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惟願來生不愛你> 711冒著暴雨撿拾鏈子

711冒著暴雨撿拾鏈子

2024-06-09 18:49:13 作者: 韓九

  沈回想最後往時蕭伯身後看了一眼,冷笑了聲便轉身走了。

  男人的腳步聲在走廊漸漸走遠,直至消失。

  待沈回想離開後,時蕭伯才轉過身看身後的女孩。她臉上都是淚痕,眼眶紅紅的,時不時吸一吸鼻子。

  她會哭這是人之常情。

  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罵,誰不哭?

  她哭,恰恰說明沈回想在她心裡的重要性,所占的位置比例。

  「收起你這幅樣子,非常難看。」時蕭伯冷漠地命令她。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時念一聲不吭,默默垂著腦袋,眼淚不受控地從下眼瞼掉落下來,砸在地毯上。

  時蕭伯可能很厭惡她哭的樣子,他沒在這裡多待,繞開她便往走廊另一端離開了。

  時念緩緩蹲下身,一雙胳膊抱住自己的腿。想哭卻不敢哭,無力哭泣的感受,讓她堵得慌。

  -

  手鍊從三十五樓扔下來,掉落在地上已經裂成了兩半。

  晚上還下著綿綿細雨,走廊窗口正下方的街道位置比較偏僻,沒有路燈,時念只好打著手機的手電筒仔細尋找。

  女孩蹲在地上,一寸一寸水泥地面挨個看過去。她蔥白的手指接受雨水的沖刷,在地面上摸索。

  終於,在一個垃圾桶旁邊,她找到了斷裂的手鍊。

  時念將鏈子撿了起來。

  許是因為雨水冰冷,她拿起鏈子的時候感受不到半點溫度。

  手鍊尾部刻著一個「念」字,她用指腹摸索還能清晰感覺到這個字的一筆一划。

  時念不禁想到,當天她被時蕭伯用了藥後,沈回想回到出租屋時聽到她的聲音,他心裡又是如何憤懣。

  她沒有資格去責怪他今晚的辱罵,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她就不該奢望在時蕭伯的報復陰影下,她會有一個充滿陽光的未來。

  是她耽誤了沈回想,拖累了沈回想,讓他在倫敦吃了兩個月苦頭。她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原就是不配他用真心相待。

  與此同時,維多利亞酒店低樓層觀景台。

  時蕭伯站在欄杆處,雙目望著樓下偏僻巷子裡,被大雨沖刷的女孩。她雙手緊握著某個東西,那東西比她自己還重要。

  唐德站在男人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四爺仿佛要與這黑夜融為一體,像一頭蟄伏在夜間的猛獸,神情沉冷到極點。

  都說人的情緒一旦到達某一個極端,就會變得沒有情緒,此刻的時蕭伯就是這樣,他似乎冷靜得可怕。

  十五分鐘後,時念上了一輛停在街邊的的士。

  約莫三分鐘左右,還站在觀景台上的時蕭伯接到了時念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孩聲調與平日裡一樣,只是往細了聽能聽出她聲音里的顫抖,冷得發抖。

  「四叔,我有些困了自己打車回家了,外面雨下得大,你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

  沒聽見時蕭伯的回覆,時念又喊了兩聲:「四叔?」

  「四叔?」

  電話這頭的時蕭伯接了這通電話,也握著手機放在耳畔,他聽得見她的聲音,聽得無比清楚。

  可他就是不理睬她。

  他一句話也沒說,就將手機拿了下來,掛斷了電話。

  時蕭伯轉身離開,「回別墅。」

  唐德立馬跟上去,走路的過程中唐德不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四爺在觀景台站了約莫有一個小時,從時念小姐下樓冒著大雨跑去小巷打著手電筒找手鍊開始,一直站到現在,就那麼看著底下的時念小姐。

  今晚兩個人又要吵架了。

  唐德有些猜不透時蕭伯的心思,明知道這場宴會威爾森少爺會來,四爺故意帶上時念小姐。

  現在時念小姐跟威爾森見了面傷了心,四爺自己心情變差。

  這是何必呢?

  像前段時間那樣與時念小姐好好相處,不工作的時候陪著她一起逛街、去遊樂園、看電影什麼的不好嗎?

  -

  「小姐您這是受傷了嗎?需不需要我幫您報警啊?」司機師傅是個中年西方人,說話比較溫和。

  時念上車後便給時蕭伯去了一通電話。

  她不敢渾身濕漉漉,一臉喪氣樣重新折回宴會廳,不但會給時蕭伯丟臉,還會讓他厭煩。

  時蕭伯參加宴會一般都是第二天晚上才回天堂別墅,她現在回去,明日時蕭伯回來時,也不會知道她淋過雨。

  時念靠著車窗,手裡攥著那條斷裂成兩半的手鍊。她搖了搖頭,「不需要,謝謝。」

  一路上司機也沒再說話。

  的士車在雨夜開得都比較慢,到天堂別墅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時念下了車,的士車剛好在轉彎,車前的燈光照射到了林蔭道另一側停放的車輛。

  時念那一瞬間仿佛被今晚的雷劈了似的,貓眼瞪圓了許多。

  賓利!

  時蕭伯的車!

  他回來了?

  在車上那通電話他就沒有回覆她,在她喊了他幾聲後男人更是直接將電話掐斷了。她以為是他在忙,沒工夫理她。

  可他怎麼回來了,還比她先到?

  唐德撐著傘從屋內出來,將剛下車的時念放入傘內。

  暴雨的夜晚光線不太好,黑傘又遮擋了林蔭道上唯一的路燈燈光,唐德看不太清時念的神色,只能看見她渾身濕透的模樣。

  頭髮全都濕漉漉地粘在一起。

  「時念小姐,四爺帶您去參加宴會,您怎麼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聽唐德的話,時念不由得心裡一緊。她第一反應想到的便是:「是我給四叔丟臉了嗎?」

  她下樓時並未和宴會廳里的人撞上,鏈子所掉落的小巷也比較偏僻,理應不會有人來。難道是她坐在雨中失神的那段時間,被宴會廳的人瞧見了嗎?

  頭一次帶她出席宴會,她就給他丟了臉,時蕭伯很生氣吧?

  想到這,時念往屋裡走的動作都僵硬了,「唐德,他是不是很生氣?」

  他還比她早回來,是不是因為她淋雨的那些狼狽事件傳到宴會裡,讓他沒了面子,所以他提前回了別墅?

  「唐德,他生氣了是嗎?因為我給他丟臉了。」

  她能知道自己給四爺丟臉了,那麼就說明她明白自己冒著大雨去撿一條破爛手鍊的行為是不得體的。

  唐德:「時念小姐,那條鏈子對您來說就這麼重要嗎?四爺給您買的任何一件禮物,都遠比那條鏈子貴重得多。」

  時蕭伯買的禮物,哪裡能跟這條鏈子相比?

  這無法比擬的。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