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我有一個想法
2024-06-08 05:34:43
作者: 阿梨呀
兩個略微懂行的帶路,身後各自跟了一些人。
托司欽那句話的福,不少原本堅定跟陳清允的人此刻都站在易十三後面。
見此陳清允有點唏噓,戳了戳身邊人:「我要是出現意外,肯定有你的鍋。」
司欽想了想,也覺得不行:「我把人叫回來。」
「算了。」陳清允也只是說說而已。
身後跟著橫風青落,剩下所有人都跟在易十三後面。
一冷清一熱鬧,對比分明。
易十三見此又是感動,又是害怕:「不要這樣,萬一我的卦象不准怎麼辦?」
那兩個人中要是有一個人出事,她懷疑自己就會人頭不保。
陳清允:「你祈禱吧。」
而後拉著司欽進去,一瞬間眼前風景變化,原本這裡看上去是平平無奇的山谷,植物遍地,蟲子遍地,此刻仍是滿地植物,卻有一條小路,不知道通往哪裡。
安靜,極致的安靜。
陳清允在進來的瞬間就聞了聞,這裡的空氣乍一看很新鮮,但總有種特別的味道。
腐朽,沉重,像是埋葬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影響,總感覺這裡有許多屍體。
這裡也確實有許多屍體。
暫時沒有危險,幾人拔蘿蔔一樣排著路走,陳清允打頭,橫風留後。
一路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看到一顆大樹,真的很大,很粗,陳清允懷疑十個自己也環抱不住。
大樹旁邊是條小溪,不知道從哪裡流的水,嘩啦啦的,一切都很有春夏的氣息。
青落:「這顆樹好粗啊。」
橫風點頭:「要是用來做棺材的話,估計就不用拼接了,完整的耐。」
眾人:「……」
司欽:「你要是喜歡,回頭我送你一個。」
橫風冷汗頓時下來,瘋狂擺手:「不不不,我不喜歡,不喜歡。」
幾人走到樹下,看到下面有個洞,像是動畫裡那種小動物的家。
但是能將家安在樹洞底下的,陳清允除了兔子,只能想到蛇。
樹洞臉盆大小,往下通的地洞卻很小,黑乎乎的,幾個人都不敢靠近。
萬一居然冒出來條蛇,正面攻擊,那豈不是很慘。
瞥見旁邊小溪,橫風提議:「不如用水灌?」
陳清允:「好主意,但我們沒有容器。」
青落:「用味道將它們勾出來?」
陳清允:「主意也不錯,但我只有驅蟲驅蛇的藥,沒有令其聞著香甜的藥。」
青落繼續發散思維:「我可以烤條魚?」
「死心吧。」陳清允冷酷道,「你的魚只能勾動我的胃,勾不動冰冷的蛇。」
「所以這真的是蛇洞嗎?」
「這么小,大概只有蛇才能居住裡面吧?」
「為什麼就不能是兔子呢,狡兔三窟。」橫風天真發問。
陳清允冷酷回答:「因為蛇是兔子的天敵,自古好位子都是老大的。」
橫風:「好的我懂了。」
陳清允盯著那個洞,眼神幽深。
司欽看的毛骨悚然:「我感覺你在打一個很不好的主意。」
陳清允:「我確實有一個想法。」
伸手摸出一個藥瓶:「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藥嗎?」
司欽總覺得她表情有些邪惡,試探的說:「迷藥?」
「太低級了。」
見司欽還要苦苦思索的樣子,不舍的難為他,直接道:「是春藥。」
話落,本來還在打鬧的兩個人瞬間看過來。
陳清允:「我有一個主意。」
生怕聽到什麼恐怖的話,司欽急急打斷她:「其實我們可以用火燒。」
並且不容拒絕的吩咐另外兩個人去撿乾柴,徹底制止陳清允吐出計劃。
