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程頤的秘密

  梁爽語塞，沉默許久，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放心，無論董秘書的死是下馬威還是提醒，我都會把幕後作亂之人揪出來！」她語氣堅定，說話的同時，壓在顧蕪雪肩上的手倏地用力。

  顧蕪雪牽強的扯了扯嘴角，「謝謝。」

  從市局離開之後，顧蕪雪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幹什麼，直到接到程頤的電話。

  「人，還是出事了，對嗎？」

  程頤低沉且鄭重的聲音自聽筒里緩緩流瀉出來。

  顧蕪雪眨了眨眼睛，將風吹出來的淚花逼走，語氣冷靜、沉穩，「是，目前已經在立案調查了，或許董秘書的死會讓掩埋的黑暗再露出一個角。」

  程頤聞言，沉默了片刻，突然問她現在在哪。

  顧蕪雪抬頭看了眼馬路對面的警徽，如實告訴了他。

  程頤再度沉默了，過了片刻才用一種沉重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掙扎的語氣請求，「我有點事想跟你談，你在那邊等我一會，可以嗎？」

  顧蕪雪眼皮跳了跳，心裡突然有種迷之預感，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就那麼恍恍惚惚的答應了下來，「……可以。」

  程頤來得很快，她一杯蜂蜜水還沒喝完，他便推開了包廂的門。

  坐下之後，連客套寒暄都省略了，開門見山的道：「我想和你聊聊董秘書的事。」

  「董秘書？」

  這件事他們不是在電話里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嗎？

  顧蕪雪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看穿她在想什麼，程頤無聲的苦笑了一下，端起熱茶灌了一口，勉強壓下胸腔里激烈震動的心跳，沉著聲緩緩開口，

  「有一件事，其實我隱瞞了你，董秘書會突然聯繫你，是我的授意。」

  顧蕪雪聞言，眼眸微睜。

  她驚訝了一瞬，心裡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程頤見狀，搖了搖頭，語氣越發的沉重，「剛剛那些都不算什麼，其實她接近你還有別的目的。」

  「別的，目的？」

  顧蕪雪愣愣的重複了一遍他的說法，眉頭微微蹙起，不解的同時又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發生，她想要阻止，卻又清楚阻止意味著要掩埋真相一樣。

  「程頤，你……」

  「我無意間聽說了你的心臟問題，也知道如果你要生下這個孩子，很可能會搭上自己的生命，所以起了邪念，讓你不會設防的人接近你，打算用意外讓你流產……」

  原本第一次他就該下手的，可事到臨了卻突然遲疑了。

  錯過了一次，還未等來第二次機會，就先等到了董秘書失蹤慘死的消息，也許算得上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你說什麼？」

  顧蕪雪怔怔的看著他，像是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整個人都震住了。

  程頤臉上閃過一抹愧疚，苦笑著道歉，「這一切都源自於我的自私，幸好你沒事，否則……」

  「董秘書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顧蕪雪直接打斷他，一改之前的平靜，尖銳且冷厲的質問，「我身邊發生過的意外，有多少是跟你有關係的？」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從未有過的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