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直覺
2024-06-09 08:11:51
作者: 金竹
「趙帥,原本在沒見到司馬錯之前我還以為所謂的中年一代的第一高手有些浪得虛名,但是今日一見,果然不凡,當時司馬錯給我的感覺就是一頭深藏不露的危險野獸,照我的估計他能在十招之內取我性命,真是厲害啊!」南宮劍雖然自信,但是卻知道兩者的差距。
「真有那麼厲害!」趙伯濤知道南宮劍一向不輕許人,但是他說的卻一定是實話。
「那是一種直覺,要不是因為差距懸殊太大,我還真想和他過過手!」南宮劍心中不免遺憾!
「以後會有機會的,南宮先生忙碌一天也累了,請回去休息吧!」趙伯濤示意南宮劍離去,在看著他離開之後才轉身問自己的兒子:「那個司馬錯果真有那麼厲害嗎?」
「怎麼說呢!」趙令紅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種感覺,他只能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如果面對南宮叔叔,我還有一拼的勇氣的話,面對司馬錯我根本就不想動手,不是因為司馬錯太厲害,而是因為他給人的感覺太弱,弱到不屑與之動手,但是司馬錯卻又明顯不是弱者!」
「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想到司馬錯將戰道和劍道結合在一起,高!」趙伯濤一聽趙令紅的描述便大致明白了司馬錯當時表現出來的劍道,眼望皇宮的方向,露出佩服的神色。
皇宮中的兩人還在繼續下著未完的棋局,皇帝捻起一顆黑子正要落下,從門外傳來個尖細的聲音:「回稟皇上,司馬供奉回宮了!」
「宣!另外讓他將帶回來的人交給皇后,朕一會就去!」皇帝手中的黑子穩穩落下,司馬錯的實力他有絕對的信心,這個結果也是預料之中,心情平靜。
「司馬供奉身負重傷,一回宮便自行療養去了!」門外聲音的這番說詞可是讓皇帝差點將快要落到棋盤的棋子跌落,不過他也不愧是一國之君,腦海中瞬間轉過很多念頭。
「國師,我們的這局棋還是封盤吧!」說著皇帝站起身來:「來人,封盤!國師,朕這就去看看司馬供奉,你與朕同去如何?」
「陛下有令,敢不從焉!」國師也起身跟在皇帝的身後一同向著供奉殿而去:「這司馬的實力雖然不過是神階初期,但是錯劍一旦展開,便是神階後期的人也休想從他手中占到便宜,何況還是身負重創,莫非是那個前輩高手插手了此事?」
「一切還是等見到司馬供奉再說吧!」皇帝心中雖然也充滿疑問,但是還算沉得住氣。
兩人靠近供奉殿的時候就看見已經有三五人來到了司馬錯的房間之內,見到兩人到來也只不過是起身微微見禮,這些就是神龍帝國供奉殿的供奉們,每一人都有著神階的實力,可以說是整個神龍帝國最大的武力威懾。
「左老,司馬供奉的傷勢不要緊吧?」皇帝來到司馬錯的身邊,正有位老人在給司馬錯把脈,此人就是供奉殿四大神階後期高手之二的『左右二老』中的左老,精通醫術。
「無妨,司馬小子只不過是被反震而已!」左老一臉的輕鬆,修行之人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數不勝數,只要好生調養便能痊癒:「只不過我在好奇究竟是何方高人能將司馬小子反震成這樣?」這也怨不得他好奇,須知反震對手需要比對方高明兩倍的修為。
「來人!傳紅狼公趙伯濤,風神公風飄零!」皇帝在得知司馬的傷勢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找風飄零和趙伯濤問個明白,看看究竟是哪一家的高手能有如此本事。
「皇上,司馬錯辜負了你的希望,請皇上恕罪!」半餉之後司馬錯從療傷的狀態中醒來,第一眼便看見了站在身邊的皇帝,心情激動,請起罪來。
「司馬供奉萬莫如此,還是請供奉將事情的經過仔細道來!」皇帝伸手制止欲起身的司馬錯。
「是啊!司馬小子,說說是何方高人將你傷成這樣,是不是來人速度太快,未等你施展錯劍便被打傷,沒關係,以後有機會你將錯劍施展開來,看他往哪裡跑?」左老也有一邊插言,在他們的心中對於司馬錯獨特的錯劍還是信心十足的,以為是措手不及導致這種結果。
「皇上,左老!司馬錯這一回是栽到家了,不光是錯劍,就連我一直未曾動用的情劍都施展了,結果不僅情劍被破,自己更是變成了這樣!」司馬錯的眼中多少有些沮喪,畢竟當時破情劍而出的小子才不過二十多歲,這對他怎麼都是個不小的打擊!
