天恨恨坐下,怒得一頭烏黑的頭髮都要豎起來:「哼,血骨功法加上玄羽秘技,一定要成功,不允許失敗,現在就將血骨功法傳授給你們。」

  武軼霄幾乎跳起來,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大氣不敢出。

  何離劍看一眼父母,何弦志與沈憶琴見他已經冷靜,也都專心聆聽展隱天傳授血骨功法的心法口訣。

  何離劍腦袋暈乎乎的,只感覺現在活著的人並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在活著,為什麼卻感到如此無力?如此絕望?他什麼也做不了。

  心底一個聲音不甘心地輕輕道:「我要成為真正的魔武者,現在,馬上,然後找出解除這個封印的辦法,解除不了的話,就來硬的,打破它,打破它。」

  他必須馬上成為真正的魔武者,必須,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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