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交代
2024-06-09 05:36:43
作者: 楊楊
就在容慕華一時都不知道是繼續氣下去還是算了的時候,祁珟旻倒是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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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慕華見他真的是要上床睡覺的樣子,不由訝異的張開了嘴,「王爺不去軍中了?」
祁珟旻暖熱了手腳上床將她擁住,笑著道:「王妃生氣了,本王不得好好哄哄自己地夫人啊?」
容慕華舒服的窩在他的懷裡,胸中的那股子邪氣頓時消散了不少,聽到這話輕輕蹙了下眉,「我可沒讓王爺不去,可不能賴在我身上。」
祁珟旻好笑的點頭附和道:「好好好!是本王自己沒有定力,抵不住美色的誘惑,和王妃一點關係也沒有。」
容慕華漸漸閉上了眼睛,聽到這裡才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閉上嘴醞釀著睡意。
他明白這個男人到了後半夜怕是要悄悄起身了,只能多爭取點時間,讓他多睡一會兒。
今天鬧這一出,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生氣了,她花了那麼多功夫將他救出來,他倒好,一回來就想著打仗出征的事兒。
不過也只是一點小彆扭罷了,她明白那是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即便心裡有點不舒服也能理解。
更重要的確實是想要他好好休息一會兒,在天牢里恐怕防備著安王下毒手都沒怎麼休息,接下來幾天恐怕又要不眠不休的,身子怎麼撐得住。
到了戰場上,還有更加嚴峻的挑戰等著他。
而且朝中出征的準備進度以及南方的局勢她都有關注,那些人沒了寧王,又不是不會辦事了,總歸不是吃乾飯的。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兩天,祁珟旻也都是晚上陪容慕華睡半夜,後半夜起身往軍營為出征做準備。
過了今夜,大軍就要開拔出發了。
「華兒,你自己待在王府里一定要小心,本王留了些兵在府里,必要的時候也能保護你的安全。」祁珟旻嘮叨著說個不休,活像是個兒女即將要出遠門的老母親。
容慕華都懷疑他是不是搞錯了,明明這都是她的台詞才對。
「王爺,我在王府里待著能出什麼事?你出戰在外才應該多加小心才是,一定要保重好自己,要記得家裡還有人等你回來呢。」
即便是冷兵器的時代,但兵家詭譎,同樣也是兇險萬分,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差錯。
「放心吧,夫人還信不過你的夫君嗎?」祁珟旻黑眸中噙著笑意,身上的氣勢銳不可擋。
容慕華怔然,自從他們二人表明了心意之後他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偶爾還死不要臉的耍無賴,她都快要忘記了二人初見的時候他是何其的恐怖與強大。
一時也有些自嘲,看來自己也是關心則亂了。
「對了,我還有些東西要給你。」容慕華說著起身去旁邊拎過來了一個小箱子,「明天走的時候你把這些藥帶著,都是一些戰場上常用到的,我親自研製的,效果比一般的軍醫要好。」
祁珟旻這兩日在忙的時候,她也沒有閒著,在書房整整閉關了兩日,這才搞出來這些藥品。
每一樣都是在關鍵時刻都是可以救命的東西。
祁珟旻看著箱子中滿滿當當的各類藥品,上面還用紙條貼著用法和用量,心中熨帖的不像話。
「華兒,你真好。」
他還是第一次出征的時候有人如此記掛著他,為他細心準備東西。
容慕華正專心介紹著那些藥,特別指出了幾種一定要隨身放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祁珟旻越來越灼熱的目光,那眸中的神情幾乎要溺死人。
「唉,也只能這樣了。」容慕華嘆了口氣,要是她能隨軍去就好了,這些東西也只能應付一時,若是真發生了什麼緊急的情況,她能在當場才是最好的。
而且她的醫術若是放在軍中,肯定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容慕華正思考喬裝一番混入軍中的可能性時,突然被某個動手動腳的男人拉回了神,見他一雙眼睛粘在自己身上的眸子,氣的眉毛倒豎,「你有沒有在聽我講?這是很重要的,不要不當回事!」
祁珟旻親了親她的唇安撫道:「本王都聽清楚了,保證都記在心裡了,華兒彆氣了。」
他頓了頓,又曖昧著道:「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著他便又封住了容慕華的雙唇,有意無意的將人往床上帶,大手摸到她的腰帶,指尖一挑便褪去了一層衣衫。
容慕華晃神的功夫衣服都快沒了,忙心驚肉跳的按住他的手,凝眉道:「王爺,不行,你得休……」
祁珟旻有些委屈的去咬她的耳垂,打斷了她剩下的字句,委屈道:「華兒,我明日就要走了,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他捨不得她。
容慕華心中又何嘗不也是捨不得他,只是他今天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這幾天連軸轉已經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接下來大軍開拔又要日夜不停的進軍,他又不是鐵做的,也是會累的。
不能再這麼任性下去了。
「華兒……」祁珟旻又不死心的繼續喚道,這次直接不容她拒絕的將她所有未出口的話吞入了腹中。
容慕華儘量保持著清醒,試圖從空間中拿出銀針,不想祁珟旻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似的在她的脖頸出咬了一口。
不滿道:「華兒,要認真一點,不許想別的。」
容慕華趁著這個功夫立即將銀針藏入手心,在他再次過來的時候精準的插入後心,男人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漸漸失去了意識。
容慕華終於鬆了一口氣,將人平放在床上,拿出銀針快速的朝周身幾處大穴刺入,幫他舒緩著身上的疲憊。
有銀針助力,他今夜必定能夠睡個好覺,將這幾日缺失的睡眠全都補回來,恢復到最好的狀態,明日一早定能精神百倍的出發。
夜色漸漸入深,容慕華守在床邊守著他的情況,屋內的那點旖旎最終被散發著冷光的銀針消耗殆盡。
一直等到天邊泛出魚肚白的時候,床上的男人終於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