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想要什麼
2024-06-08 21:14:20
作者: 一靜抹茶
白無痕看著眼前的人兒,剛剛還是一直溫順的小白兔,一轉眼就變成了一隻渾身炸毛的貓咪,對著你露出那泛著寒光的利爪。
好像你再敢靠近一點點,她便會立刻向你發動攻擊。
她如此有趣的模樣,白無痕竟然一點厭煩都沒有,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見對方不回答,雪傾歌對他的警惕越來越重。
眼前這個人,很危險。
這是雪傾歌此刻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冷漠的聲音中透著疏遠和抗拒。
白無痕看著雪傾歌如此警惕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看來這枚玉佩對於你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答非所問。
這讓雪傾歌越發的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什麼莫測。
那雙眼睛就好像能看穿一切似的。
「我不管你們和那玉佩原來的主人有什麼淵源,那都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雪傾歌再次厲聲的警告道。
男子臉上的笑容更濃。
雪傾歌被徹底的惹怒了,趁著男子不注意,直接將尖銳的針尖對準了白無痕的脖頸處,「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白無痕的眼中,沒有半點反抗,只不過是他放縱她這樣做罷了。
可是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卻因為雪傾歌的這麼一個動作,一個個都變得警惕起來,迅速的將雪傾歌和白無痕所在的房間包圍起來。
屋子裡的雪傾歌沒有內力和武功,自然不知道外面早已是危機重重。
覺得自己剛剛能控制對方,完全是處於自己的一股蠻勁。
白無痕見雪傾歌及其認真的模樣,若是自己再不說點什麼,雪傾歌是真的會把那針紮下去的。
「傾歌小姐,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既然小姐喜歡,還請小姐還去便是。」白無痕道。
命是她的?這人腦子不會是有病吧。
皺眉,端倪著白無痕,手卻不敢輕易的動。
敵不動我不動,任憑再多的花言巧語我也不會所動。
「傾歌小姐不記得了嗎?濟世堂?」白無痕說完,還特意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那雙眼睛。
雪傾歌恍然大悟。
「竟然是你。」
這個人不是自己之前救下的那個快要死了的美男子嗎?
當初還多虧了他,否則老沈也不會那麼快相信她的醫術。
「你怎麼會在這裡?」雪傾歌放下了手裡的銀針,站到了白無痕的面前。
見雪傾歌放下警惕,白無痕劍眉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
「我是……」
「難道你也是被那昭然公主抓來的?」白無痕的話被雪傾歌打斷。
雪傾歌皺眉的問道,可轉眼想了想他們之前的態度,又覺得不可能。
「難道說你也是西涼國的殿下?」雪傾歌說完這句話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而後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眸再次掛上了警惕的神色。
「自我來道東璃國以後,一直在找你。」
其實他一直都在找她。
找她幹什麼?
是想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當初救下你只不過是舉手之勞。」雪傾歌擺擺手道,「並不是看中殿下的身份,所以還請殿下放我離開便是。」
聞言,白無痕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傷,卻無人看到。
「如今東璃和西涼即將成為友邦之國,還請傾歌小姐莫要這麼疏遠。」
「我來這裡只負責給昭然公主看病,其他一概不知道,既然昭然公主身邊已經有良醫,我便可以離開了,還請殿下放我離開,我這才好回府復命才是。」
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你就莫要為難我了。
至於你們成不成為友邦之國,完全不關她的事。
「我西涼國如此人才匱乏,不知道傾歌小姐願不願意來……」
「若是殿下真的想要報答我,還請殿下放我和我的藥童離開才是。」現在的雪傾歌只想快點離開。
不想和白無痕聊什麼家國大事。
「你很怕我?」白無痕突然大步一跨,逼近雪傾歌問道。
陌生男子的氣息逼近,雪傾歌本能的快速往後退。
可她越往後退,追過來的人並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後背抵著牆壁,終於無路可退。
白無痕自然也跟著聽停了下來,只是他和雪傾歌的距離卻很近很近。
「還請殿下自重。」雪傾歌語氣冷冷的說道。
「砰。」房間的門被突然的打開,一個黑衣蒙面男子的身體已經摔在了白無痕和雪傾歌的腳下。
別說雪傾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蒙圈的看著房間門。
倒是白無痕,就像是直到了來人是誰一般,放開了雪傾歌,臉上帶和毫無破綻的微笑。
「太子殿下扣下本王的人是什麼意思?」雲君彥冷峻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清俊的人影快速閃現到雪傾歌身邊,將她摟在懷裡。
落入了熟悉的懷抱,雪傾歌剛剛還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你怎麼來了?」
她來這裡的事情可沒告訴任何人,可轉眼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這話似乎問的多此一舉。
白無痕的眼睛一直盯著眼前親密的兩人,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
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的關係不簡單。
「不知恆王突然到訪這是何意?」白無痕言辭卓卓的說道。
雲君彥冷眼看了白無痕一眼,在他的注視下,直接拉著雪傾歌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本王特意來看看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來東璃卻故意不露面這是何意?」
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就像是打球一樣,你推給我,我推給你。
可雪傾歌在聽完雲君彥的話以後,瞪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白無痕,「他是西涼國的太子?」
雪傾歌本以為他最多就是個皇子,沒想到竟然是太子。
她這個手氣完全可以去買六合彩了,隨手一救,就救了一個太子。
雲君彥淡淡的看了雪傾歌一眼,一副你才知道的樣子。
「本宮想問恆王,如此冒昧的造訪,不惜打傷本宮的人,是為何?」白無痕臉上依然掛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