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夢境締造者>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章

2024-06-08 19:29:39 作者: 撲街的小喵

  方竹在這個話題上沒占到便宜,便轉而言其他:「張師弟可是一攀一個準,之前攀上了七皇子,這下,連眉眉竟然也是谷主的親傳弟子,眼光這麼準的也就你了。」

  張會雖然還沒弄清楚眉眉是谷主親傳弟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方竹說他攀高枝,他索性就接了方竹的話回復道:「這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本事的人惺惺相惜自然也能走到一起。人往高處走,攀高枝那也要眼光,所以我不攀方師兄。」

  方竹看張會如此自信,冷笑道:「還真夠狂,我就看你是哪門子有本事的人。」

  張會不理方竹,和雲豆朝著知更院的住處走去。

  雲豆小聲嘟噥道:「這個方師兄經常說話讓人下不了台,我最怕碰到他了。」

  「你嘴笨所以他老是欺負你,我還懶得理他呢,我和他賭了,一年後我要是贏了他他就在所有人面前裝孫子,你就等著我替你收拾他吧。」

  

  「好,那太好了,以後我就不用怕他了,他見著我要麼就說我呆,要麼就說我胖,話說得可難聽了,你可一定要贏他。」雲豆期待地說著。

  張會仔細一想,其實這方竹雖然討厭,但是比起葉襄之流還是好多了。

  兩人剛走到住處,那黑貓從草叢中躥了出來,邊跑邊喵喵地朝著張會叫著,像是在表達它這些天來對他的想念。

  張會將那黑貓抱起來,手在它背上摩挲著,此時他又想到了眉眉,心想眉眉走後這貓都沒人管了,所以他回來了它才會這麼激動。

  他本以為回到鹿山能和眉眉團聚了,而現在回來只看到了這孤零零的貓兒,他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到了天快黑時,雲豆從外面走了一圈,回來像是發現了大秘密一般。

  「我就說眉眉的事情不是巧合嘛,鹿山這麼多弟子谷主怎麼可能會讓眉眉陪同他雲遊,原來,眉眉是谷主的親傳弟子。」

  張會聽雲豆這麼一說,真懷疑他這消息到底真不真切,可仔細一想,他從前也覺得眉眉這麼多年來被安排在藏書閣好像是有人在刻意為之,原來這背後的用意還這麼深。

  雲豆又接著說道:「眉眉這下可是讓大伙兒羨慕狠了,都在說谷主挑選親傳弟子也太沒章法可循了,眉眉武功不會,徐先生向先生都沒將她收到門下,沒人會想到她竟然會是谷主的親傳弟子。」

  張會思索了好一陣,覺得谷主這麼做好像也是符合鹿山教授弟子的思路,分析道:「鹿山修行注重明心見性,看重弟子悟性,尤其是內門修行,眉眉天資聰穎,博聞強記,她雖不懂武學的招式,但是她恰恰有著赤子之心,能夠直觀天道自然,可能谷主就是看重她這一點吧。」

  雲豆聽張會把眉眉說得這麼厲害的樣子,壞笑道:「你得好好加把勁了,說不定她隨谷主雲遊回來就脫胎換骨,把你吃得死死的。」

  「那不會,這輩子我都要把她按懷裡動彈不得。」張會想到眉眉那乖巧天真的模樣,得意地笑了笑。

  第二日,張會將之前畫的西摩山地圖又重新做了整理,他讓雲豆在藏書閣繼續找與西摩山相關的內容,想在去西摩山之前對那裡有個詳細的了解。

  雲豆在搜集與西摩山相關的內容時,兩人對魔宗有了越來越清晰的了解。

  魔宗與正常的武界修行區別在於修行方式上,魔宗在修行方式上急於求成,有悖天道自然,而正常的武界修行是在利用天道自然,與天道自然相融合。

  所以魔宗的修行在短時間內更容易見到效果,但是因為魔宗修為違背了自然的一些法則,所以魔宗修行會反過來傷害自然,戾氣,難於控制,以及毀滅性大這些都是所變現出來的弊端。

  北阿門從魔宗分裂出來後,意識到了魔宗的危害和弊端,最終將魔宗主要力量給滅了,但是北阿門仍舊繼承了魔宗的一切特點,比如修行過程中的狠,果斷,進步快,專注,所以這也是北阿門能出年輕高手的原因。

  北阿門的四大聖使中苟心和星海都是少年成名,而在鹿山卻少有這種少年高手。

  西摩山是魔宗的發源地,也是魔宗覆滅的地方,這裡發生了太多和魔宗以及北阿門有關的事。

  張會總感覺在西摩山這個地方藏著魔宗重要的秘密,要知道他父親為什麼會藏在西摩山,可能還真得去了這個地方才知道。自從聽樊英說陸延在西摩山,張會日日夜夜都在想去西摩山打聽陸延的消息,可他已經答應了苟心不能擅自行動,而且徐圭和向衍也是不可能同意他單獨去西摩山的。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去西摩山之前讓自己有更充足的準備,讓自己變得更強,才不至於人還沒找到他就死在了半路上。

