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吃
2024-06-09 10:14:31
作者: 霜貓
為什麼要去妖神殿?
沈銘看著面露悚然之色的荊思漪,自己也是有苦難言。
誰沒事,會想著到處浪呢?好好活著不行嗎?
可根據江枳眠提供的信息,水神封刻大印備選空間之力供給之所,那次級空間入口,便在妖神殿附近。
誅妖之戰,於五萬年前結束,那時候還沒有妖神殿這個組織,
如今滄海桑田,時過境遷,本是有意隱藏在十萬大山隱蔽之處的次級空間入口,如今卻是妖神殿本部所在。
原本看似簡單的激活空間之眼任務,也變的異常艱難。
偏偏,這事情還不能與外人說道,
一枚傳說中寄存著水神與土神的【永鎮山河印】,在有心人攛掇之下,便能引發大新皇室布局十年,險些釀成滅世之禍,
沈銘如今身上寄居的,卻是水神本體,若被別有用心之人發現蛛絲馬跡,必將面臨數不盡的覬覦以及不懷好意。
上次雲淵湖之役,有虞陽落替他遮掩,卻也鄭重與自己說過,再莫泄露有關水神的絲毫信息。
因此,這救世的重擔,如今已然壓在沈銘一人身上,
無論是為求自保,亦或是為了自己珍視之人,都由不得沈銘做縮頭烏龜。
「完成這次任務,我便去尋靈兒,再前往京城,到虞家提親,這等滅世天災想來也不會再發生了,我就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
沈銘最近經常這般安慰自己,也覺美滋滋,總會不自覺,笑到嘴角上咧。
荊思漪見沈銘笑而不答,也知自己越了界,
朱樓的生意,本就複雜,僱主只要有引薦人,且付得起銀錢,便不會詢問其他信息,
也是沈銘確非普通僱主,又帶著荊思漪世間僅存的親人荊練練前來,荊思漪一時間亂了分寸,才提出這般不合時宜的問題。
但很快反應過來,輕輕朝沈銘行了個萬福,紅唇輕啟,沒了之前刻意偽裝的嫵媚,倒也別是一番風情,少婦那熟透的韻味,怎麼看都好看。
「是思漪多嘴了,公子莫要怪罪,你乃是我那苦命侄兒推薦,又將練兒帶回妾身身邊,這忙,妾身無論如何也是要幫的。」
荊思漪盈盈說罷,秋瞳翦水,波光蕩漾,
憑空取出枚銀制小鈴,皓腕輕擺,
銀鈴微晃,聲響不大,卻不知是何原理,方才房間之內打鬥聲響那般巨大,卻不曾有人前來查探,
隨著銀鈴響動,不一會兒,卻來了隊人手,駐足門外,
房門便被打開,入得個為首嬌媚女郎,穿件紅色沙袍,巧倩盼兮,躬身頷首:
「掌柜的,有何吩咐?」
荊思漪也未理那紅袍女郎,朝沈銘笑道:「公子的吩咐,思漪現下便使人安排,明日便該能有結果,還望公子莫要嫌棄朱樓骯髒,便在此歇息一晚如何?」
沈銘自無不可:「客隨主便,掌柜的莫要這般客氣。」
荊思漪便也美目流轉,視線轉落到那紅衣女郎身上:「穎兒,帶這位公子去客房歇息,好生伺候。」
又緩了緩,補了句:「一會兒,將那王海處理了,埋到鎮子外面去。」
「屬下遵命!」
喚作穎兒的女郎應著諾,巧步上前,便自然摟住沈銘胳臂,顰笑間儘是媚意:「公子,妾身帶您去歇息了,妾身最會伺候人了~」
這毫不掩飾的姿態,與尋常青樓伶人哪有半分區別,容貌又是極佳,勾的人心亂,
沈銘打的個哈哈,也不推辭,便隨著她離開了,
荊思漪容顏出眾,又是女兒身,能在川塞一地混出名頭,豈是庸人?
處事拿捏得體,利落狠辣,又帶著深意,
沈銘有求與這條地頭蛇,懶得與之過多糾纏,遞來的手段接下便是,反正明日就要離開,不需計較太多。
倒是荊練練,看得那穎兒騷媚,纏上自己公子,微微皺眉,
見沈銘離開,下意識便要隨著一起,
又被荊思漪拉住,嘆了口氣,待到房間空了,才玩味說道:「練兒,你便留下來陪陪姑姑,此番到了南瑜,你就莫要離開了,今後我姑侄二人相依為命,可好?」
「姑姑在這世上,也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
……
要說這穎兒,真是極品。
又大又圓,彈彈嫩嫩,像條纏人的蛇,
帶沈銘入得房間,便撩 人的很。
這房間,乃是朱樓暗間,與荊思漪閨房離得不遠,隔著兩房,
能被安排入住到這裡之人,身份自是不凡,又得了自家掌柜暗示,
那句「好生伺候」,吩咐的意味深長,穎兒又哪還不知掌柜的意思,這是要讓自己深層次的伺候了,
負距離那種……
眼前少年又真是俊朗,雖算不得穎兒平時見過最俏的郎君,可剛才摟著他胳臂,傳來的鋼澆鐵鑄般觸感,以及鋪面湧來的男子好聞氣息,
便已然使得穎兒黏黏膩膩,
吩咐下人,將那王海處理了,穎便自先洗漱一番,認真的很,又好生打扮,
這才忍著心頭悸動,入得沈銘房間。
「伺候嘛,這是掌柜交代的任務,穎兒執行力最高了。」
她這般說服著自己,心中就有了命定般從容,腳步都雀躍不少,
叩門而入,見到沈銘靠床而坐,
便面色微紅,也移步至床前,半臀落榻,言語帶著似是技巧似是真情的撒嬌:
「公子,掌柜的很賞識您呢,她從未吩咐我伺候其他男子……」
沈銘瞥得來人一眼,倒是從容:「怎麼個伺候法?」
穎兒痴痴咬住小半下唇,越發水靈,眸子秋水盈盈,
「伺候嘛……風月之地,就是那個伺候……」
沈銘笑嘻嘻,隱約見得身邊紅袍女郎,耦臂半露,一點硃砂妖治,紅的耀眼,
「守宮砂……」
「荊掌柜還真捨得,這朱樓女子,如今還留得清白身,是有大用。」
沈銘思量,又見得穎兒氣息沉穩,步履堅實,修為竟是不弱,暗嘆荊思漪闊氣,
這般女郎說送就送,大概是看在荊齊的面子,
亦或是種補償,送了大禮,荊練練便自要留在朱樓,主僕身份再也莫提。
沈銘此番來南瑜,本也是抱著此種心思,
他與荊練練相識半年,不曾有過越界之舉,心中倒還真有些疼惜這個身世可憐的丫頭,
若非有著知心蠱制約,早就放她自由了。
知心蠱若能解除,荊練練也有心離開,沈銘是不會制約的,反到不必再替她報家仇,與南瑜牛家為敵,
這,挺好。
「她若真決心留下,我便伺機將【九奼陰冥體】複製下來,便就此別過,相忘江湖。」
「【冥想】神印便當作這段時間她服侍我的酬勞,【冰災】卻是不必妄想了。」
沈銘思量著,越發從容,
又覺胳臂被身旁女郎輕搖,呢喃軟語鑽入耳中:
「公子,春宵一刻……莫要發呆呀……
「讓奴家伺候您……,好不好?」
穎兒越說越羞,漸漸直如夢囈:
「你是先要聽奴家唱曲,伺候公子吃酒……還是……還是現在就要吃了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