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你好毒
2024-06-08 05:34:45
作者: 阿梨呀
從臨江往辰國,是要做馬車的,最少也要坐個三天三夜。
傅雪和書生一個馬車,外面一個趕車的馬夫。
牢牢將盒子抱懷裡免得系統逃跑,傅雪昏昏欲睡,腦子裡不斷構想著遇見了皇帝要說些什麼。
忽然一聲打破他的構想。
「我知道青云為什麼留下來。」系統的聲音隔在層層鐵皮盒子裡,顯得有些悶。
系統:「我那三萬死士是一股很強大的戰力,青雲就是個貪心鬼,肯定不會放過。」
「這次說要留下幾天,就是去處理我那批死士了。」
傅雪睜開眼睛。
系統自說自話:「不過他肯定想不到,我在裡面布置了許多東西,除了我,任何一個人過去,都會有去無回。」
說到這裡停頓片刻,不見傅雪回答,頓時叫了他一聲:「你不擔心她嗎?你不是說你們是朋友嗎?」
傅雪:「嗯。」
系統聽到回答,確定他一直在聽,滿意的勾起機械嘴角:「你知道我都在裡面設置了什麼東西嗎?」
傅雪要困死了,可惜馬車顛簸的他睡不著,挺煩悶的,聽到系統有意的勾搭,也懶得回答。
倒是書生興致勃勃:「你都布置了什麼?」
系統有些不滿傅雪的反應,但想著這就是個死悶騷,於是不再在意,轉而跟書生聊了起來:「首先就是蛇窩。」
「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蛇,它們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被咬上一口,不死即傷。」
「而且它們數量特別多,哪怕青雲跑的再快,也會被追上的,她難逃一劫。」
書生若有所思。
見他不理會,系統跳了一下,當即疼的嗷了一聲:「臭書生,你不害怕嗎?」
書生摸著下巴沒有回答,轉而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青雲是做什麼的嗎?」
系統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不就是玩毒藥的嗎,毒死了,簡直是我見過最毒的人。」
書生:「那你知道青雲最討厭什麼嗎?」
系統怎麼知道。
傅雪替它回答:「蛇鼠蟲蟻。」
書生笑了:「那你知道,為了不看到這些她眼中惡習的東西,她都做了哪些準備嗎?」
系統不知道,但它有種不好的預感。
書生說:「最基礎的,就是香包,別人香包里放的是鮮花什麼的,香香的,她里香包里放的是毒藥,還有驅蟲的。」
系統不屑:「區區香包而已,驅逐不了我的蛇。」
書生:「所以我說這只是最基礎的。」
「然後呢?」系統繼續問,其實心裡已經有種急切的不祥感。
書生:「她的衣服,一般情況下,都是很特別的,一般人穿不了,為什麼呢,因為都泡過藥汁,所以她身邊的人其實都有點抗毒性,都是被她生生練出來的。」
「藥汁這東西吧,有些能掉色,有些是可以染色的,她喜歡穿顏色重的衣服,所以外衣一般都是安全的,裡面的,多少都泡過藥汁。」
「尤其是襪子,白色的,據青落所言,她的襪子布料,都是要泡藥汁的,為的就是不讓蛇鼠蟲蟻近身。」
「好像還有髮帶,不過這個她不經常帶好像,一般都用簪子了事的,簪子一般是玉質的,因為金的銀的不好抹毒,嚴重的會被腐蝕。」
「還有什麼,我想想,哦,鞋子。」
「別看她喜歡穿一身紅衣,鮮艷的不得了,但鞋子一般都是白色的,要不就是全黑色的,也是因為要泡藥汁,你懂的。」
「還有什麼呢,我想想……」書生摸著下巴。
系統:「……」
系統啞著聲音:「別說了……求你。」
它受不了這打擊。
這是何等變態,真是上上下下全身是毒,太變態了。
「她怎麼就不怕把自己毒死。」罵了一句,忽然想起來自己深受其害,「忘了,她才是最毒的那個,血液里都是毒,太毒了。」
書生嘿嘿一笑,得意又猥瑣。
傅雪深深看他一眼:「這些你都是如何知曉的?」這是很私密的事情吧,他弟弟一個外人如何知曉的?
