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打擾了
2024-06-08 05:32:50
作者: 阿梨呀
「這些已經涼了。」司欽沒有將飯塞過去的想法,「你要是想吃的話,讓逐月去買。」
橫風放下食盒:「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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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坐在椅子上恢復元氣的青落戰戰巍巍的舉起一隻手。
橫風:「你也要去?」
青落虛弱搖頭:「不,給我帶一份就好。」
「……」
「太弱了。」吐槽一句,橫風飛速離開。
陳清允倒了三杯茶,先推給青落:「緩緩。」
等著接茶的司欽眼神一冷。
青落只覺得脖子一涼,像是被什麼不好的東西盯上了,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司欽聲音輕緩:「青落身體還是太弱了,不怕武功不好,就怕連逃跑都不會。」
「逐月輕功不錯,不如讓逐月帶帶他吧。」
陳清允想了想,覺得是不能放任青落如此鹹魚了:「如果逐月願意的話。」
司欽:「他相當樂意。」
三言兩語定下此事,沒有受到徵詢的青落一臉懵逼。
?
自覺報復完畢,司欽從懷中掏出藏寶圖:「怎麼想到將這東西賣出去?」
他也想過,但沒想到陳清允行動力這麼迅速。
陳清允:「水越混,對我們越有利。」
司欽表示同意,但還是笑道:「此物來的不容易,希望能真的派上用場。」
陳清允:「已經派上用場了。」
司欽想了想,很快明白她指的是什麼:「樓月津?」
陳清允頷首:「他很在乎這個。」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趕過來,但出乎意料,他很冷靜。
想到這裡,遺憾一嘆:「還以為能賺一筆銀子,誰知道是個摳門的。」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司欽失笑:「今日來買圖的人不少,想必你也賺了不少銀子。」
提起這個,陳清允立刻眯眼笑起來,得意的像個毛髮飛揚的小獅子。
可可愛愛。
司欽也跟著彎眼笑。
陳清允忽然問起:「你覺得樓月津現在會在哪裡?」
司欽不加猶豫:「城主府。」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一笑。
不同於陳清允的篤定,司欽還抱有幾分證據沒有落實的虛幻感:「你是怎麼確定他們有關係的?」
陳清允給出兩個字:「直覺。」
司欽露出不知說什麼的表情。
陳清允卻興致勃勃的打了個響指:「我們打個賭吧,就賭你今日得來的那個匕首。」
司欽心頭一動,那個匕首本也是要給她的。
順勢點頭:「好,你輸了就吃我做一天飯。」
陳清允表情一僵。
司欽對她和善一笑:「怎麼了,覺得這個堵住不行嗎?」
那可太刑了。
沒有回答,陳清允在心裡算了一下賭約能贏的可能性,最終確定為百分之八十。
還剩下兩成,如果真輸了,牽線也要把那兩家牽到一起。
抬頭,一臉自信道:「賭!」
司欽和善一笑,賭注正式開始。
「定個時間吧。」司欽微笑著提議:「不如將時間定在三天內如何?」
「如果三天內沒有結果,就算是我贏。」
陳清允:「……?」
複雜的看他一眼:「你變壞了。」
司欽心道只是足夠了解你罷了。
但陳清允還是擺手:「三天就算了,太長了頂多到明天。」
一臉淡定道:「最快的話,今天就能出結果。」
司欽不明白她為何如此自信,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眯:「你給蘇潛下了什麼毒?」
陳清允笑的很靦腆:「相思醉,一種平平無奇的春藥罷了。」
司欽眼神一凝:「春藥?」
陳清允:「說起來我真是好心,他那樣好色一個人,後院美人無數,說不定我此舉正是成全了他。」
司欽覺得此事應該沒有這麼容易。
果然就聽她道:「都說美色誤人,我只聽說,還未親自見過,真想親自見識一下。」
「……」
有些人感覺天生靈敏,或者是大禍臨頭前總會有些感覺,從昨夜起,蘇潛的感覺便不太好。
眼皮子一直跳,一直以為是沒有睡夠的緣故,直到叫了大夫,告訴他中了春藥。
「……」
「春藥?」蘇潛的聲音像萃了寒冰。
大夫低著頭:「看你症狀,脈象奔騰,心跳快速,膚色隱帶潮紅,當是……當是中了春藥的症狀。」
沒想到陳清有這麼惡趣味,蘇潛有些煩惱的摁住太陽穴,揮手讓人下去,沒有管理自己身體。
都是成年人了,能合理控制自己的欲望。
但很快他就發覺自己天真了。
半夜,潛山閣燈火通明。
沒有想要碰夫人的欲望,打開地道,立刻被陰涼的環境一激,感覺好了很多。
手指碰到棺材的時候,忽然想起陳清也碰過棺材,並且不止一次。
看似無意,誰知她有沒有做什麼呢?
