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我以為你不會求救
2024-06-09 18:49:30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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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我看到你了,你躲不掉的。」裴金然已經走上了二樓,進入了主臥。
「念念啊,地底下太冷了,你三叔一個人下去沒有人伺候,三嬸送你下去陪三叔,你就儘儘孝心,在底下好好照顧三叔。」
「念念,快出來吧,躲著沒有意思。」
躲在衣櫃中的時念緊緊地將自己縮在一起,用裡頭的衣服將自己掩埋。
隔著一扇櫃門,裴金然的聲音猶如索命的鬼魂,每一個字落進她耳朵,都令她渾身發抖。
「夫人,其他地方都找過了,沒有找到時念。監控視頻查過了,時念就在這間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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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別跟她玩這些虛的,咱們直接翻東西把她找出來。萬一時音或者時蕭伯的人過來了,咱們可就錯過了這次機會。」
裴金然思考了一會兒,婦人點了一下頭,示意讓他們翻東西。
「砰」的一聲衣櫃門被打開,門外白色的燈光射了進來,時念咬緊了牙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門外那人手裡拿著長條的木棍,隔著裡面的衣服用力戳弄,在戳到堅實的一塊地方時,男人直接伸手揪住了時念的胳膊。
「夫人,找到了!」
胳膊吃疼,時念還未曾驚呼,就被男人一把揪出了衣櫃,直接甩在地板上。
她從小就細皮嫩肉,在時蕭伯那也被養得很好。這樣一甩,摔得時念整個身子都疼了起來。
「看你躲到哪裡去!」裴金然一見到時念就跟殺紅了眼似的,婦人衝上前一腳踩住時念纖細的手指,狠狠地扭了幾下。
「啊……疼!」
「疼啊……」
女孩撕心裂肺的叫聲傳盪在主臥里。
她叫得越慘,裴金然心裡越痛快!
「叫啊,沒人過來救你!知道疼了吧?思危被時居安槍殺的時候,你可知道他有多疼!」
「你們全家都應該下地獄,你們一家人都不得好死!我和思危做小伏低在二房面前十幾年,你們恩將仇報泯滅人性,你們不配為人!」
裴金然鬆開腳,可時念卻抬不起那隻被狠狠踩過的手。
她只能用另一隻手輕輕地蓋在受傷的那隻手上,眼淚不停地流,疼得臉色都白了。
「時居安最寶貝的女兒,要是時居安在地底下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的下場,會不會死不瞑目呢?我就是要他萬劫不復!」
裴金然朝面前的男子扭了一下頭,「把她衣服扒了,你們輪流上,拿手機過來我拍照。」
「到時候把照片洗出來,我一張一張地在祠堂神龕面前,當著時居安和唐英茹的牌位,都燒給他們兩!」
「哈哈哈哈都燒給他們兩!讓他們兩個畜生看看,看看他們兩的寶貝女兒在我手裡是怎麼被玩死的!」
男子聽從吩咐,即刻就蹲下身去扒時念的衣服。
「不要……」
「別碰我!不要碰我!」
「不要動我的衣服,不要……三嬸我是念念,您以前不是最疼念念了嗎?三嬸……」
「刺啦」一聲,時念的裙擺被撕爛了一大半,兩條皙白的腿露在空氣里。
她的一隻手受了傷無法動彈,只能一隻手去推撕扯她衣服的男人。她的反抗引起男子不滿,男人掐住她的胳膊就將她按在地毯上。
時念知道裴金然不會放過她。
今晚她應該是無法活著離開時家莊園。
但死前還要這樣羞辱她,她絕對不會受這樣的折辱!
時念不再吭聲,她緊緊地閉著嘴巴,下著決心咬舌自盡!她一定不要淪落到被人輪流欺負的地步!
男子的手伸到時念腰間,已經扯住了她裙子的腰帶。就在男子準備用力扯的時候,震耳欲聾的一聲槍響從主臥門外傳了進來。
一顆子彈飛速旋轉直接打入了男子粗壯的胳膊。
男人頓時躺在地上,痛得打擺子。
時念被壓制,半邊臉貼著地板,槍聲傳過來的時候,她的視線里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主臥門口背光處,時蕭伯走了進來。
在與男人視線交織的那一刻,時念咬著舌頭的牙齒漸漸鬆了。明明很怕他,但那時那刻卻覺得看到他很安全。
「啪」地一聲,唐德一巴掌甩在裴金然臉上,力氣太大,婦人被他扇倒在地。
時蕭伯五步並做三步徑直走到時念身旁,男人蹲下身的同時將外套脫下,裹住時念嬌小的身子。
「疼……疼」
抱她的時候女孩喊疼,時蕭伯這才注意到她紅起來的手,手指有好幾處都被踩出了淤血,乾淨的指甲里都滲出了血。
男人眼底陰鷙,眸色更是灰冷。可對著時念,時蕭伯的聲音細緻又溫軟:「沒事。」
他不會安慰人,簡單地說兩個安撫性的字眼,已經是他迫切想呵護時念的念頭。
時蕭伯將時念抱起來,他的西裝外套很大,幾乎能將時念完全裹住。
他抱著時念穩步朝前走,交代唐德:「把她十個指甲拔了,屋子裡所有男人要他們做不成男人。」
時蕭伯離開主臥,後一秒主臥的門就關上了。門外是安靜的莊園屋內大廳,門內是婦人的呼救與男人們慘烈的疼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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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時念右手受傷了,傷勢比較嚴重,其餘的傷只是破皮的外傷,擦兩天藥就會好。
護士給時念上了藥,纏好紗布。
期間時念一直拉著時蕭伯不肯鬆手,就連纏紗布,也是坐在時蕭伯腿上,靠在他懷裡。還是時蕭伯幫護士一起托著她那隻受傷的手,上好了藥。
「謝謝。」時蕭伯與護士道了聲謝。
護士陸續離開了病房。
時念還趴在他懷裡不動,左手更是死死地攥著他的衣服,沒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
她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膽怯又害怕,窩在他懷裡尋求安全感。
「我以為你跑得那麼利索,不會打電話向我求救。」時蕭伯低頭看她。
說實在的,時蕭伯當真沒想過她會打電話向他求救,畢竟她兩次出逃,無論是跟著威爾森逃去倫敦,還是這次聯繫上時音,本意都是逃離他時蕭伯。
上藥都沒喊一句疼,沒掉一顆淚的時念,此刻趴在時蕭伯懷裡哭了起來。
她哭得很兇,淚水將男人的襯衫都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