書生理直氣壯道:「觀察啊,自己看出來的,再問問青落,他知道的更多。」
傅雪欲言又止。
系統替他罵了:「偷窺女孩子,變態。」
書生面色頓時尷尬起來:「啊這……」
忽然伸手一拍盒子:「還敢說我變態,最變態的是你才是吧,居然豢養那麼多毒蛇,噁心!」
系統:「呵!」
傅雪忽然出聲:「後面呢?」
「後面,哦,對,後面。」書生反應過來,「後面你還設置了什麼,快說。」
提起這個,系統又得意起來:「即便蛇不能要她的命,但魚肯定可以。」
「魚?」
系統洋洋得意:「電鰻啊,吃人的,很兇狠的,電也能電死你,想當初我抓這玩意的時候,可廢了老大力氣。」
它沒說的是,這東西還是它在別的時間抓的,隨手丟在空間內,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書生卡殼,與傅雪面面相覷。
傅雪:「還有什麼?」
「殭屍。」
系統說:「最裡面是殭屍,殭屍王,已經有了靈智。」
書生:「我敲!」
「總之,青雲這次必然是死定了。」系統十分篤信。
這麼多致命的東西,它就不信還弄不死一個青雲。
書生與傅雪對視一眼,各自都有些擔憂。
不會真出事吧?
山中小世界。
三個人並沒有攔住一心想搞事的陳清允,或者說,也沒打算怎麼攔。
都知道她是個很倔的人,表面可能看不出來,但熟悉了,就會明白她要想辦一件事,一定要成全她,因為她一定會搞事。
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先死,省的還惦念著受折磨,抱著這種想法,三個靜靜看著陳清允跑將髮帶還有腰帶留下,帶著打開的藥一路跑到了幾十米外,而後在一處靠近小溪的地方,將瓶子用掌風拍碎。
內力化風,吹著味道隨著風傳達春天的信息。
藥裡面帶著強烈的誘食性,其實主要是是為了將東西勾走,現在也算派上用場。
味道對於動物而言實在是太刺激了,等陳清允沿著河邊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條條黑蛇如大軍壓境一般,朝著香味源頭而去。
場面實在是刺激又恐怖,總是是陳清允這種厭惡爬行動物的人看一眼都能噁心想吐甚至想原地去世的程度。
摟著青年脖子剛想趴在上面等待人形跑車,眼睛一瞥間陳清允忽然發現水裡也不平靜。
一條條彩色從水裡一閃而過,最終朝著源頭而去。
長長的,彩色的。
陳清允沉默一下:「那是什麼?」
不等人回答,就自言自語:「長的,彩帶一樣,或許是黃鱔?」
「或者是水蛇?但水蛇有這個顏色的嗎應該沒有。」
知識盲區了。
司欽也盯著水面,面色有些嚴肅道:「應該是某種魚類,感覺很兇殘。」
陳清允緩緩開口:「一般人類說兇殘的水中生物指的是食人魚食人鯊,吃人的東西。」
「但我其實最討厭的不是那些,而是電鰻。」
「醜陋,兇殘。」
閉了閉眼睛,陳清允扯出一個笑容:「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司欽將她往上拖了拖:「沒事,它們不上岸。」
陳清允:「呵。」
一聲冷呵,將本就有些毛毛的幾個人整得更加悚然。
陳清允:「從來沒有人能一次性集全我兩種討厭的東西,而且是這麼大規模的。」
拳頭緊緊握住:「說不定還有更多。」
幾人一陣沉默。
他們也挺討厭的,感覺這比地宮什麼的恐怖多了。
頓了片刻,司欽緩緩開口:「冷靜。」
陳清允:「我很冷靜。」
司欽:「你說錯了一點,這裡不是人類布置的。」沒有人能這麼有能耐,處處戳人雷點。
「那個小圓球,不是人類。」
陳清允:「……」
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