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宣布在世的消息吧
2024-06-09 18:49:34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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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受了驚嚇,晚上睡覺也不安穩,睡一會兒就容易驚醒。
時蕭伯陪她在病床上躺著,她每一次驚醒後看到他在,他哄她幾句,她又暈乎乎地睡了。
將人完全哄睡著後,時蕭伯才從床上下來。
唐德早已在病房外等候。
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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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蕭伯出來,把房門輕輕帶上。他這件白襯衫胸口的位置有幹了的淚水痕跡,若是平日裡時蕭伯肯定不會再穿著。
「四爺,裴金然和她帶去的人都處理好了。」唐德下意識看了眼房門口,「四爺,您有詢問時念小姐是何時聯繫上時音的嗎?」
「時念小姐與時音的聯繫程度多少了,或者她有無傳遞過信息給時音。時念小姐可以暢通無阻進出別墅任何地方,我擔心您的個人隱私會被泄露。」
時念是何時聯繫上時音的,那就只有時家聚會的時候,她在紅園消失的那段時間。
至於時念與時音的聯繫程度,是否傳遞過消息,這些時蕭伯都不在乎。
時念就是一個傻乎乎的女孩,被人利用了自己也不知道。也不宜跟她說太多的道理,就讓她一直傻乎乎也挺好。
時音此番也不是真心誠意要幫時念離開北歐,她故意誘裴金然入時家莊園,就是想看看他時蕭伯的反應。
時蕭伯對時念的反應。
時音這次很成功,同樣她也成功地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溫延這段時間在哪?」
「溫先生去紐西蘭做演講了,大概三天後回來。」
時蕭伯:「溫延與紐約議員的關係都不錯,讓他去一趟紐約。最近薄氏財團的酒店正在開發,務必讓酒店停工。」
唐德不理解了。
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與薄氏財團槓上了?
雖說時音繼承了薄承御的遺產,成為了薄氏財團最大的股東,但她也只是年底分紅而已,又不管事。
現在集團所有的事物,基本上都是薄北在操持,時音只是最後簽個字。
用非常規手段陷害酒店,將會導致最上層的負責人被拘留。到時候時音會陷入官司里,那些不服氣的薄氏財團的股東會站起來推翻她。
可是推翻了時音,若是來一個更狠的角色,對他們也沒有好處啊。
「四爺,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薄承御沒死。」
唐德震驚了,「四爺,我親眼看見薄家的人運送薄承御的骨灰回了京城,安葬在薄家公墓里的。而且時音那段時間……」
時蕭伯:「薄承御未死,溫延很大可能性反水歸向時音。」
他從來就沒相信過薄承御已死,在溫延回了歷城那一周後,他也沒再輕信過溫延。
既然時音挖了個坑讓他跳了,也算是扼住了他某一個弱點。不得不說,他確實捨不得時念。
現在他就回時音一個坑,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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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裡,林時音接到了一個遠洋電話,是溫延打給她的。
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她正與薄承御膩歪。
「我先接電話,別動。」林時音推開薄承御的手。
她打算起身,男人卻將她抱在懷裡。林時音白了他一眼,拗不過他便只好坐在他腿上,接了這個電話。
「音音你還沒睡吧?」
現在是北歐當地時間晚上十點。
「還沒有。」
「音音,時蕭伯聯繫了我,讓我與紐約的議員們多交流,示意要我和他們通風,將薄氏財團近半年在紐約落地的酒店查出問題。」
「你現在是薄氏財團的負責人,雖然不經手處理財團的事物,可一旦公司出事,法院找的就是你。」
林時音看了薄承御一眼,隨後才回答溫延:「你有打算了嗎?」
「音音我不會害你,所以我打算明面拒絕時蕭伯的提議。」
「如果你拒絕那就說明你跟我暗中有接觸,時蕭伯不會輕易放過你。」
電話那頭的溫延聲音很淡,他「嗯」了一聲,「我明白,即便如此我也不會讓你陷入困境。」
時蕭伯不會取溫延的姓名,他只會不浪費力氣借別人的手。他會揭開溫延的假身份,讓各國政客自知被溫延騙了,主動出力討伐他。
「溫延,你先暫時不要回復時蕭伯,我想好了之後給你答覆。」
「好,我聽你的。」
林時音先一步將電話掛斷了。
女人扭頭看向正玩著她手指頭的男人,「溫延這幾個月暗中幫助薄氏財團完成了好幾個跨國項目,雖然他以前對我做了不當的事,但一碼歸一碼。」
「我還是不希望他因此丟了性命。」
失業只是小事,無論是Fa財團還是薄氏財團,都能夠給溫延一份好工作。
就怕那些覺得自己被騙的政客,會派人解決掉溫延。
薄承御抬眸,溫軟的目光落在林時音的臉上,「你抓到時蕭伯的軟肋了?」
「嗯?」林時音歪頭。
「出擊又准又狠不是一個蟄伏了二十幾年的人會做的事,就算他疑心溫延,他也不會輕易毀掉一個自己栽培了這麼久的人才。」
「就算他忌憚你,他也不會直接在明面上對你進行降維打擊。除非你抓到了他的軟肋,他想短時間內將你解決掉。」
軟肋。
林時音想了想。
她最近也就套路了一下時念,利用裴金然去印證自己的猜想。她猜想得沒錯,時蕭伯是在乎時念的,但在乎的程度她還不確定。
若是薄承御說的這樣,那是不是說明時蕭伯將時念看得很重要?
為了防止她二次利用時念脅迫他,所以時蕭伯不再蟄伏,想快速把她處理掉?
「是時念。」林時音對薄承御說。
「時念。」薄承御重複了一遍。
「你有主意了?」林時音圈住他的脖子,她就喜歡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自信又自傲,看起來很是性感。
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動了心就會變得懶散,只想過休閒的日子。」
「你是說,時蕭伯對時家構不成威脅了是嗎?他想毀掉時家一個家族,可他在乎的女人也是時家的,他會照顧時念的感受。」
說到這裡,林時音反應過來,「那你明天起宣布自己還在世吧?」
「不急。」
「為什麼不急?現在事情都在我手裡,你偷閒了數月,也該攬活兒了。」林時音嗔了他一眼,說他不負責任,就知道偷懶。
「能多偷一天就賺了一天。」薄承御抱著林時音起身,繞過書桌往內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