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名聲盡毀
2024-06-19 21:34:29
作者: 煙花一重
她膽子真大!
自打她答應留下來,就像是洪水開了閘,馬兒脫了韁。
可憐他每每還怕唐突惹她不開心盡力克制,她卻熱情似火,要將人燃燒殆盡。
此刻,他被推倒在草叢裡。
陽光透過樹枝照在他的眼睛上,刺得他不停閃爍,臉旁有根悠悠草擦來晃去,令人躁動難安。
實際上,這都是藉口。
令他如此的,是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這是在山裡。
很羞恥。
又令人興奮到頭腦混亂。
期待,緊張,呼吸急促。
可她不准他動。
葉淺淺拔了一根狗尾巴,輕輕划過蘇墨陽上下滾動的喉結。
「我才發現你很會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你說,以前有沒有對我撒謊?」
「沒......」
"真沒?"
「真沒。」
葉淺淺又用草劃他的嘴巴,薄唇抿得跟直線一樣,被草一掠,顫抖了幾下。
「淺淺,你,挪個位置,我難受。」
葉淺淺感受到了異樣,也忍不住臉紅,屁股朝前挪了挪,坐在他的肚子上。
但她十分好奇,忍不住伸手朝後摸了一下。
蘇墨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攬住她的腰身一個翻轉。
葉淺淺躺在了草窩窩裡。
「戀愛也可以做這些嗎?」他咬牙忍耐,額間有細汗冒出。
「當然了,檢查成婚對象身體是不是正常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若是不正常呢?」
「不正常該治就治,不能治就散夥。」
蘇墨陽驚駭:「已經肌膚相親了還能散夥?」
在他看來,親吻已經是夫妻間的行為了,做了夫妻之事還能說散就散?
她之前到底是流落到哪個未開化的國度,怎這般邪氣?
見他被震住的模樣,葉淺淺心知自己說過頭了。
對於古人來說,這個哪裡能夠理解。
「騙你的,逗你玩兒。」
然而,蘇墨陽可不信,他又有了危機感。
「若是,我哪裡做得不對,你儘管說出來,千萬別藏心裡。」
「你現在就做得不對,我都躺在這了,怎麼還不親?」
......
兩人回到家,二丫殷勤地迎上來。
「表嫂,這些怎麼收拾,交給我吧?」
這姑娘閒不住,總覺得在這白吃白喝,就要多干點活,她在這,院子每天都要掃兩遍。
確實是個能幹的。
「草藥還是讓巧姐兒來,你別總是忙來忙去。」
「我不累的,表哥表嫂衣服髒了,脫了我給洗洗吧。」
「嗯。」
蘇墨陽這會兒倒是面不改色了,高冷的進屋換衣服。
葉淺淺偷笑。
他被惹急的時候真霸道,只是熱烈之後,就是面紅耳赤,純情生澀得讓人更想欺負。
葉淺淺進屋的時候,蘇墨陽已經換了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看書。
知道他不會回頭,葉淺淺大大方方地脫光,從裡到外換了個遍。
順便還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胸脯。
好像長大了一點?
她不知道,其實蘇墨陽瞧了鏡子一眼。
只瞧見她解肚兜的動作便慌忙轉移了視線。
耳朵又火燒火燎地燙起來。
書半天都沒翻動。
「好好讀書,別分心哦。」
一陣香風拂過,葉淺淺出了門。
蘇墨陽緊繃的身體放鬆,手指撫到唇上,神思已經不知飛到哪裡去。
葉淺淺進了廚房,開始處理撈回來的小蝦。
用水清洗以後,撒鹽攪拌,倒上麵粉。
這次撈得多,足足炸了兩盤,香味撲鼻。
劉氏回來了,一臉的凝重。
「淺淺,小蘭她娘怕是不好了。」
「啊?要我去給她看看嗎?」
劉氏搖頭:「她不見人,說別再去打擾她,我聽你李嬸說的,說她,老得很快,都看不出以前的模樣了。」
以前的杜月柔,那可真是漂亮,走在路上,能讓男人的眼珠子都瞪出來。
年紀比她還小呢,怎麼就不行了呢?
「小蘭以後可怎麼辦呀!」
葉淺淺聽了也是心情沉重。
想到初見時,那個如林黛玉一般嬌柔的姑娘,花朵一般,怎麼走到這一步了呢?
到了晚間,陸良來了,給葉淺淺帶來了一本醫考題目。
「我從早排到下午,才排上號。今年醫考的人也太多了。」
葉淺淺翻了翻,「醫考的題目就從這裡面出?還是,只是參考?」
「就從這裡面出,一千多個題目呢!都不知道答案是啥,沒有師父的考生那是不可能通過的。」
「這,這都是誰出的題目?」
也太簡單了!
全都是她從小學的那些醫書里的,早就記得滾瓜爛熟。
「來自神醫谷,神醫谷乃醫者宗師,雖已不存在,但這些醫學精粹,還是一直沿用。」
神醫谷。
葉淺淺迷惑,這裡不是一個虛構的世界嗎?
怎麼神醫谷的東西能流傳到現代去?
「師父,這些題目你都能解的吧?」
「能,等我解了,你就拿回去好好背,考個行醫證那還不簡單的很。」
「我一定好好背!」
陸良鬥志昂揚,半輩子的夢想有朝一日終於能實現,他能不激動嗎?
有了行醫證他可就是真正的醫者了。
回頭就去給他娘燒紙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對了師父,還有個問題,就是你那大伯母,我又去看了一次,怎麼跟王奎他娘症狀一樣,也呈現臟器受損之狀,明明上次不是這樣。」
臟器受損是不可逆的,吃藥也養不回來,要是繼續衍化,那指定跟王奎他娘一樣,沒救了。
「是嗎?怎麼這麼巧,我找個機會去看看。」
怪不得最近沒看到丁氏出來嘚瑟,原來真是病了。
這就奇怪了,丁氏聲音洪亮,底氣十足,萬沒有臟器受損的毛病。
腦子裡又想起杜小蘭配製的驅蟲藥,還有王奎娘對杜小蘭的咒罵。
葉淺淺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遲招帶回衙門判決的消息。
李茂才被打了三十大板,奉上所有的家當,才得以回家。
道士被沒收所有招搖撞騙的錢財,被打50大板。
王奎犯的是殺人,***重罪,被判秋後處斬。
最後是杜小蘭。
本朝有個十分不人道的律法。
被***的女子,若是身上沒有嚴重創傷,證明她未曾做過激烈反抗,就算作為受害者,依舊會被處罰。
儘管王奎說是他將杜小蘭迷暈了,她動彈不得,杜小蘭依舊被脫下褲子打了二十大板。
農家人沒幾個懂律法的,葉淺淺也不清楚這個事。
但是蘇墨陽肯定是知道的。
葉淺淺心裡不舒服:「你當時,應該幫她一把的,這是什麼狗屁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