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1時蕭伯為美色所迷
2024-06-09 18:47:40
作者: 韓九
【前文提要標重點:非親叔侄,時蕭伯是養子,與時念沒有血緣關係!】
-
二樓,臥室。
臥室倒是乾淨整潔,時念多半是失控了從二樓跑了下去,在客廳里發瘋。
時蕭伯走到沙發上坐下,身上的時念立馬就往一旁的沙發上爬,腳還沒爬幾下就被時蕭伯抓了回來,按著她讓她好好在他腿上坐著。
「詳細說明情況。」
林醫生:「四爺,時念小姐是前天晚上無法入眠失控的,昨天給她注射了一隻鎮定劑,一覺睡到了今天。」
「鎮定劑不能連續注射,否則身體承受不了。今天醒來之後小姐就去了樓下,不停地砸東西。在您回來前的五分鐘她抽了把水果刀,有割腕的意識。」
「一個人長時間無法入眠,腦部細胞高度活躍,是會變成瘋子的。」
「時念小姐失控的時候很痛苦,有這些舉動是正常的。但她好像很聽您的話,就算失控了,您的話對她來說都跟聖旨一樣。」
說一句「把刀放下」,時念立馬把刀放下,別提多聽話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她控制不住自己,就讓我回來制她?」
「如果可以的話您回來是最好的,不過您比較忙,如果回不來的話,能否請幾個人在別墅駐守,下次直接將小姐綁在床上?」林醫生詢問道。
時念窩在時蕭伯懷裡,白皙的額頭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身體很疲憊,大腦中樞神經卻很活躍,她難以控制自己。但對著時蕭伯,她又不敢發泄,只能強忍著,強忍著。
「有什麼方法能減輕她的痛苦?」
像這種失控的人,就會覺得身上幾千幾萬隻螞蟻一樣啃噬自己的血肉,痛苦難耐。
林醫生搖頭,「痛苦沒有辦法減輕,時念小姐年紀又比較小,怕痛怕苦比男人要難承受一些。」
「但是痛苦可以轉移,四爺如果您能轉移小姐的痛苦,在她失控的時候轉移一部分,小姐也不會這麼痛。」
「四叔……」
「四叔我想睡覺,可是我睡不著……」
時念蜷縮著呢喃。
時蕭伯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在咬自己的手指,食指的指腹都被她自己咬出血了。
時蕭伯將她的手指從她嘴裡強行拽了出來,握在自己手掌里,不准她再放回嘴裡。
「怎麼轉移?」
林醫生:「做一些情緒高漲的事情,或者一些更痛的事情。比如國際有些著名的醫療中心或精神病院,在病患失控時候,他們會採取電擊強制性治療。」
「電擊會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疼到極致,患者就不會再體會到其他疼痛。」
「當然我是在給您舉例子。」林醫生求生欲望非常強烈,「小姐嬌生慣養,遭受不起電擊治療。」
時蕭伯低頭看了眼嘴唇都在發抖的時念,男人像是有了想法,「她身體上的傷怎麼樣了?」
「淤青都消除了。」林醫生恍然了一下,才明白時蕭伯指的是什麼傷,「已經修復癒合了,小姐恢復得很快,您可以。」
林醫生又說:「我先出去了。」
林醫生彎了彎腰,轉身離開了臥室,又將門輕輕帶上。
唐德就在門外,林醫生對他說:「沒有四爺的吩咐,誰都不要進臥室。」
「時念失控神志不清,我擔心她會傷害四爺,屋子裡像刀這一類的利器都收好了嗎?」
「都收好了。」林醫生又說,「唐先生您不用太擔心,小姐很聽四爺的話,我相信小姐很快就能好起來。」
「也許今晚就能好好地安穩睡一覺了。」林醫生笑道。
-
「是不是覺得身體很累,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很痛苦?」時蕭伯面對面看著她。
時念跨坐在他腿上,那隻食指被自己咬破的手被他抓著,另一隻手緊緊地攥著自己身前的衣服,她的唇都乾裂了。
女孩重重地點頭,「……很不舒服。」二十年所有不順心的事都湧入了腦子,讓她一度負面情緒暴漲,想輕生。
沒經歷過的人不能體會。
就好像處於蒸籠里,馬上就要被煮熟了。又好像處在冰層里,即將要被凍死。
又像萬千條蛇纏繞在身上,每一條都鑽進了血肉里,在喝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
痛苦無法想像!
時蕭伯將眼鏡摘了下來,隨手放在一旁。他注視著女人渴望被救贖的眼睛。
「你、你幹什麼!」
「幫你轉移痛苦。」時蕭伯輕易把她拉了回來。
「我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
「我是在幫你。」
「四、四叔我錯了……我不該打碎你的花瓶,撕碎你的名畫……不該在酒店算計你……四叔我錯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在酒店算計他,但她最先想到的還是承認錯誤。
「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四叔你饒了我,放過我四叔……」
時蕭伯一隻手壓著她。
看著她求饒的樣子,眼淚嘩嘩往下流,時蕭伯唇角漸漸勾勒起來。
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開心,那種由心底浮現到表面上的愉悅感。這個二十歲的時念,是第一個。
男人慢慢地湊上前,目光落在女人乾澀的唇上。
她的嘴唇很軟,但此刻很乾,還很涼。
「以後聽話一點。」他貼著她的唇,說的這句話。
「我會的我會的我一定會聽話!」時念點頭像撥浪鼓一樣,只想著求生。「我聽話,我會的,四叔我會的……」
「四叔……」
時念就這樣可憐地看著他,緊緊地按著他那隻手,乞求道:「四叔我錯了,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不亂扔東西,我以後也會改掉大小姐的脾氣,我會做個好人……」
「四叔求求你,不要……我們不可以……」
「四叔饒了我,放過我好不好?我錯了,念念真的錯了,四叔饒了念念……」
她脖頸處的傷好了,聲音也有了幾分清脆,不那麼嘶啞。但正是還有著那麼幾分嘶啞,求人的時候特別軟糯。
給人一種,她非常可憐非常弱小還非常委屈的做小伏低感。
正是這種感覺,不知怎麼令時蕭伯心裡的爽感愈發增強,他甚至覺得她求人的樣子有點可愛,不止求人的樣子,她這個人好像都有點可愛。
時蕭伯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