他絲毫不懷疑那個人的惡趣味。
黑著臉重新上去,躺在床上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
「夫人睡了嗎?」
「……」
一夜折騰,非但沒有疏解,反倒更加嚴重。
天亮那一刻,竟有種昏頭的感覺。
頭暈眼花,必然是藥物的原因。
這時候再傻也知道不對勁了,沒敢再動作,蘇潛泡進了冷水裡,召見大夫。
一個接著一個,只看得出來中藥了,什麼藥也看不出。
一個鬍子白花的大夫見識多,摸著鬍子委婉道:「此藥霸道,按理說是無解……」
「無解?」
大夫點頭:「若中了此藥,只能一直,一直……」剩下的話消失在蘇潛冷的能殺人的眸子裡,大夫消音,片刻後換了個說法,「這種藥此前常用在青樓,用在那些姑娘,小倌身上,為了防止他們叛逃所用,定時發放解藥。」
「不過兩種藥雖有相同之處,但此藥霸道的多……」
而後便看著蘇潛不說話了,試圖用眼神傳達自己的意思。
沒解藥,等死吧。
或者找下藥的人試試。
蘇潛閉上眼睛:「滾。」
大夫火速溜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劇烈一聲,而後是水流嘩啦打地的聲音。
浴桶裂開了。
一群大夫跑的更快了。
書生來的晚,這會兒蘇府一片寂靜,連鳥都不敢出聲,生怕擾了那位。
「什麼情況?」書生幾乎是一進來就發現不對勁,「城主呢?」
來見人的是蘇月,聞言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父親今日不在,您要是有什麼事,我可代為傳達。」
書生:「他在哪裡?」
蘇月擋著路,微笑示意,二人一時僵持不下。
書生蹙眉,看她一眼:「我真有事。」
蘇月也很崩潰:「父親也是……真的不在。」
淡淡看她一眼,書生問道:「你知道我來是做什麼的嗎?」
蘇月不知道,但能猜出一點,這人不常登門,但父親卻很重視,當是上面的人。
有些頭痛的捂了捂臉:「好吧,我帶你過去。」
「但是希望你不要聲張。」
書生只覺得莫名其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父親被暗害了。」蘇月說著,領人來到潛山閣,這裡更加寂靜。
明明是白日,大門卻關著,蘇月帶書生繞路來到院子一側,這裡有一扇窗戶,正對著潛山閣的裡間,此刻蘇潛正在裡面。
蘇月指了指,無聲示意。
「……」懷揣著奇妙的感覺,書生試圖用手指戳開窗戶。
他想的很好,有些人窗戶是紙糊的,一戳就破,但沒想到蘇潛的窗戶這麼難戳。
戳了半天,反而將封閉的窗戶戳動了。
蘇潛本能還在:「誰?」
書生也有些煩了,想著既然蘇潛警戒起來,應該有所準備,於是猛的拉開窗戶。
窗戶大開,正對著裡面。
浴桶高高的,滿桶的水,蘇潛正坐在裡面,略帶猩紅的眼睛直直盯著這裡。
「……」
書生關上窗戶:「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