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4溫延成功被策反
2024-06-09 18:47:28
作者: 韓九
【前文提要標重點:非親叔侄,時蕭伯是養子,與時念沒有血緣關係!】
還沒跑一步,她的腳踝就被時蕭伯抓住了。
「想了一個精妙的點子算計我,現在怎麼慫了?」
「沒有人可以威脅我懂嗎?」
「被關在地牢的時候生不如死,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才叫做想死!」
最後一個「死」字,幾乎是從時蕭伯齒縫中吐出來的,他恨不得能立馬掐死她。
時蕭伯是這麼想的,同樣他也是這麼做的。
男人一雙手慢慢環住時念那根細小的脖子,手上和身體忽然同時用力。
……
時念也因此得了一個呼吸的空隙。
她的腦子也漸漸清晰,一直在她腦海里「滴答」作響的鐘表也慢慢地沒了聲音。
女人仰面躺在床上,視線從模糊不堪到一點點清明。她望見了一個天花板,很陌生的環境,但是她有記憶!
但是她千萬沒想到的,時音竟然讓她跟時蕭伯!
怎麼可以!!!
「還有力氣睜眼睛?」時蕭伯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了過去。
時念的腦袋被扭過去,她都不敢正面去看時蕭伯。
發生了什麼她心裡有數,也都記得。時音用這種方式羞辱她,讓她死了都不敢去面見時家的祖宗!
-
歷城。
林時音在祭拜完林父之後,沒有直接坐車離開,而是前往了歷城那條楓林大道。
這條路的街道兩旁種滿了楓樹,秋來冬至的時候百花凋零,楓葉紅得比百花更加艷麗。
林時音沿著街道往前走著。
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棵樹底下,那樹上還有一個人做的鳥窩,有好多年了,窩都有些破舊了。
「音音。」
「音音,我猜到你會來這裡。我不是跟蹤你過來,我只是看你祭拜伯父,猜到你可能會來楓林大道。」
溫延走到她身側,但還是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林時音不理睬他,他又找話題,「音音,你還記得當年我和你在這裡相見的畫面嗎?就是在那棵樹底下,我被人欺負,你救了我還把我帶回家。」
「我是天生的自閉症,父母從小把我放在外祖家裡,外祖們當我是個空氣。只有你,只有你才會正眼看我。」
「音音,我承認很多事情我做錯了。我不該夥同白沐一起讓她傷害你,也不該利用白清傷害你,更不該綁架你去加州使用極端手段傷害你。」
「這些傷害已經存在,但是我想彌補,音音,你能給我彌補的機會嗎?」
「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就是想有朝一日還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
林時音將視線從遠處樹山的鳥窩上收回來。
六月初旬,楓葉都還是綠色的,沒有秋日那樣美。
「你有可信度?」
「我有!」溫延字字鏗鏘,像極了一個做錯了事對著大人做保證的小孩。
「你有?」林時音轉過身,在面對面看著他的那刻,女人還是不自覺地蜷了蜷手。「當年在京城,我那樣信任你,可是你是怎麼摧毀這份信任的?」
「你仗著我們小時候見過是舊相識,仗著用骨髓舊了我媽媽,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傷害我。」
「你夥同白沐找到白清,利用薄北找上薄承御讓他二選一。你再次夥同白沐讓Eson綁架我,兩次事件對我的精神和身體都造成了傷害。」
「更過分的是你把我帶去加州,注射進我身體的那些藥劑,使用電擊讓我重創!你就是這樣有可信度的是嗎?」
溫延哽咽,良久都沒說話。
「……音音!」溫延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刀,塞進了林時音手裡,「音音你可以殺了我,只要你心裡能夠舒坦,你殺我了……」
刀柄還沒熱,就被林時音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承御走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我和承御十年,同樣也和你十年。」
「音音你的意思是我和薄董在你心裡是同等重要的嗎?」溫延怔住了神,很難相信林時音說出的這句話。
他自出生就是自閉症患者。
那時溫家的企業呈現下坡趨勢,他的父母日夜忙著公司的事,就將兩歲的他送去了外祖家。
外祖家的小孩太多了,且他又是個自閉症兒童,不討祖父祖母喜歡,於是也就被自然而然地扔在了一旁。
他每天就是一個人待在屋子裡,四歲的時候偷偷跑出門看到有小孩掉水裡了,他跑過去想拉他。
結果,大人們都說是他推他下去的。
四歲的自閉症小孩第一次感受到人心的險惡,便更加自閉。
五歲那年秋天,他趁著外祖們不注意離開了家。走著走著他就迷路了,糊塗地上了公交車,車子的終點站就是這條楓樹路。
他那時比較瘦弱,街上的小孩就覺得他好欺負,拿著樹枝和石頭打他。
就在他緊緊地蹲在樹底下將自己縮成一團的時候,林時音擋在他面前轟走了那群小孩。
溫延永遠忘不了當年那個小女孩,她有著天使一般的笑容,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問他爸爸媽媽在哪,問他家住在哪。
他不說話,她以為他是啞巴。
但是她笑著與他說沒關係,我們回家,回姐姐的家。
離開林家後的每一個夜晚他幾乎都在做夢,夢到那個有著天使面容,長著天使般翅膀的女孩。
誰也不知道,當他病症加劇又不肯接受醫治,回到京城在家門口見到林時音的那刻,他心裡多麼激動!
仿佛人生的燈光再一次亮了起來,他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時音,就是他的希望,是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唯一。
他的愛不比薄承御少,甚至他可以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音音,我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再也不會了!」
林時音其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迷戀她,甚至用極端的方式迫害她。自始至終,她都覺得溫延對她只是出於心理上的一種占有。
女人試探般地問:「你將我帶去加州,憑你一個人的能力是辦不到的,誰在背後幫你?」
「時家四爺時蕭伯。」溫延沒有任何考慮,她想知道什麼,他脫口而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不加掩飾地說出背地裡的人,十分誠懇。但林時音還是不能打消對他的懷疑,她又再次測試了一番。
「你和時蕭伯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Eaon綁架你,薄承御調查到我也參與其中時派人跟蹤我的時候,是時蕭伯幫了我。」溫延又說。
這會子,林時音才算稍稍放下了對他的疑心。
她朝他走了一步,「溫延,你跟時蕭伯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他現在跟我是敵對關係,競爭關係,所以我並不能完全確定你是哪一邊。」
「我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音音,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林時音注視了他數十秒鐘。
說實話,他那雙眼睛無辜又無害,仿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都能讓人深信不疑。
林時音其實也是相信他會站在她這一邊,他喜歡她,這一點林時音清楚知道。這一次,也該她利用一番他的喜歡。
「溫延,我願意再給你一次信任,希望你不要辜負這次信任。」
「音……」溫延一高興便伸手想拉她的手,還未碰到她就被林時音本能地閃躲掉了。
看著她本能產生的動作,溫延臉上的悅色也淡了一些。但是他心裡明白,她閃躲排斥,都是因為加州那些事給她造成了陰影。
她恐懼他。
溫延收回手,「音音對不起。」希望有一天,他們還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小天使女孩牽著小男孩的手,一起回家的樣子。
「音音你現在就要回北歐嗎?」
「嗯。」林時音走到車門旁,轉過頭與溫延說,「你不適合與我同框出現,會讓時蕭伯懷疑。我先回,你擇天再走。」
溫延點頭,「嗯嗯,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