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沒有心跳
2024-06-08 05:34:46
作者: 阿梨呀
緩和氣氛成功,司欽嘴角勾了一下,心情卻不太美妙:「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陳清允:「不是我想怎麼辦,而是只能怎麼辦。」
司欽:「嗯?」
「等。」目光盯著那些隨蛇一般躁動的彩色長條,陳清允冷聲道,「我們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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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欽不語,心裡卻不想放棄,拉著人試圖尋找別的路,不知道藥效會持續多久,但是那些蛇發泄過後,總能冷靜下來,蛇的報復心很強,群攻過來,到時候他們處境不會好。
陳清允也知道這個,但卻搖搖頭:「只有一條路,我們只能往前走,但誰也不清楚前面還有什麼。」
橫風心裡已經將系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好幾遍,抓著袖子委婉道:「真等下去,處境對我們很不利。」
倒不如拼著去闖一闖。
陳清允搖搖頭。
橫風蹙眉不解,覺得她太過謹慎,有些膽小,倒是青落深知陳清允行事風格,眼睛眯了眯,忽然想起什麼:「自進來後,也有一炷香了,卻一直沒有看到另一撥人。」
要知道雖然是從兩個入口進,但按照距離測算,他們不該走了這麼久還沒遇到。
除非這個地方大的超乎他們想像。
這個需要驗證一下。
橫風經他提醒,瞭然:「所以我們現在是等易十三他們過來找我們?」
陳清允低頭看了看刻表,定下時間:「一刻鐘。」
若是一刻鐘還沒有等到,那就不必等,直接往前走。
見她有想法,橫風鬆了口氣,也有心情調笑,道:「易十三雖然長得矮小,身手也不利索,但在測吉凶一道,堪稱鬼神之能,定能快速找過來。」
如果一時沒過來,憑他的能力,想必不是在後面,而是在前面,那就不需多憂了。
陳清允:「矮小?」
橫風以為她在陳述不滿,不好意思道:「沒有歧視的意思,只是相對而言,易十三看著是瘦小了些,換張臉,說他是個孩子都有人相信。」
陳清允意味深長看他一眼:「此話敢在易十三面前說嗎?」
橫風訕訕一笑,長得不高算是缺點,易十三雖有才能,但長得這般瘦小,與尋常男性相比相差極大,想必平時沒少遭白眼,估計是一大雷點。
真在他面前說這個,怕是要得罪人。
陳清允卻轉頭對司欽道:「你這手下,眼神不太好。」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以前是分辨不出那些靠近蘇墨雲的女性的善惡,現在則是連女人都認不出來了。
那易十三雖穿寬鬆道袍,看不出身形,但長頸修長平滑沒有喉結,鞋碼也如三寸金蓮小巧至極,嗓音也偏嬌麗,擺明了就是一女子,偏橫風將她認作男子。
涼涼瞥了手下一眼,司欽點頭:「他一向愚笨。」
橫風一臉無辜。
青落無言的拍拍他的肩膀。
一刻鐘過了一會兒,始終沒等來人,陳清允食指在刻表的蓋子上一點,隨著一聲響聲,刻表被蓋上蓋子。
這表是她找人看著日晷的時間幫忙做出來的,簡單,卻很方便,算是簡易版懷表。
「走吧。」
一路往前走,越走越安靜,連水裡游魚仿佛都是悄無聲息的。
沒人說話,細微的腳步聲都顯得很明顯,橫風有種不好的預感,吊著膽子走在邊上,越走越邊,試圖看看水裡的情況。
半響後,驚訝道:「這水裡什麼都沒有誒!」
乾乾淨淨的,清澈見底,沒有所謂電鰻,也沒有尋常魚,甚至連蝌蚪都沒有。
陳清允:「正常,或許是被吃了。」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然界規律如此。
橫風:「可這也太乾淨了!」
乾淨的讓他漲了膽子,隨手抽出長劍,靠近水撥了撥,而後猛的一斬。
