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凌梟寒的軍裝照
2024-06-09 01:56:52
作者: 蘇半晴
伊森說完,從腰間掏出一把木倉,抵在凌梟寒的額頭。
說著說著,一言不合就掏木倉,把紀千晨嚇的無法呼吸。
她緊緊的攥住了凌梟寒的胳膊,粉唇咬的發紫,生怕那人對著凌梟寒開木倉。
凌梟寒寬大的手掌攥著她的掌心,平撫著她顫抖的雙手,似乎在讓她安心。
凌雄和艾薇兒等人看到這邊劍拔弩張的開戰了,匆匆走過來。
「伊森先生,您要冷靜。」凌雄嚴肅的盯著伊森那把木倉。
伊莎推著輪椅也走了過來,扯了扯這個嚴厲古板的父親,「爸,您不能開木倉,殺了他,我也不活了。」
凌梟寒低斂著眉眼,湊到紀千晨身邊,輕聲安撫她,「你看,那麼多人保護我,別擔心。」
紀千晨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安慰她。
不應該要想辦法讓那個老頭兒把木倉放下嗎?
伊森冷冷的瞥了自己的女兒一眼,「他把你打成這樣,還娶了別的女人,你還替他說話?」
伊森是伊氏家族掌權人,並且掌握法國軍政大權,權力財富不容小覷,可唯獨他就只有一個女兒,他平時雖對她要求嚴格,但也放任她的驕縱,傾其所有助女兒伊莎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幾年前,凌梟寒乖乖跟伊莎訂婚,他以為女兒會一生幸福下去。
殊不知怎的,凌梟寒突然要求解除婚約,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徹底脫離了他的控制。
這樣出色又強悍的男人,既然不願意接受他女兒的愛意,並歸順到他麾下,那他寧願毀掉。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你要是把他殺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伊莎拽著父親伊森的衣袖,哀婉的祈求。
「是啊,伊森先生,今天要在我的生日宴見血光,這不太好吧,動的還是我的兒子。」
艾薇兒開口插嘴。
「哼,小子,我先放過你,以後再傷害我女兒,我的木倉下不會留情。」
伊森把木倉揣回腰間。
深嘆了一口氣,傲然離去。
人走了。
紀千晨總算鬆了一口氣。
都說不能得罪當軍官的。
這還有點道理,動不動就掏出把木倉抵在你腦門上,要一木倉崩了你。
「han,總算知道得罪我爸的後果了嗎?他要想殺一個人,沒有人能攔得住,你要是識相點,就早點回到我身邊。」
伊莎坐在輪椅上,抬頭仰望著凌梟寒。
就連挽回自己的前未婚夫,都是用傲氣凜然的威脅語氣。
「有本事,你就讓他殺了我。」凌梟寒冷哼一笑。
紀千晨盯著了伊莎,好心多了句嘴,「伊莎小姐,你這樣威逼利誘,是沒用的,你要是撒個嬌,或許會更有用一些。」
「本小姐需要你來教?」伊莎扣著扶手,冷冷的瞪著紀千晨。
「也是啊,教了你也不會。老公,我們出去走走吧,這裡太壓抑了。」
「嗯。」
凌梟寒攬著她的腰,走出了宴會廳。
停滯在原地的伊莎,反反覆覆的斟酌著紀千晨的話。
難道男人真的都喜歡撒嬌的女人?
可是她伊莎天生傲骨,出生軍政家族,怎麼可以做出撒嬌這麼丟人的事情。
到了外面。
背靠著走廊,望著宮堡周圍靚麗的風景,紀千晨舒了一口氣。
「還是這裡舒服點。」
「嗯。」
凌梟寒扶著欄杆,陷入了厚重的沉思中。
「你什麼時候當過兵啊?我怎麼不知道?」
紀千晨主動挑開話題。
「這句你聽懂了?」
「法語沒有白學的好嗎?其他的話我其實也猜得到,無非是罵你為何拋棄伊莎,娶了我,要怎麼樣才能回心轉意,或是你得罪了他女兒,怎麼怎麼該死,這些套路我都懂。」紀千晨伸了個懶腰,風輕雲淡的說著。
「又是看小說看的?」
「不然呢?我覺得我除了當設計師,我還可以去當一名作家。把我們的故事出本書。」
「嗯,行,我幫你出版。」
「等我把孩子生完。」
紀千晨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頭顱靠在他肩上。
這樣安逸的日子,她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每次來法國,就像是陷入了一場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隨時都有可能被各種暗涌的陰謀吞噬掉。
「走,上樓,帶你去看看我的臥室。」
凌梟寒牽著她的手,沿著長廊,走上了長長的階梯。
來到了二樓。
紀千晨站在臥室門口,望著那如宮殿一般大的離譜的臥室瞠目結舌。
「你確定這是臥室?」
紀千晨一直以為,臥室這種東西,本就不需要太大,溫馨則好。
這臥室那麼大,一個人置身其中,空蕩蕩的,甚至覺得有些可怕。
「嗯。」
凌梟寒將她扯進房內,站到一副掛在白色牆上的軍裝照前。
「哇,好帥,兵哥哥。」紀千晨盯著照片上的人,露出了花痴的目光。
皮膚曬成了小麥色,但五官依舊俊美如斯,戴著一頂軍帽,全身穿著莊嚴肅穆的軍裝。
「大學畢業之後,你真去當兵了?」
「嗯,當了一年多。」
「超帥,我可以把這張相帶回去嗎?掛在這裡太浪費了,掛家裡的牆上比較好。」
紀千晨仰頭盯著那軍姿颯爽的男人,簡直移不開眼。
「行。」
凌梟寒走到暗灰色的窗簾前,將窗簾拉上。
刺眼的陽光被遮蓋掉,整個臥室瞬間黯淡下來。
紀千晨正拿著一個獎盃端詳著。
光線突然一暗,她差點失手打了他的獎盃。
凌梟寒從身後擁住了她,下巴抵在她左肩。
「嚇死我了,把你獎盃摔了我就罪過了。」
紀千晨連忙把那透明的獎盃放下。
「喜歡就送你。」凌梟寒慵懶道,軟軟的聲音充滿磁性。
「這是什麼獎盃?」
「十級鋼琴比賽。」
「你幾歲獲得的?」
「十歲。」
「嘖嘖,那這獎盃我也帶走。」
「對了,這個泥人怎麼這麼像我?」紀千晨又伸手摸到了一個泥人,明明室內的光線被遮蓋住了,她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些東西。
她就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泥人像她。
「這是我親生母親,你也帶走?」
「母上大人啊,帶走帶走。」
「你是賊嗎?」
一進他臥室,便將他這裡所有的東西席捲一空。
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