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3這是我的私人套房
2024-06-09 18:47:26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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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維多利亞大酒店。
時蕭伯如約而至到了2507包廂門外,唐德帶著人在酒店樓下候著,因為時念說了不許帶人過來,只要時蕭伯一人上樓進包廂。
到了包廂門口,時蕭伯抬手敲了門,剛敲了一下,房門就打開了。
男人看了一眼門把手,隨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時念?」
他喊了一聲,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時蕭伯依舊往裡走,到了包廂正廳時,他才算看到時念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晚的時念有些不對勁,不單單是她的穿著和舉止不對勁,更重要的是她整個人。
有一點牽線木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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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她這個人是假的,她的肢體和語言都是被人控制了一樣。
時蕭伯沒有往這個方面多想,畢竟一個人倘若知道自己被人利用,自己的母親被人毒害,忽然轉變了性子這是很有可能的。
「念念,找四叔過來有什麼事呢?」時蕭伯耐著性子,看起來與平時一樣和順好說話。
「四叔坐。」時念躺在沙發上,她穿著一條很薄的裙子,薄到幾乎可以看見她的身體。
她披散著頭髮,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曖昧。
時念從沙發上起身,彎腰在茶几上拿了一杯酒,隨後朝坐在對面的時蕭伯走去。
「四叔,你真的好計謀。將二房所有的下人都買通了,讓他們毒死了我媽媽又嫁禍給時音。」
「還吩咐那麼多人演了一齣戲,順利地讓你救了我。你讓唐德跟我說那些話,故意讓我去給捐獻腎臟的人下藥。」
「現在時九沒有死,薄承御死了。時音為了泄憤找上我,給我注射了藥還將我關在時家地牢里。」
「我親愛的四叔,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過得有多痛苦嗎?每天都睡不著覺,活在良心的譴責與內疚當中,生不如死。」
「你做的很好不是嗎?」時蕭伯看著她,臉上帶著笑容,猶如一個親近小輩的長輩。「雖然你沒有讓時九在手術中死亡解自己心中的狠,但是你也讓時音失去了丈夫。」
「相比起時九,薄承御意外去世了不是對你更好嗎?時音就少了一個靠山。」
時念走過來,在時蕭伯身旁坐下。察覺到時蕭伯挪動身子,時念乾脆起身趁著他不備就坐在他懷裡。
「四叔我勸你最好不要推開我,否則我生氣起來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昏暗的燈光下,時蕭伯的臉色沉了下來,完全沒了那份耐心和裝出來的和善。
男人雙手放在身側,半絲半豪都不願意觸碰時念。
「四叔,你把我利用得真好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了,所有的苦頭也都是我吃了,你坐收漁翁之利啊。」
時念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慢慢抬起來放到時蕭伯的衣領上。
「四叔,我知道你也想要時家一家之主的位置。我把管家藏起來了,要是我不能平安地從酒店離開,他就會帶著一切秘密前往時家祠堂。」
「將你毒殺我媽媽,利用我這幾件事都公之於眾。你謀殺宗親又陷害自己的侄女,你看看到時候那些跟著你的宗親會有多少離開你。」
時蕭伯面色鐵青,他努力找回幾句具有耐心的語氣:「念念,你可能是誤會四叔了。」
「你被時音、,睡眠不佳很痛苦對嗎?只要你聽話,四叔會照顧你……」
時念忽然低下頭吻上了時蕭伯的唇,女人甚至張嘴咬住了他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一口,流出鮮血。
「時念!」時蕭伯吼了一聲,直接將懷裡的女人扔了出去。
時念「砰」地一下被扔在地毯上,雖然有地毯,但那聲骨頭撞擊地面的聲音聽起來就挺疼的。
女人似乎不知道疼痛。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唇上還帶著從時蕭伯那度過來的鮮血。她朝他笑著,笑得愈發張狂。
站立在沙發前的時蕭伯眼皮抖了一下,伸手擦了一下唇角的血,再次低頭看向地毯上的女人,他冷笑。
「學聰明了?」
在自己唇上抹藥,通過傷口直接進入他的體內,藥效發揮得快也來得猛。
「這不都是學你的嗎?你能毒殺我媽媽,能利用我,我就不能反過來設計你嗎?」
時蕭伯緩緩蹲下身,扼住時念的下顎,將她狼狽地拽到自己跟前,「我是你四叔你不知道?」
時念被他扼著下顎說不出話,但從她的肢體語言和漠視的神態時蕭伯看出來了,她知道她和他是叔侄關係,但她毫不在乎。
只要能設計他,能報仇成功,她心裡就舒坦。
「但是你還不夠聰明。」
這麼多年在時家都熬過來了,這點藥效熬不住嗎?
時蕭伯轉頭看了一眼包廂門口,「門鎖了,底下有媒體吧?做得很全面。」
「你怎麼知道……」被鬆開下顎,時念口齒有些不清楚。
男人冷哼,站起身的同時將時念從地上撿了起來,「維多利亞大酒店的承建方是Fa財團,我幫助老家主承建酒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時蕭伯將時念扛在肩膀上,男人走到酒櫃前打開了一個櫃門,輸入了一串數字。
幾秒鐘後,眼前的牆面忽然開始移動,出現了一扇可移動的門。
還沒等時念多看兩眼時蕭伯便走了進去,牆面又自動合上。
短暫的幾秒鐘黑暗過後,視線重新變得清晰。時念頭朝下被扛在他肩膀上,只能努力仰起頭看。
「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私人套房。」時蕭伯滿足她的疑問。
他站立在床前,就當著時念的面,在女人的注視下脫下外套風衣,解開襯衫的扣子。
看到女人臉上的慌張,時蕭伯冷笑,笑她不自量力。「酒店的每一間包廂都有暗格,都能通到我的私人套房。你的媒體到時候找上門,連你人他們都找不到。」
「你!」
時念頭忽然狠狠地痛了一下,女人搖頭又閉眼。
睜開眼的時候,只見一個男人往床上走。出於逃生的本能,時念連忙撐著身子往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