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刺殺不成從而嫁禍
2024-06-09 02:54:22
作者: 乙卿
封顏從書房裡出來,對於所有的目光都直接被她無視掉了。
這些年,她的確過了她從未有過的安逸,可也忍受了常人所不能忍的寂寞。
那個人是那般的純粹,黑白分明,可他忘記了一點,人性的複雜。
她早就知道會有今日,所以不願讓自己沉淪,更不願讓那人對她投入過多的情感。
這樣的結果很好,至少那人不用受傷,一切都由她來承擔吧,只是希望,那人不要將仇恨轉嫁到他們的女兒身上才好。
出了書房的院子,她頓住單薄的身子,慢慢轉身,和郁錦相同的秋水眸里滿是留戀的看了一眼關著的窗口。
隨即轉身,毅然決然的往大門外走去。
這是她第一次走正門,而且是正大光明的……
而此時的郁錦還不知道父母之間發生的事,她琢磨不透,便一眼看到了牆上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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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她的眸光漸漸有些暈眩起來,當即一甩腦袋,馬上轉移視線。
郁錦驚異,呦,老頭子這裡的一幅畫都不簡單吶……
她又忍不住看去,還是相同的結果,郁錦不等暈眩,馬上的移開視線。
就和逗貓一般的幾次過後,突然好像有什麼在腦中閃過,快的讓她一時沒有捉到。
正在凝思之時,突然外面有動靜,她以為師傅回來了,頓時往門口跑去。
誰知看到的竟然是便宜娘。
當即驚訝的叫道:「娘……」
「還好趕得及。」封顏拉著她往裡面走來。
郁錦一臉的意外,「娘,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娘要出門一陣子,你自己注意安全,嗯……」封顏說著對郁錦眨了眨眼,「若是有為難之事你就找墨雲熠商議,他會不遺餘力的照顧你的。」
「他?為什麼?」郁錦雙眼睜得滾圓,她昨天被那廝踹了一腳都不好意思告訴娘,還讓她有事去找他?絕不!
只是郁錦卻用力點頭,同時想到的是,師傅剛剛離開,今日娘也要離開,他們是師兄妹,是靈族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但她卻沒有問,而是立即道:「師傅剛剛離開,娘怎麼不和師傅一起走呢?」
封顏楞了下,「你知道娘要去哪裡嗎?」
「嗯,應該也是回靈族吧?師傅估計離京還沒走遠……」郁錦的意思是讓便宜娘追上師傅,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雖然她不知道路途有多遠,但看師傅歸期未定,想來一定不近。
封顏暖笑著理了理她臉頰兩側的頭髮,這才道:「你照顧好自己,娘會儘快趕回來的。」
對於她沒回應自己的話,想來是已經約好的,郁錦便不在操心這個,而是注意安全的話又囑咐了幾句,封顏好笑,「怎麼感覺我們母女反過來了一樣?好了,娘知道了。」
郁錦站在窗口望著封顏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這才突然想起,便宜娘和墨雲熠達成了什麼共識嗎?為什麼要她在危機關頭找墨雲熠呢?
墨雲熠同樣站在窗口看著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想起的是師傅昨夜過來對他說過的話。
他做夢都沒想到郁錦的娘親竟然是自己的師傅?就算是一夜的時間了,他依舊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不是沒有想過師傅的身份,可是真相竟然是如此的違和,一個本該是內宅的婦人……
是的,是一個他從未想過的人,甚至是意外中的意外,讓他不得不多想的是,她為什麼要秘密收自己為徒,教授自己武功的同時,還秘密的教自己機關陣法,又規定不到生死關頭不許露出這些來。
不言而喻的是她不是個普通的內宅婦人……
幾乎是電光火石間,墨雲熠想起了郁錦的腳環,他的玉佩,同樣的還有當年師傅也是身在孕中跟著郁將軍回的京都。
那麼,從小到大父親都對自己如此疏離,疏離的不像父子,更不如對二弟等人的親近,遠不如先帝對自己的親近。
墨雲熠的心中仿佛有一團即將衝破牢籠的火焰,曾經的疏忽,此刻這麼一細細剖析竟然感覺到了很多的不尋常之處。
還有一點那就是,身為庶長子的他,即使不如嫡子那般受到重視,也該請先生教授自己,然而從小到大,他都一副放任自己的態度。
為什麼?這不是他忙就可以解釋的,也不是將他交給許氏就解釋的,而他從未盡到過一個做父親的職責。
是的,他一直看自己的時候,都是複雜的。
那種複雜讓他一度以為,他只是對娘親的愧疚,和對許氏的愧疚。
呵,看來是該和他談談了。
大年初三,經過刑部和大理寺的徹查,只說除夕夜那名刺客是西陳派過來的,刺殺不成從而嫁禍,當然,就算是開戰,那麼也需要請墨雲熠出來,除了他,就是郁將軍,但郁將軍已經老了。
當然已經死無對證,也不可能隨便就開戰,這件事暫時只能不了了之。
墨雲熠被皇帝親自請了出來,不住的說自己當時太激動云云。
「皇上無需自責,想來皇上也不想的。」墨雲熠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便告辭出宮了。
他的確是自願留在湖心島的,有句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一次他的確收穫頗豐,不但如此,師傅還將郁錦託付給了她,說她要出趟遠門。
剛出宮門就看到了滿面欣喜向他跑來的銘硯。
墨雲熠也是心裡一松,當即問道:「可是找到她了?」
「啊?」銘硯一臉發懵,隨即想起了主子從裡面捎出來的吩咐,頓時面色一苦,「奴才昨天差點沒跑斷腿,也沒找到太后,今兒早上宮裡傳出消息,說太后昨夜就未歸……」
墨雲熠的臉瞬間冷的能掉冰碴子,「沒找到人你笑成那樣做什麼?」
「奴,奴才不是看到您了嗎……」
墨雲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往自己的座駕里走去,聲音也隨之而來,「影子呢?」
被主子那一眼看的銘硯不敢如平日那般隨意,緊跟主子的腳步,「影子自從傳回消息說突然失蹤便再也沒傳出什麼消息,想來還在尋人。」
墨雲熠坐進車裡,眸色微眯,「傅寧軒和落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