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被拆穿了
2024-06-08 21:14:18
作者: 一靜抹茶
察覺到對方的打量,白無痕不怒而笑。
只是半晌後,雪傾歌將目光移開後,沒有任何動作,他這才發現,她似乎沒有認出自己來。
劍眉微皺。
太子殿下都發話了,這侍衛那裡還敢無理,立刻收起了刀,快速的退到了一邊。
「太……哥哥,這個人就是偷走你玉佩的小賊。」昭然嬌嗔的怒指著雪傾歌,一副馬上要你好看的樣子。
雪傾歌原本並不知道眼前兩名俊逸不凡的公子是何等身份,可是昭然剛剛這麼一叫,雪傾歌立刻都明白了。
再仔細一瞧,他們的確是長得有幾分相似。
「屬下見過二位殿下。」雪傾歌恭敬的行禮道。
她沒想到這一次鄰國到訪,竟然還隨行了兩位殿下。
關於這一次的到訪,雪傾歌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西涼國是太看重這一次的交友還是太看清了東璃國。
只是不管這其中是哪一點,都不是她能過問和干涉的。
「你覺得公主冤枉你了?」二殿下不知道為何太子如此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難道說是眼前這個人對他們來說是有危險的。
這麼一想著,二殿下白若岑對雪傾歌的態度自然變得警惕起來。
「回殿下,昭然公主的確是冤枉了屬下。」雪傾歌坦然自若的說道。
看來今日若是不把那玉佩的事情說清楚,只怕今日是離不開這裡了。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救下的那個男子竟然和公主有關係。
讓她沒想到的還在後面呢。
「你若是覺得本公主冤枉你,那你可以把你的玉佩拿出來給本王瞧瞧,不就真相大白了。」白若岑道。
他和昭然一樣,對於白無痕玉佩不見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眼前這個公子拿著的真的是能攪動西涼國的一塊令牌。
看樣子今日不交出玉佩自己這是走不出這客棧了。
不就是塊玉佩嘛。
既然你們如此喜歡,那本小姐給你們便是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雪傾歌從懷裡掏出之前被昭然公主撤下的玉佩,直接交給二殿下白若岑,「既然昭然公主如此喜歡,那屬下就把這個玉佩送給昭然公主便是。」
雪傾歌十分大氣的說道。
反正這枚玉佩也是別人送給他的。
白若岑看著手裡被塞過來的玉佩,原本也沒怎麼在意,可是當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枚玉佩不就是太子的隨身之物嗎?
眼看著雪傾歌就這樣把自己送給她的玉佩毫不留念的轉手送給了其他的人,這讓白無痕的臉瞬間暗沉了下來。
雪傾歌這邊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可哪知道二殿下一把抓住雪傾歌的手,質問道:「還說不是小偷,如此珍貴的玉佩你是不可能有的。」
雪傾歌被抓的疼,皺眉。
天啊,這該死的玉佩到底是有多像啊,為什麼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認為她是小偷。
再說了,她不是已經都把玉佩給他們了嗎,為什麼這些人還不肯放過自己。
雪傾歌再心裡發誓:若是再遇到這個玉佩的主人,她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玉佩狠狠的砸到他臉上。
白無痕只覺得鼻子突然有些發癢,一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
「二殿下,這個玉佩真的不是屬下偷得。」雪傾歌認真的解釋著,「其實這個玉佩是屬下幾個月前救…撿的。」雪傾歌本來還想直接說出實情,可是轉眼一想,那個男人的身份自己完全不知道。
若是惹禍了那可就是禍從口出了。
轉眼一想,到嘴邊的話立刻就改變了。
屋子裡的幾人皆是驚訝。
白若岑和昭然:這太子殿下的玉佩是那麼好撿的?
白無痕:他記得他可是好好送到她手裡的,怎麼到她這裡就變成撿的了?
瞧著雪傾歌那模樣,白無痕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差錯了。
「呵呵!你這慌話說的也太撇腳了。」昭然公主滿臉嘲笑的說道。
「公主,屬下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點撒謊。」
「二哥,別跟他廢話了,這種人不值得信任。」昭然看著眼前的公子越發覺得礙眼。
若是此刻讓他離開,那她裝病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所以這個人她是絕對不會放他離開的。
玉佩或許只是眼下最好的藉口。
二殿下白若岑和昭然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刻領會了昭然的意思。
「董大夫,這件事情是不是誤會,本殿下自然會調查清楚,所以在真相沒調查清楚之前,還請董大夫好好的留在我們這裡,就當是給昭然看病吧。相信你們恆王殿下也一定會同意的,畢竟我們兩國交好在前。」
這是想軟禁她?
這如意算盤打的。
原本以為這昭然公主不過是個小小的碧蓮花,沒想到還是個手段高明的黑蓮,看來這一次是自己輕敵了。
就在雪傾歌以為自己死定了,那個長得有些娘炮的美男子再一次開口了。
「二弟,你帶著然兒先出去吧。」太子白無痕開口命令道。
二殿下白若岑是個聰明的人,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隱秘,只是昭然就沒有他那麼聰明了。
正打算開口詢問,人已經被白若岑直接拉走了。
屋子裡一下子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白無痕的伸手幫助,這到時讓雪傾歌忍不住的多看了眼前這個人娘炮。
的確是歌帥氣的美男子,只是很可惜不是她的菜。
只是這張臉怎麼越看越覺得熟悉呢?
可仔細的想了想,的確想不起。
大概是最近看帥哥看太多了,搞混淆了吧。
「多謝殿下高抬貴手。」雪傾歌現在尚且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目的,所以說話自然也十分的客氣。
面對雪傾歌這恭敬且疏遠的態度,白無痕心生不悅。
「傾歌小姐,那送你玉佩的人沒有告訴你那枚玉佩很重要嗎?」
此話一處,雪傾歌剛剛還有些害怕的神色立刻換成了警惕防備的樣子,心裡暗叫著,著了被拆穿了。
「你到底是誰?」雪傾歌的身份冷了幾分。
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還是說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剛剛那些只是再演戲給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