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月事來了
2024-06-19 21:32:27
作者: 煙花一重
「啊?你不知道豬需要閹割?」
「閹割?」蘇墨陽臉上出現訝異。
「對啊,不閹割的豬當然會發情,發情之後就是這般,吃得也不如之前多,也不會上膘,正常豬仔生下不久就會閹割的,沒聽說過?」
葉淺淺記得以前看電視有過這麼一個橋段,是朱元璋和一個劁豬匠的故事。
劁豬匠就是專門閹割豬仔的手藝人,走街串巷給豬做這個手術。
雙手劈開生死路,一刀割斷是非根。
豬不劁不胖,不劁心不靜,劁了,才會兢兢業業吃食,全心全意長膘。
莫非,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職業?
果然,蘇墨陽搖頭。
「沒有,也沒有人做這個。」
葉淺淺記得,以前看到這個劇情的時候,還特意搜了一下劁豬匠的起源,是從東漢時期開始有的。
這麼說,現在的大燕國還比不上東漢的技術。
但是已經有了紙張。
紙張是西漢時期才有的。
那這個時代介於西漢和東漢之間?
葉淺淺搖搖頭,想這個幹啥,大燕根本不存在於歷史,這裡只是虛構的。
蘇墨陽又長了一門見識。
「所以說,要,閹割元寶?」
只是怎麼都無法坦然地說這個話題,特別是與她說。
是要閹割,不過,葉淺淺研究過古代太監是怎麼閹割的,真沒研究過豬的。
應該大差不差吧?
「你在看什麼?」
蘇墨陽雙手攤開擋在身前,隨即意識到不妥,倏然又將手拿開,側過了身子。
原來葉淺淺想著問題,不知不覺地瞄向了蘇墨陽的重點部位。
咳咳,這就尷尬了。
算了,雄性動物都一樣,拿走睪*丸就去勢了。
「我準備一下東西,趁你在,咱們現在就閹。」
什麼叫趁他在?
蘇墨陽覺著某個地方涼颼颼的,十分不得勁兒!
「娘,我們一會兒再吃飯。」
劉氏問:「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那成,陽哥兒明天就走,讓小夫妻倆多待待,今天誰都不准打擾。
「林哥兒,吃完飯進屋休息,栓子回家,巧姐兒跟娘去山上采草藥。」
葉淺淺風風火火拿了配好的麻沸散粉末熬了一碗湯,帶著一把小刀,還有酒精又進了豬欄。
蘇墨陽幫忙掰著豬嘴,將藥灌進去。
倆人等了約莫十分鐘,元寶就躺下了。
「來,給我掰著豬腿兒。」
將元寶翻過來,葉淺淺把刀消了毒,對著豬那啥就是一下子,半絲都沒心軟。
蘇墨陽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你害怕?」葉淺淺瞅他。
「......不是。」
不是才怪,看那嘴巴繃的,都成直線了。
葉淺淺動作飛快,擠出兩個*丸,帶著經絡血管,一使勁就拽了出來。
剛猛無情,又是讓蘇墨陽下身一涼。
然後,她陰惻惻的朝著蘇墨陽一笑,拿著*丸的手朝著蘇墨陽一揮。
「啊!」蘇墨陽嚇得頭一偏,一屁股蹲在地上。
結果,葉淺淺把東西扔到了搭蓋了半截子的豬草棚上。
「這個要扔在這裡,寓意高升。」
然後她開始給豬縫合傷口。
氣的蘇墨陽真想掐死她!
衣服也髒了,他忍著臭味滿臉黑氣地重新掰扯著豬腿兒,一言不發。
開的口子很小,也就兩寸長,很快就縫完了,用酒精消毒清洗後,葉淺淺站起身。
又壞心眼地看著蘇墨陽。
很好,這下子,蘇墨陽應該不會對她起什麼心思了吧?
「等我以後也建個移花宮,以閹盡天下負心人為己任,你覺得怎麼樣?」
蘇墨陽站起身就出了豬欄。
擦了身,換了衣,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都是殭屍臉,再沒跟葉淺淺說話。
葉淺淺也不在意,慢悠悠地吃完飯,就開始做起肉醬來。
蘇墨陽也沒閒著,將老鼠夾擺到牆根下,幾個鈴鐺拴了線掛在幾個屋門上,還削了幾根尖木頭,插到了院子的邊邊角角。
又找出一面銅鑼,掛在床頭。
窗戶上的插銷也換成粗木板。
然後他圍著家裡又轉了幾圈,總覺得還是不夠,腦子裡想像著賊人進來的方位,又順著路線往屋子走。
到了屋門前,他站定。
如果這時候,賊人用迷煙,豈不是做的防範全都成了空設?
單純用門插還是不夠安全。
他開始回想自己看過的一本前朝建築大師最得意的一座園林設計,裡面曾略略提過一種堅固的門鎖。
便是在門插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層什麼東西。
蘇墨陽找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幾個圖樣,來來回回擦拭多遍,最後琢磨出一個環扣來。
家裡的木插削是活動的,從外面用刀尖順著門縫是可以將插削撥動的。
若兩頭加上環扣的話,就能將其固定,平時環扣可垂落兩側。
蘇墨陽想想可行,用線測量長度後,開始鋸木雕刻。
葉淺淺忙了一下午,做了幾壇蘑菇肉醬,炸了小酥肉,將陸良給的那顆小人參研磨成粉。
做完這些,就感覺分外疲累,小腹處隱隱墜痛。
依照經驗,她覺得應該是月事要來。
幸虧葉淺淺柜子里還有幾條新的月事帶,裡面是草木灰的那種。
這時候的棉花十分昂貴,燕國還沒有人種植,都是從西域採買過來的,普通百姓冬天的棉衣,被子都用不起棉花,是用麻絮和稻草填充的。
所以,以現在的條件,葉淺淺也不可能矯情到用棉花做月事帶,何況草木灰吸水性比棉花要好,本身還自帶殺菌的作用,是最合適的。
最多她在裡面再加一層吸水性好的草紙,就成了。
她回屋,插門,就關注到了門插下面多出了兩個木塊。
試著轉上來,正好堵住門插的兩端,且對應的部位挖了個凹槽,正好卡住。
這是防盜加強版的鎖吧?
蘇墨陽下午就在忙這個?
別說,從外面還真是打不開了,真聰明。
葉淺淺找出月事帶綁上,歪躺在床上休息,不成想,不知覺地睡了過去。
等蘇墨陽將劉氏所在的屋子也上好了鎖扣,在廚房沒見到人,只有香噴噴的一盆炸得焦黃的吃食,和晾著的肉醬。
他馬上去了臥房。
門卻打不開了。
「淺淺?」
蘇墨陽叫了幾聲,裡面卻沒絲毫動靜。
他有些擔憂,可惜門是沒辦法打開了,幸虧窗戶是開著的,他探頭,卻因為隱蔽設計,只能看見葉淺淺搭落在床下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