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因果報應
2024-06-09 07:55:57
作者: 月落九幽
「璵王!不能動手啊!你們是親兄弟啊!」琮王妃常懷蓁懷著孕,但仍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
「你問問他,可當我是親兄弟?他可以殺傲晴,我是不是可以殺你呢?反正,兄弟不能換,王妃是可以換的嘛!」韓朗鬆開宇文炤,走向常懷蓁,一臉陰鷙。
韓朗深深吸了一口氣,有多久了,他沒有再做回韓朗,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韓朗,而非璵王。
常懷蓁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嚇得連連後退。
就在要摔倒時,宇文炤接住了她。
「寒弟!你嫂嫂有身孕啊!你不能傷害她。」宇文炤強忍著胸口的痛,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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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炤,從現在起,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不再是兄弟。」韓朗臉色已變。
宇文炤聽到這話,心裡一驚。
「寒弟!你別犯糊塗!現下是最關鍵的時刻!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我們所掙的東西嗎?是,那位置你可以不在意,但百姓呢?!你也不管嗎?」
「是你的關鍵時刻,不是我的。還有,琮王妃可知道,你派的這批人除了要殺傲晴,還要殺太子妃嗎?」韓朗冷哼一聲。
常懷蓁一驚:「殿下,柔兒出事,是你做的?!」
「就是他!不過太子妃命大,已經被傲晴給救下了。」韓朗替宇文炤答道。
「蓁兒,周寄柔死了,相爺便和太子再不會是一路了。」宇文炤知道自己瞞不住,只能說了實話。
「可是,你應過我啊!你會放了她。她什麼錯也沒有啊!難道就因為是誰的女兒,是誰的妻子,就要死嗎?」常懷蓁緊緊握住宇文炤的手,恨恨地問。
「他會告訴你,你將來是要做皇后的人,不能這麼優柔寡斷,他不再是我原來的五哥,也不再是你原來的相公了。」韓朗盯著常懷蓁,重重道。
「蓁兒,她沒有死,我也沒有再派人殺她們,她已經安全到了元武,鳳華君將她送到了元武,你知道的,她到了元武就安全了啊!」宇文炤看著傷心欲絕的妻子,解釋道。
「不再動手,是因為目的達到了吧!相爺已經和太子反目,你們前兩日不是已經密會過了嗎?」韓朗適時補刀。
「寒北,你不能......」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常懷蓁向他倒了下來。
常懷蓁臉色蒼白,鮮血,從她的兩腿間流了下來,一直淌到了地上。
「蓁兒!」宇文炤喚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妻子,他已經知道,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沒有了。
他恨恨地看向韓朗:「現在你高興了?!仇報了,可痛快!我的籌碼又少一了枚!」
「琮王啊,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可聽過?傲晴治你的腿,治她的病,你卻恩將仇報,這就是你們應得的!」韓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琮王府。
常懷蓁怔怔地看著宇文炤,原來,自己腹中這孩子,只不過是籌碼而已。
就在剛才,如果韓朗非要殺一個人解氣,他也一定能將自己推出去吧!
她突然理解了周寄柔的那句話:「有些人的心,無論是怎麼捂都是熱不了的,因為有些人根本沒有心。」
而宇文炤的心裡,只裝著曜國的王位,從來都沒有她。
當時娶她,只是因為她乖吧!又沒有任何背景,不必擔心會背叛他。
她的心比肚子還要痛。
身心雙重的痛苦,令她發出一聲慘叫。
她又想到周寄柔失去的孩子,也理解了她做的那些荒唐事,那徹骨的痛,是無論殺多少人都解不了的。
「蓁兒,沒事!孩子還會有的,來人!快!去找御醫!」
常懷蓁想說什麼,卻因失血過多而無法言語。
若是風傲晴沒有走,她就在不遠處,能最快到達,也許還有救。
風傲晴救不及被她餵食了致敏食物的霽兒,現在,也救不了她。
因果報應。
周寄柔誰都算到了,就是沒有算到常懷蓁,她忘記了自己也曾和常懷蓁說過霽兒的病情,忘記了自己曾告訴常懷蓁,因為有了風傲晴,霽兒可以順順利利長大。
「柔兒,我先去替你照顧霽兒了。」她望向天空,眼中的光彩慢慢消逝了。
等御醫來時,人都涼了。
宇文炤一向是深情愛妻的人設,既人已經死了,就不能白死。
天將亮時,他的侍官慎淮已經等在宮門口,等著向宮裡報信。
宇文斯年派了汜公公去看情況。
韓朗正帶著安橋準備進宮,沒想到正好在宮門前,遇到了急急回宮來的汜公公。
「璵王殿下,您來得正好!快隨我去見王上,王上還等著我回話呢!」汜公公忙道。
「怎麼了?」韓朗問。
汜公公就把常懷蓁去世的消息告訴了他。
「死了?」韓朗低聲問。
「琮王妃去世,琮王幾近瘋魔,抱屍一夜都不肯鬆手,我這去了,也沒有勸下來,我想著王上定是也要找您商量的。」汜公公老淚縱橫,急得不行。
「好,那您先去,我這就來。」韓朗答道。
他走在前面,安橋有些擔心地問:「主子,琮王若是把這事兒賴到您身上......」
「他不敢。」韓朗冷笑。
要是真想扯到他身上,剛才汜公公就不會提一起見王上的事了。
而且,他還說王上會找韓朗商量,那這事兒看來是賴到太子的身上了才對。
韓朗的心裡又冷了一分。
就連死了,屍體和名聲都要用上,心該是多冷。
他沒有進殿,而是站在殿外。
就聽得屋裡在砸東西了。
等了一會兒,他才進殿去。
他裝作不知道此事,聽汜公公又說了一回,琮王妃昨晚吃了太子府送的新鮮水果,晚上孩子就落了,引發了大出血,人和孩子一起去了。
太子府送東西,韓朗也知道,因為他也收到了,只不過沒有吃而已,是所有的王子府都有,不是只有崇王府和璵王府有。
韓朗就道:「那我要說的事,今日就不便說了,等五哥的家事處理完了再說吧!」
「你有何事?」宇文斯年問。
「不說了,顯得很巧,好像我和五哥要把太子拉下水一樣。」韓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