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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時蕭伯遭時念威脅

2024-06-09 18:47:24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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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4號清晨。

  唐德收到一封郵件,署名:時念。

  男人第一時刻便去了樓上主臥,敲了時蕭伯的房門。聽到裡頭人說了進,唐德才打開門進去。

  時蕭伯的屋子很簡單,書架和桌子上除了一些必要的書籍和公文,就是擺著他與母親的合照。

  「四爺,時念給您發了一封郵件。」唐德打開電子郵箱,將平板給了時蕭伯。

  

  男人接了過去,掃了一眼正文。

  「今晚八點維多利亞大酒店25樓2507包廂,四叔你如果不準時過來的話,我就將你毒害我媽媽的事情公之於眾。」

  時蕭伯將平板扔在桌面上。

  「砰」地一聲響。

  唐德立馬低緊腦袋:「對不起四爺,是我辦事不力。我派出去追殺二房管家的人不得當,他們讓他給跑了。」

  「那孫子估計是又找到了時念,把真相都告訴她了。」

  時蕭伯日後是要做一家之主的,他沒有後台沒有背景,不像時音那樣還有薄承御留給她的遺產做支撐,還有時九這個兒子連接了薄家和蘇家。

  他不能讓自己的形象有所損害,若是讓人知道他謀害宗親,時家那些倒戈跟他的宗親肯定會有一部分離心。

  且他其實根本不是時家的人,只是四房養子。若德行有虧,時家倒戈跟時音的人會成片出現。

  「時念在醫院下藥導致捐獻腎臟的人無法捐獻,間接導致了薄董死亡。時音難道放過她了嗎?」

  「明明時音來過別墅,傭人們都看到她給時念注射了、,還命人將她扔進了時家地牢,難不成她逃出來了,希望您去救她……」

  時蕭伯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

  唐德閉緊嘴不再開口說話,這件事是他辦事不力,讓四爺被時念威脅也是他的罪過!

  「四爺,我立馬派人去維多利亞大酒店,派人……」

  「派人在酒店把她殺了?」時蕭伯抬眸,陰鷙掃了眼唐德。

  時念既然敢發郵件通知時蕭伯前往維多利亞大酒店,就說明她做好了二手準備。若是她出現不測,想必唐英茹被毒殺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時家。

  「對不起四爺!」

  「出去。」

  唐德立馬轉身走。

  幾秒鐘後,時蕭伯又喊住了他:「你讓人去時家地牢一趟,看時念是否真的逃出了地牢。」

  時蕭伯一向細心謹慎,這次也不例外。唐德:「好的四爺,我即刻就去。」

  唐德是親自去了一趟時家地牢,親眼見到地牢中沒了時念的人。看顧地牢的人說,時念是買通了其中一個護衛跑出去的。

  時念好歹也是二房的時家小姐,在時家也高高在上了二十年,而且長得也很漂亮,護衛被買通了也說得過去,情理之中。

  得到了這些答案,那就說明那封郵件的確是時念發送的,今天晚上時念就在維多利亞大酒店等著時蕭伯。

  唐德狠狠地在地牢的牆面上砸了一拳!

  二房管家那老東西,別讓他抓到他,抓到他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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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已經順利到達京城的林時音,正坐車前往歷城。

  在車上她接到蕭特助打來的電話,「夫人,唐德如期到了地牢,我們的人也將提前定好的話術說給了他。」

  「今天晚上我會全程盯著時念這件事,一定不會發生紕漏。媒體方面也通知到位了,另外二房管家那邊我們的人依舊在追查。」

  「好。」林時音掛了電話。

  在駕駛座開車的人是蘇木,蘇木提前知道她來京城,便一早在機場等候。

  蘇木留在京城照料薄氏財團的事情,蘇零處理完薄承御的後事便回了北歐聽她的差遣。

  林時音盯著蘇木出了一會兒神,好半天后她才喃喃道:「去一趟薄家公墓吧,我想去看看他。」

  她一直不承認他走了,也一直不相信他會被閻王爺帶走。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也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無論是周圍人的言論還是擺在她面前的公司瑣事,所有一切都在大聲告訴她,薄承御已經走了。

