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災

  後宅偏房內，貼了紅紙，點了紅燭。按說只是個丫鬟侍寢，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直接睡了完事。

  但是李建成還是命人準備了這些，暫時給不了名分，走個儀式也好。會有人說李建成就是虛偽，之前還是說老婆懷孕，不能和別的女子睡，現在又不拒絕了。

  只能說時代不同，在古代，正妻甚至要主動的幫自己的夫君張羅納妾。在那個年代，你要是敢阻止男人納妾，別人就會說你善妒，不賢良淑德。一言可殺人，人言可畏。當然男人好色也是其中一個原因，送到嘴邊的，合法的肉真的有人不吃嗎？

  李建成挑起梅兒的紅色蓋頭，看著畫了淡妝的女子，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梅兒，來和合卺酒吧，雖然給不了你名分，我也會好好待你的。」丫鬟是做不了妾的，更別說側妃。唐律規定，只有良人才可為妾。而丫鬟只是下人。梅兒雖然因為要陪嫁被賜了姓，但是只要沒有贖身就還是奴僕。

  兩人喝了合卺酒，李建成抱著梅兒躺下。

  「請王爺憐憫梅兒。」

  伴隨著梅兒一聲痛哼，外面的月亮害羞的躲進了雲里。

  次日一早，李建成起身準備去看望鄭觀音。一旁的梅兒連忙準備起身伺候。

  「你躺著休息吧，今天不需要你伺候。」李建成連忙按下梅兒，不讓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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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關心自己的李建成，梅兒滿臉幸福。

  李建成到的時候，鄭觀音還在睡，一旁輪班的兩名丫鬟想要行禮被李建成抬手阻止，害怕兩人說話吵醒了鄭觀音。懷孕的王妃有些貪睡。

  李建成白天陪著鄭觀音，晚上和梅兒沒羞沒臊的過了三個月。

  六月的一天早朝。

  按理說李建成也該跟著上朝，不過李建成以王妃有孕為由拒絕上朝。全部大臣都知道李建成只是推脫的藉口。畢竟誰還不是在妻妾有孕的時候正常上朝的。

  不過畢竟李建成有個前太子的身份，來了都很尷尬，也就沒人強求。

  李世民作為太子也跟著上朝學習處理朝政，聽著山東，河北等地大旱，臉色微微一變。回想起去年聽到的李建成的心聲「竟然真的讓大哥說對了。」一下朝，李世民匆匆前往長安王府。

  「老二來了，坐下吃點？」李建成正陪著鄭觀音在院子裡看池塘里的魚。一旁的桌子上放著水果糕點。

  「大哥，河北，山東大旱。」說完，李世民緊盯著李建成的臉，想要看看自己的大哥會有什麼反應。

  「這些你應該和父皇，和大臣們去商量對策。」李建成面無表情的說。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去挖井也來不及了，朝廷應該安排人去賑災，麻煩的是七月關中的水災，我要怎麼合理的提醒一下呢？】

  畢竟旱災已經發生，只能安排人賑災，李世民也覺得就該這麼處理，然而李建成的心聲透露接下來的水災讓李世民心中一驚。

  「大哥說的是，不過我擔心關中地區會不會也遭遇旱災。」李世民準備套套話，給李建成下個台階讓他說出來關中水災。

  「關中應該不會發生旱災了，但是恐怕會有連綿大雨，水災泛濫。」

  【老二的災患意識可以啊，雖然猜錯了災情。】

  李世民無視了李建成的吐槽繼續問：「大哥為什麼說會有水災，明明現在出現的旱災，不是應該也是旱災嗎？」

  【這要我怎麼解釋，算了隨便說一個過得去的理由，只要能引起朝廷重視就行了。】

  李世民自然是相信會有雨災，但是也要有個理由去說服朝廷相信，不然空口白牙的說未來會有大雨水災別人不把自己當神經病才怪，聽到李建成準備瞎編，李世民眼角抽出。

  「你看啊，山東，河北大旱對吧，地上的水都被蒸發到了天上形成了雲，這雲隨風飄到關中在變成雨降下來很合理吧，兩地的水突然都到了關中再加上關中原本的水可不就是水災泛濫嘛。」

  【反正他也不懂季風，大雨也確實是水汽多雲層厚。說得過去就行了。】

  雖然知道李建成是瞎說的原因，但是如果代入進去確實會發生水災，就覺得解釋的很合理，本來平均在三地的水，全堆在了一地，自然會形成水災。這個理由足夠來說服朝廷了。

  「大哥說的在理，我會提醒父皇注意的。」

  第二天一上朝，李世民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了關中可能遭遇水災，並把李建成解釋的原因複述了一遍。

  「聖人，老臣覺得太子殿下說的在理，地上的水總不會無故消失，假如真的飛到了天上，那麼關中真的可能會遇到水災。」蕭禹上前贊同到。

  「太子說的在理，既然有可能發生，那麼預防總比事後賑災更加簡單，眾卿可有治水的良策?」

  大臣們議論紛紛，最後結論，安排人去治理河道，提前做好排水的準備。

  七月

  關中果然開始降雨，不過因為提前安排清理河道，沒有形成較大的水災，除了個別不能排水的田地受災外，整體損失不大。消息傳到長安，李淵當著滿朝文武狠狠的誇讚李世民。

  「多虧了太子高瞻遠矚，才使得關中百姓免遭水災禍害。臣替關中百姓拜謝太子。」竇威朝著李世民拜了拜。

  退了朝，李世民再次來到長安王府。

  「大哥，多虧了你的提醒，關中百姓得以躲避水災。」李世民興奮的說道。

  「我也是瞎猜的，碰巧而已。」李建成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水災是躲過了，霜災可沒法躲，大唐真是多災多難。】

  李世民臉都綠了，還來？能不能好了。

  「大哥以為今年能否風調雨順？」

  「我猜啊，只是猜測，連續降雨，使得溫度鄒然降低，你說會不會起霜。」

  「大哥說的有理，只是應該怎麼預防呢？」

  「可以使用熏煙法，既然溫度低了，就燒火加溫，不過要控制好火勢。也可以用覆蓋法，人冷知道蓋被子，作物冷也可以蓋被子，用草木樹葉等覆蓋在作物上也可保溫。」

  第二天，李世民上朝提出發生霜災的可能，以及應對的方法。這次沒有人提出質疑，畢竟解釋的合情合理，而且之前的水災說准了。於是朝廷連忙發文北部各地預防霜凍。

  正是因為提前預防，各地百姓又避過了霜災，不至於顆粒無收。朝廷在民間的聲望一時無兩。

  時間來到了九月底，長安王妃鄭觀音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