抽刀斷水水更流。
莫說此水是活水,便是死水,不過一瞬間,水面也瞬間恢復原狀。
但劍光一響,眾人都微微一驚:「你在做什麼?」
橫風傻笑一聲:「看看水裡有沒有其他東西。」
青落咂舌:「這水都乾淨的見底了,還能藏有什麼東西。」
「萬一呢。」橫風振振有詞,「萬一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就等著我們鬆懈了,狠狠偷襲我們呢!」
「嗯——」青落沒說什麼,只是眼神複雜,心道系統真是害人不淺。
橫風眼神深沉:「對於那個小圓球,我向來不吝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它。」
青落:「所以你測出什麼來了嗎?」
「沒有。」橫風深感遺憾,「它隱藏的太深了,我暫時看不出來。」
青落:「……」
他覺得荒謬,橫風卻是認真的,覺得系統絕對是惡人中的惡人,沒有這麼簡單,現在的風平浪靜,都是為了之後的陰謀高潮所鋪墊,作引子。
他跑到陳清允旁邊:「主子,您最了解那個小圓球,您覺得它之後會弄出些什麼動靜出來?」
陳清允:「你找錯人了。」
橫風:「沒找錯,我們四個人里只有您一個人成功讓系統吃虧了。」
「巧合而已。」陳清允謙虛一頷首,而後問道,「所以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主子了?」
橫風一窒,心想您一直不都是嗎??
主子的心上人,自然也是主子。
忽然想起主子現在還沒掉馬,微微睜大眼睛,側眸去看真正主子的反應。
只瞧見清冷漠然的側臉,對方毫無反應。
耳朵卻似乎動了動。
橫風面不改色道:「此事您是領頭人,自然算是我們的主子。」
說著肩膀撞了一下青落:「你說是吧。」
青落被撞了個趔趄:「……」
見她不為所動,橫風乾笑一聲,還想說些什麼彌補,轉頭就對上自家主子的眸光。
司欽:「屬下犯蠢,還請見諒。」
陳清允:「習慣了。」
橫風心中一梗。
忽然眼睛一定:「前面有人。」
眾人也有所發現,目光緊緊盯著,只是距離太遠,不說千米,幾百米總有了,遠看就像是不大的豆子跑過來,只是隨著距離靠近慢慢變大。
過程很是緩慢,像是被加了緩速的效果,幾個人不由加快速度。
「主子!」雙向奔赴,終於匯合,三步距離,那人彎腰行禮,滿頭都是汗,激動的不行,「主子你們可算來了!」
司欽:「發生了什麼?」
青年狂咽唾沫,試圖用最簡潔的語言概述一下:「前面有好多人,數不清,一看到我們就殺了過來,說話也不聽。」
「我們的人好多人都折了,我也是好不容易逃脫出來的……」青年說著,眼眶濕潤,情緒有些失控,一手捂著脖子,瘋狂喘氣。
他手下是傷口,一直在流血,手上沾的都是血,面色已經蒼白。
陳清允早已經掏出藥瓶子打開,示意他手拿開。
青年很相信她,只是不好叫她親自出手:「我自己來吧。」
叫青雲姑娘親自上藥,他怕被自己主子眼刀子殺死。
陳清允沒有讓:「讓我看看你的傷。」
「小傷,只是被抓了一下。」已經見到了人,青年此刻倒不太擔心,隨意丟手,露出一片模糊的傷口。
那是一道抓痕,很重,幾乎要抓破喉管一樣,令人心驚,而脖子上皮肉是很薄的,那抓痕又很大,看起來更嚴重,陳清允似乎看到他動脈都被抓破。
「好利的手。」眸子一眯,快速將藥粉灑上去,而後抓住青年手臂,把了一下脈搏。
片刻後,瞳孔驟縮。
「怎麼了,很嚴重嗎?」見她不語,橫風擔憂的湊過來。
陳清允搖搖頭,又仔細的把了一下脈,而後又強硬的將手放到青年胸口感受片刻。
眾人一臉緊張。
陳清允嚴肅的退後一步。
司欽:「什麼情況?」
陳清允不答,抬目看向青年:「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也很緊張:「屬下王葉,敢問青姑娘,我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陳清允:「還好。」
青年鬆了口氣。
陳清允:「只是沒了心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