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官銀的防偽標記
2024-06-09 07:55:59
作者: 月落九幽
「我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聽的嗎?你就說吧!」宇文斯年嘆了一口氣。
「傲晴說過,琮王妃本就身弱,並不適合懷孕生產,讓她一直吃藥......所以落胎之事與鮮果無關,我想那嘉夫人應該也沒有蠢到用這種法子來讓五哥失去孩子。」韓朗提到她的名字,現在心裡都恍上一恍。
宇文炤始終不信風傲晴,也不信韓朗,這方子他去問了許多朗中,都說藥猛,所以他自以為是地停了常懷蓁的藥,他才是那個送走常懷蓁的人。
宇文斯年點點頭,不管韓朗說的是真是假,但這說法好,不然和她母國也不好交代,雖不是什麼大國,但鬧起來也不好看。
他又問:「那你要說的又是何事?」
「我找到官銀了。」韓朗答道。
安橋不能進殿,就將手中捧的小箱子交給了殿外侯著的宦官捧進 來。
韓朗將那箱子打開,裡面是幾錠銀子,汜公公驗看了一下,拾起其中一顆雙手奉到了宇文斯年的面前。
「王上,印鑑磨掉了。」汜公公道。
兩人就聽得韓朗輕笑了一聲:「並沒有。」
汜公公又疑惑地看了看手中那錠銀,底部確實矬平了。
他又去看箱子裡的其他銀錠,沒有一個有記的。
「殿下,確實沒有了。」
韓朗拿起了箱子裡的一隻小瓷瓶,打開來,然後將裡面的液體倒在了銀錠之上。
不一會兒,銀錠上呈現了一些暗紅的印跡。
「去取錠普通的銀錠。」韓朗吩咐道。
汜公公忙摸出自己的銀袋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銀錠。
韓朗同樣將小瓷瓶里的液體倒在了汜公公的這個銀錠上。
等了同樣長的時間,他的這錠銀表面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兩人疑惑地望向韓朗。
「元大人,是個好官,一心都放在戶政司上。之前,他與我提到,他的長子元振寬,一直認為,官銀只有底部的印鑑不足以區分市面上的常銀,因為想挪作他用,只需要磨掉就可以了。」
「確實有這個問題,大家都只注重銀不摻雜而已。」
「所以他想到了這個法子用以區別,這事兒,只有我、元大人、元振寬以及制這藥劑的寧鵬天知道。由於還在試用,所以只有一部分浸了這藥水,最近偷銀那人用到這一批了,才被發現。」
「出自太子手?」宇文斯年總算是明白了。
「從寂夏來的商隊中得到的,這些商隊,未在商冊。」韓朗點頭。
皇后是寂夏的郡主,想要幾隻商隊悄無聲息地進入曜國,又有何難。
而寂夏,別的沒有,拿得出手的就是武器。
宇文斯年跌坐在椅子上。
「我只是換了幾錠銀,並未打草驚蛇。」韓朗冷冷道。
汜公公望向韓朗,只覺得他今日有些不同,說不上哪裡不同,但氣場就是不一樣了。
「可是他是如何辦到的?一夜之間?」宇文斯年緩了緩,這才問道。
「他有他的法子,這不重要。」
宇文斯年長長吐了一口氣。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父王您看著辦吧!還有,那嘉夫人,是個禍害,留不得。」韓朗提醒道。
「我知道了,寒兒你去把人給我......」
「父王,我調查此事,只是為了元大人,還請您放了他的家人,此事並非他所為,反而是我們欠他的。」韓朗打斷宇文斯年。
「你......」
「我想五哥更適合幫您處理這事。」
「可是他剛失了愛妃......」
「如果這點事都承不住,還如何當王?」韓朗話裡有話,意味深長地看著宇文斯年。
他想都不用想,如果因為王位失去了風傲晴,他肯定承不住。
但是他這位五哥,顯然承得住,從某種意義上講,他確實更適合做天曜的王。
......
薛嘉兒得到消息,沒有一人得手。
她有銀子都給不出去。
她知道風傲晴走了,好不容易說服了太子要殺掉風傲晴,心想著風傲晴沒有了韓朗的保護,應該很容易得手。
沒想到,人越撒越多,卻沒有一人得手。
她雖還沒有和宇文宥行禮,但是大家已都開始稱她為嘉夫人,她頂了周寄柔的活兒,在王家、大家女眷間走動,倒是識禮得體乖巧,也討人喜歡。
走著走著,她總覺得身後有人,於是頻頻回頭看。
「嘉夫人,怎麼了?」跟著她的小丫頭問。
「你這兩天有沒有感覺有人跟著我們?」薛嘉兒問。
「並沒有啊!嘉夫人放心,殿下派了人跟著呢!以您的身份,誰敢把您怎麼樣?」那丫頭馬屁倒是拍得好。
「不是,真的有!」她再一次回頭,就見一邊的側巷閃過一個男人,應該是穿著磚青色的衣和黑靴,黑靴上似有些金色的繡紋。
「去看看!那兒!」薛嘉兒對身後的侍衛叫道。
侍衛忙跑去看,卻早就沒有了人影。
薛嘉兒的心「咚咚」跳,本來還要在街上逛一逛的她,再不敢在路上走,趕緊上了馬車。
別人都沒有看到,只她看到了,但她可以確定,所以這人是沖她來的。
她惴惴不安地回了太子府,和宇文宥說起這件事。
「你想想,如果是她,她可會天天出門去招搖?有些事情不是非要自己親自做的。」宇文宥一下就說到了重點。
「我身份不如她,也沒有那麼多人用。」薛嘉兒有些不服。
「身份那就沒有辦法了,你和相府嫡女那是有霄壤之別的,至於人,給你對付那些女眷,綽綽有餘,你出個門帶的人比郡主的還多了,面子我也算是給夠了。」
「我......」
「我們自然是有人覬覦的,出門被人盯也是正常,你也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又怕的什麼,在京城裡,他們還敢當街殺你不成?!」
「我是太子的人,他們自是不敢的。」
「你知道就好!明日和我去別院。」
「別院?」
「那裡的密室已經修好,你去把剩下的銀子全部放到密室里。」
「殿下,那不管怎麼樣也沒有放在我這裡妥當吧!」
宇文宥狠狠道:「那我現在是要用一兩銀,還得看你的臉色對吧?!」
「不是,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明日去放就是。」薛嘉兒看他惱了,忙應道。
出了宇文宥的書房,有個黑影閃過,穿什麼衣她沒有看到,但她看到了那撒金的靴子,她不由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