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聖天城!
2024-06-08 20:46:04
作者: 淚落天涯
「你這便宜姐姐不錯,對你倒是挺關心的。」寂寞神色古怪,您哪看出來她不錯了。而且,怎麼聽你的語氣那麼像吃醋呢?「看我幹嘛!」聖仙兒俏臉緋紅,瞥了他一眼。「沒什麼。」「拿去。」聖仙兒隨手丟給寂寞一個稻草人,開口道:「你那便宜姐姐都開口說了,我若是再不表示表示反而不好,這是替身傀儡,能抵擋一次致命傷害。」「這玩意怎麼用?」「滴血煉化就可以了,不過這東西是一次性的,只能抵擋一次致命傷害,你要謹慎使用。」「我知道。」聖天城,北域四大城之一,與凌霄城齊名。據傳,千面郎君曾在這裡出沒,故而,寂寞一路尋找到此。「聽說沒,當年的千面郎君重出江湖了!」「這事現在誰還不知道啊,據聞他前不久剛在聖天城露面!」「是嘛!」那人臉上露出驚色,連連道:「那可真不得了!」「是啊,最近聖天城風起雲湧,不少大人物都到了。」嘶!「看來,聖天城又要掀起一股腥風血雨了。」「誰說不是呢,我聽說當年那一戰隕落的巔峰高手就不下於雙手之數,洞天窺曉更是數不過來。」那人回憶道,臉上露出悵往之色:「嘖嘖,至今回想起來依舊覺得熱血沸騰啊!」「你還羨慕?」「羨慕?羨慕個鳥毛,老子可不想最後被人打得鑽進深山老林,多少年不敢露面!」角落處,寂寞最佳划過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來這件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自己也不算孤獨,最起碼有很多正義人士出手,打算將千面郎君徹底格殺。若有人能先他一步,也算是省事了。「小二,再來一壇酒!」寂寞招呼一聲,小二立即扛了一壇酒過來。酒罈高一米,寬近五十,仿佛一個小水缸般。彭!寂寞一把拍開酒罈的泥封,提起仰頭倒灌!咕嚕咕嚕咕嚕……酒水四溢,浸濕了寂寞的衣衫,也灑落一地。「哈哈哈,閣下好酒量啊!」一人笑道,很是自來熟的坐在寂寞對面,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閣下莫非也是好酒之人?」「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人生有酒相隨,謂一大快事!」「好文采,我敬你一壇!」寂寞大笑,揚起酒罈一飲而盡!二人與美酒相伴相隨,不知不覺間竟已喝到深夜!「人生能得一知己,實屬難得,不知閣下能否留下姓名。」「道一。」「道一……好名字,期待我們來日相見。」話音落下,他走出酒館,背影瀟灑,放浪不羈!「是啊,期待我們來日相見。」寂寞拿出蔡江交給他的圓盤,上面還留有溫熱。不出意外的話,此人即便不是千面郎君,也一定和他有著不淺的關係。只是可惜,以千面郎君的變幻之術,今日錯過,下次相見又不知是何時。寂寞看著滿滿一桌的空酒罈,嘴角苦笑。「酒,果然是好東西啊!」旋即,他又飲下一壇,醉入夢鄉。夢裡,清靈回來了……次日,寂寞睜開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他已經許久沒有如此鬆懈過了。難得鬆懈,只感覺全身舒暢。「千面郎君又作案了!」忽而,一道聲音鑽進劉氓耳中,使得他驟然清醒了許多。「小兄弟,可否與我說說!」寂寞攔下那人,詢問道。「昨天晚上,城主府千金被人擄走,今日清晨又被人用被子裹好送了回來。城主大人雷霆震怒,召集天下正義人士,誅殺千面郎君!」嘶!劉氓倒抽一口冷氣,夜半於城主府中劫掠城主千金,不因任何人察覺,這千面郎君的修為究竟達到何等境地,恐怕,不會低於破虛了。「對了,我記得千面郎君不是重傷歸隱,修為十不存一嗎,怎麼還能於無聲無息間劫掠走城主千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千面郎君之所以聞名,蓋因他無雙的易容術、身法、和隱匿能力。若是他想,哪怕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也別想發現他!」聞言,寂寞這才恍然。心中多少安心一些,若如此,他還能多少有些把握。寂寞走出酒館,發現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人,都是所謂的正義人士,不過他們的修為都不是很高,洞天三重四重,根基虛浮,一看就是用丹藥之類的手段強行催生出來的。這等洞天,比之最弱的洞天還要不如,真要對千面郎君展開追捕,這些人也不過炮灰而已。「哼,什麼千面郎君,我看就是千面惡魔!」「千面變態、千面劉氓,千面人渣,不是人、垃圾!」無數謾罵聲響徹耳邊,寂寞苦笑,什麼時候人們對千面郎君的怨念那麼深了。不過旋即,他又釋然,想必是那些人心存嫉妒,故而對千面郎君的怨念才那麼大。這些天在聖天城中,他可聽聞過不少關於城主府千金的傳說。傳聞,城主府千金不僅天賦超人、修為冠絕年青一代,容貌更是絕世,若仙宮天仙子。聖天城中,不知多少青年才俊對其心存愛慕之心,想要將其納入後宮之中。不過,這也只是他們心中一個美好的願望罷了。那等仙子,其實他們這等閒人可以輕易染指。「城主大人召集天下青年才俊,前往城主府共議大事,我們不如一同前往,為冰兒小姐出一口惡氣。」「好!」旋即,諸人響應號召,共同前往城主府。寂寞也融入人群之中,一路跟隨。不久,諸人進入到聖天城中,卻被守衛攔住。「我等響應城主大人號召,共議大事,還望大哥為我等開方便之門。」「是啊,我們也想為冰兒小姐出一口惡氣!」「不錯,您就讓我們進去吧。」守衛眉頭緊鎖,冷哼一聲,道:「就憑你們的修為,讓你們加入也是送死,還是回去好好修煉,有所突破再來吧。」「你這人什麼意思,我等全心全意為冰兒小姐著想,你卻不讓我們進去,究竟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