  回到鹿山後,他照舊白天找袁知行學劍,晚上修習謝卓傳授給他的心法。

  去長都的這些天,路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之前所學的東西疏於修煉,都已經有些生疏了。如今再撿起來剛開始難免會吃力,但幾天過後,他開始慢慢恢復到去長都之前的狀態了。

  在晚上修習謝卓傳授的心法時,他一運功,感覺到背上有些發痛,他在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感覺,上次徐圭和他說過,說這是個開脈的過程,體內的真氣在探索特定的通道所以才會有這種痛感。

  雲豆看到張會在床上盤腿坐著,肩膀和脖子挺得僵硬,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在極力忍受身體上的痛苦。

  雲豆道:「你行不行啊,都痛成這樣了,別硬撐著了,先歇歇,改天想通了再試,可能就不會這麼痛了。」

  張會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別吵,害我走火入魔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喲,就你這境界還走火入魔呢,能嚇唬誰呀?」雲豆語氣中滿含鄙夷,他看到張會仍是不放棄,肩膀開始發抖,便走到他面前小聲勸道,「別犟了,我看你八成是走了彎路了,要麼你去找徐先生,讓他給你指點指點,興許要突破得快一些,徐先生現在可是鹿山氣宗一派的首領,開脈這種事情他最有見解。」張會後來停下來一想,覺得雲豆說得也有道理,他自己性子有時的確倔,就怕陷入到死胡同中去了。

  第二日,張會便來到徐圭書房找他指點。

  恰巧這時向衍也在徐圭書房,向衍和徐圭在鹿山地位並列,兩人遇事經常一起商量,但事實上兩人誰也不服誰。向衍的好勝是擺在明面上的,而徐圭在所有人面前都顯得謙和有禮,但在心裡卻經常要和向衍爭上一爭。

  徐圭看到張會今日特地來找他,料想張會肯定是有重要事情才來。

  「徐先生,弟子近日練功,覺得背上經常疼痛難忍,就怕是弟子腦袋一根筋鑽了牛角尖開脈開得不對,所以想請徐先生給我指點指點。」張會走到徐圭跟前請求道。

  徐圭一聽,立即喜上眉梢,贊道:「這是好事,等識脈形成了,你就進入開脈境界了,這是多少入門弟子等了好久都等不來的。」

  張會道:「多謝兩位先生的指點,弟子才能有如此進展。」

  徐圭笑著點頭:「你師父苟心的功勞最大,當然也是你自己刻苦。」

  向衍對於張會和徐圭兩人在這兒互相客套早就看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看向張會,手指指向徐圭的書案:「說這麼多沒用的幹嘛,來,把你感覺到的識脈動向畫出來看看。」

  向衍的眼神犀利,語氣照舊是那麼硬邦邦的,瞬間就打破了張會和徐圭之間剛剛客套的氛圍,三人都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張會站在書桌旁,腦子裡一默想,按著他能感覺到的背上疼痛的印跡將識脈的走向大概畫了出來。

  徐圭將張會畫出的圖形抬起一看,皺眉思索著,好久沒發一言。

  向衍從徐圭手中將那紙奪了過去,稍微一看,便道:「沒什麼大問題,右三脈有些弱了,注意平衡就行。」

  徐圭本來沒說話,聽向衍這麼一說,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問題了一般,手指在張會畫出的識脈上,神情嚴肅,朝著向衍說道:「師兄未免過於草率了,識脈可是修煉的基礎,識脈出了問題將來會問題不斷,師兄說他的右三脈有些弱了,我看法恰好與師兄相反,識脈的形成受先天的影響,也受後天的練功路子的影響,他的父親就是右三脈弱,所以不適合修煉符術,我看張會不必在右三脈上下功夫,而是要將重心放到左三脈上來,左邊管控制,恰好與他將來修煉劍術相匹配。」

  「先天的影響只是一部分,你硬要這麼看不免有些先入為主了,誰說劍術靠的就是控制,你以為所有人都是袁知行?照你說的這麼下去,只會是再造一個袁知行出來!」向衍勾著身子,看向徐圭的眼裡滿是鄙夷,說出來的字字句句鏗鏘有力。

  徐圭在氣宗修煉上幾十年來名氣都是響噹噹的,如今被向衍這麼懷疑,平時謙卑有禮的風度再也保持不住了,一會兒工夫臉上便氣得發紅,鼓著眼睛看向向衍,聲音也開始有些顫抖起來:「師兄,觀點不一咱們討論便可,何故如此話中帶刺?袁知行怎麼了?師兄座下弟子難道有比他更強的?」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