  她沒有去教堂看他最後一眼,也沒有捧著他的骨灰盒送他回京城,更沒有出席他的喪儀,她一直都在逃避。

  今天回了京城,她打算去薄家公墓。

  去面對這個事實。

  他走了,這就是不爭的事實。

  蘇木也頓了幾秒鐘後才答應:「好的時小姐。」

  他將車子掉了個頭,往十字路口的反方向開了。

  「我是承御的妻子,時小姐太客套了。」林時音提醒他。

  蘇木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頭看了看車內後視鏡中的林時音,確定剛剛的話是她說的之後,男人很是誠懇地應了一聲,「是的夫人!」

  終於,林時音終於接受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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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家,公墓。

  公墓門口有一位老先生,他從年輕時就在墓地外看守,是薄家的人。

  蘇木將車停穩,降下車窗道:「薄叔,這位是先生的太太時音,是來看望先生的。先生逝世夫人太悲傷,前段時間沒有走出來,喪儀也未參加。」

  被稱為薄叔的人從駕駛座的窗戶往後方掃了一眼,只是見了林時音一個大致輪廓。

  「夫人節哀。」

  他將阻擋車輛的擋板收了上去,蘇木道了聲謝,驅車進入了墓園。

  薄家的公墓很大,幾乎占據了整個山頭。車子行駛了十分鐘左右便停了下來,後面的路只能徒步走。

  走在大理石台階上,望著看不完的石碑墓地,林時音都有些恍惚。

  在走到其中一排墓地的第一個,遠遠地望見後方墓碑上有一張熟悉的黑白照時,林時音停住了。

  隔得很遠,她看得不太真切。但就算是不真切,她都隱隱感覺就是那一個。

  「夫人,先生他……」

  蘇木的話還沒說完,停在前方的林時音忽然轉過身,推開他就往下跑了。

  「夫人!」蘇木連忙跟上去。

  台階很多,林時音還穿著帶跟的鞋子,萬一摔倒了後果不堪設想。

  蘇木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張烏鴉嘴!

  他已經跑得很快,但還是沒有追上林時音。到了最後一級台階,林時音跑如空地時沒有站穩整個人摔了下去。

  「夫人!」這一幕嚇得蘇木靈魂都顫抖了幾下。

  墓園的地面都是大理石花崗岩鋪設的,細皮嫩肉的人摔一跤不得了!

  「夫人您沒事吧?」蘇木跑到林時音跟前,蹲下身去扶她。

  她的膝蓋和小腿都摔傷了,手肘部分也被大理石擦出了血,掌心都有血印子。

  完了,先生一定不會放過他!

  「夫人您……」

  「我一直不相信,我不承認。來的路上我說服自己去相信去承認,可是看到他的照片,我沒有勇氣……」

  「他才三十三歲!」

  「三十三歲就躺在這樣冰冷的地方!」

  她好疼,不是摔傷的傷口疼,而是心口疼,疼得她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流。

  「夫人您受傷了,不好好處理傷口會感染的。」

  「夫人咱們先走吧,以後您想過來的時候再過來。」

  「夫人……」

  無論蘇木怎麼說,林時音都不理他,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且她在哭,每一滴眼淚都令旁人心碎。

  蘇木咬了咬牙,直接上手將林時音打橫抱了起來。

  沒給林時音開口說話的機會,他便沖她說:「夫人,您受傷了先生會心疼。先生最捨不得您受傷,也捨不得您哭,您想讓先生不安穩嗎?」

  有了這句話,林時音倒是很乖順地讓蘇木抱回了車內。

  這會子直接去歷城是不可能了,得先去藥房處理一下傷口。

  「不去藥店,我自己消毒上藥就可以,你開車去歷城。」林時音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先一步說了吩咐。

  她又說:「我今天晚上還要趕回北歐,明天清晨回音園。」

  「夫人您這樣來回坐飛機坐車……」

  「開車吧。」林時音不想跟他囉嗦,也不想聽他的勸告。她需要趕著回北歐,她擔心他回家的時候看不到她,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蘇木自知勸解無用,關上車門後還是選擇驅車離開,往歷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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