「什麼!你的情劍被破了!」這一回該輪到國師吃驚了,也許別人不知道情劍的威力,但是國師卻明白,一旦司馬錯施展開情劍,就算是神階頂峰的他在不動用最厲害的招式的情況下也是沒有辦法破除的,這司馬錯出去遇上的究竟是什麼人。
「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一遍!」國師此時也慎重起來,沒有了開始的輕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說著司馬錯便將自己追上柳如是之後的事情講了出來:「在我昏迷之後,還是他們最後將我放回來的,不過那個破開情劍的小子也還昏迷未醒!」
「司馬啊!你安心養傷,我和皇上這就去前殿等風飄零來解釋!」說著國師對著皇帝使了個眼色,接著兩人便離開了。
「國師,你單獨叫朕離開是怎麼回事?還有就是司馬錯的情劍是怎麼回事?他的絕招不是錯劍嗎?」皇帝剛才想要詢問情劍的時候被國師制止,現在又被叫出,有些莫名其妙。
「皇上,司馬錯的最終絕招並不是錯劍,而是情劍。這情劍一旦展開就算是我想要脫困也是困難異常啊!微臣叫皇上離開就是不想讓司馬的絕招在眾人面前暴露,而剛才按照司馬的說法,這個年輕的後生只不過是劍聖級別的實力就能夠做到這一步,說明他的劍道招式非同凡響,而這個年輕人稱呼柳如是為母親卻不承認與風家的關係,就值得推敲了!我看還是等見過風飄零和趙伯濤再說吧!」國師一手捋著白色的鬍鬚,一面笑著說道。
「國師所言極是!朕這就去前殿!」說著皇帝也離開了,只剩下國師一人在花園中散著步,神態安詳,卻在舉手之間將此間的情況傳遞了出去。
迭戈烏拉山頂正躺著位青衣人,腰間懸掛的碩大酒葫蘆中不停地流溢出飄香的酒味,青衣人伸手取下酒葫蘆對著嘴巴倒了下去,喝的極快,神情也是極為舒坦。
「這山巔的景色確實壯美啊!可惜世間能夠欣賞到的卻是寥寥無幾,有時間找幾人來此處喝酒下棋,聊天打屁也是不錯的!咦!」話未說完,青衣人伸手從虛空中接過一道玉符,粗略地瀏覽過後笑了起來:「年輕的高手,有意思,應該是朱雀說的那個小子沒錯了!看樣子這個小子的潛力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達到這個地步,有意思!老酒鬼我還真想收他為徒,還是再看看吧!喝酒,呵呵!」接著青衣人繼續在山頂喝起美酒,當然沒有忘了回信。
「既然青龍大人知曉他的來歷,讓我不要過問此事,老夫也就忙裡偷閒了!」國師手中紅光一閃就接到的玉符毀去,滿身輕鬆地回到了供奉殿!
「趙帥,真是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皇宮門口風飄零下馬之後看見趙伯濤從另一個方向趕來,想要探聽一番:「兒媳婦和我那淘氣的曾孫子就麻煩趙帥先照顧兩日吧!」
「哼!風副帥,老夫也不怕告訴你實話,你的兒媳婦和曾孫子並不在老夫手中,恐怕現在正在皇宮中呢!」趙伯濤自己沒抓到人,本想乘著風飄零不知情的情況下敲詐對方一番,但是卻沒想到皇帝會在此時召喚兩人,那麼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還不如大方一點。
「什麼!」沒理會趙伯濤離去的身影,風飄零確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只不過如此一來自己家族不是與皇家捆在一起了嗎?不過還好,他趙家不是也什麼都沒撈著嗎!想通這點之後,風飄零急忙走上兩步跟在趙伯濤的身後來到了前殿。
「臣風飄零(趙伯濤)參見聖上!」兩人來到前殿發現皇帝已經端坐上面,先行禮。
「兩位愛卿平身,賜坐!」兩邊侍立的太監連忙搬過兩張椅子放在兩人的身後,兩人也是習以為常,坐下之後便等著皇帝開口,同時在心中暗算究竟是所為何事將二人一起叫來。
「將兩位卿家找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今日一早風卿家的家人好像在風神軍的保護下出城踏青去了,不久之後趙卿家也派遣紅狼軍走上了同一路線,朕找兩位卿家前來正是為了此事!」皇帝故意將話說的很是含糊,不過為兩家都留下了面子,現在就看他們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