「……」陳清允雙目幽幽的看著他,「我感覺我受到了針對。」
「沒有。」司欽違心道,「只是你的想法太優秀了,需要我們仔細思考一下。」
陳清允:「呵。」
不久後,生怕自己晚一步就會改變人生的兩個人飛速抱了一小捆柴火回來,一齊丟在洞口。
橫風拿出火摺子,不久後,不太乾燥的木柴發出濃烈的煙氣,橫風冒死把木棍都堆在洞口,並且試圖往裡面塞。
陳清允:「留個口讓它出來,萬一憋死裡面了怎麼辦。」
橫風:「沒關係吧,憋死就憋死,反正也不影響什麼。」
話落,場面有片刻的寂靜。
沒有得到回答,橫風一臉茫然的抬頭:「怎麼了?」
陳清允:「沒什麼,只是忽然想不起我們為什麼要針對這個洞口了。」
橫風呆了一下:「是啊,我們為什麼要針對這個洞口?!」
司欽手指蹭了蹭鼻子,大概就是突然鬼迷心竅了吧。
轉瞬間,陳清允已經想出一個理由:「因為我看見這個洞口,就感覺非常不好。」
橫風捧哏:「我也是,感覺裡面肯定有不好的東西。」
青落符合:「我也感覺。」
三人齊齊看向司欽。
司欽:「……」
目光忽然掃到什麼,他下意識拉著陳清允拋開:「小心!」
下一刻,原地空空如也,每個人都在一瞬間飛速逃離。
幾息後,無事發生。
陳清允:「什麼情況?」
司欽面色凝重:「先不要靠近,我剛才好像看到一隻眼睛。」
「眼睛。」陳清允嗷了一聲,「是蛇眼吧!」
司欽不太確定:「或許,但我感覺不太好。」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仍舊沒有動靜。
四個人面面相覷。
陳清允默默撒了在四個人周圍撒了一把毒粉,瞬息間,周邊小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謝,露出白色的土地。
一片寂靜。
幾個人都感覺到什麼,草木皆兵。
陳清允輕輕出聲:「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橫風掃了一圈,覺得腿有點軟:「主子,您可別嚇我。」
陳清允已經閉上眼睛,輕輕用鼻子聞。
片刻後,她睜開眼睛,將視線定格在那顆樹上:「有沒有人覺得,這樹的樹皮,長得有些奇怪?」
橫風:「黑不溜秋,樹皮不都是這樣的嗎?」
司欽睜著眼往樹上眺望,隱約看到花花綠綠的顏色:「你們往上看。」
橫風:「我好像有點眼花,怎麼看到有樹皮在動。」
青落:「我可能被你的眼花傳染了,咱倆症狀一樣。」
陳清允:「……」
司欽:「……」
橫風破口大罵:「什麼樹皮,那都是蛇啊!」
「……」
話落,周圍一片寂靜。
陳清允艱難開口:「寶,你其實可以小點聲。」
橫風已經慫了,聲音壓的很小:「不是說蛇的耳朵不太行嗎,天生聾子,我聲音那么小,它們應該聽不到的吧?」
陳清允閉了閉眼睛。
青落:「大哥,蛇是半瞎,不是半聾,你記錯了。」
橫風:「哦。」
「現在怎麼辦?」他聲音都有點抖。
青落:「我主,你帶了多少驅蛇的藥?」
陳清允:「沒多少,就我鞋子還有髮帶腰帶用藥水泡過。」
「……」
青落閉上眼睛:「我主,我想住你鞋子裡。」下次一定要偷點藥自己也泡一泡。
「……」
司欽低頭,瞧見陳清允面上表情似乎有些糾結,以為她是害怕,摸了摸她的腦殼:「沒事,不怕,我們慢慢出去。」
陳清允卻睜大眼睛:「同志們,我有一個想法。」
她再次拿出了那瓶藥,眼睛亮的可怕:「只要它們都忙活起來,就顧不上我們了。」
眾人:「……」
別這樣,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