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林時音開始反擊
2024-06-09 18:47:12
作者: 韓九
-
周一晚上,維多利亞大酒店。
上流圈子總會有人出面拉個局,之後便有人紛紛加入局會。
今天晚上來的一部分是北歐政客,另一部分則是北歐知名企業家,名流有幾位,也有幾個被政客叫來取樂的娛樂圈的藝人。
林時音在前往酒店的路上喝了兩杯美式咖啡,一半是定神,一半是放鬆自我。
只要預想溫延會出現在局會上,她會去接觸溫延,林時音內心深處就有了躲避的本能。
四年了,她對於溫延滋生的恐懼都沒有消除。只能說當年的溫延太狠,狠到令林時音有了心裡陰影。
就仿佛一個童年遭受虐待的小孩,長大以後看見施虐者會害怕,看到虐行會紅眼一樣,都是心理出現了問題。
「夫人,到了。」蕭特助停好了車,走到後車前將車門從外邊打開。
「夫人?」
蕭特助喊了兩聲,林時音才回過神。女人從古斯特車內出來,走的時候提了提裙擺。
維多利亞大酒店前有一排從長的台階,約莫兩百多級。
林時音端莊優雅緩步往上走,周圍有些談笑風生的人,男人的敘舊聲與女人的八卦聲交織在一起,挺熱鬧的。
「那個是時家那位大小姐吧?」
「已故的薄氏財團董事長的妻子,Fa財團執行長時音嗎?」
「不知道哎,從來沒見她出席過圈子裡的沙龍聚會,她好像是在北歐定居了四年,但是我一次都沒見到過。」
「我也沒見到過,只是天天聽說她的事跡,尤其是這個月幾乎每時每刻都能聽別人提起。」
「據說時家二房三房接連落敗,二房老爺時居安被審判執行死刑,三房老爺在醫院治療,背後都是她一手操控的。」
「年齡不大野心很大,手段也非常狠厲。才來北歐四年,在Fa財團上任數月,就能將二房三房逐一擊敗,不可小覷啊。」
「是她,她就是時音!」一個穿著寶石綠旗袍的中年婦人將結果拋了出來。
婦人目光落在幾米外身段優雅,氣場不凡的時音身上,放低了聲音:「我老公上周去Fa財團與時音洽談冰川合作案的事情,時音送他下樓,我看到了她。」
「前面那位就是時小姐,我肯定不會看錯的,她長得很漂亮。」
幾個女人聚在一起,八卦的氣氛濃郁極了。
「最近最轟動的事情就是薄氏財團董事長去世的事了,聽說薄董的遺囑更有意思,沒有將遺產給兒子或是親妹妹,而是全部給了時音。」
「薄董還那麼年輕忽然去世怪可惜的,好像是在醫院搶救無效去世的,為的是救自己兒子。」
「其實我認為,時音真的蠻幸福的。論說做女人,她手握大權也坐在了時家繼承人的位置上。論說做妻子,她有一個那麼愛她的丈夫。」
「丈夫就算去世了,也方方面面為她打點著,我就沒有這樣的好命,我家男人要是死了,他的錢估計都分給外人的小三小四了。」
「哎,那現在薄氏財團和Fa財團是不是都在時音名下了?超級富婆啊,還是年輕的超級富婆。」
「名下產業豐厚是次要的,主要還得時音自己會經營,如何把兩大集團的運營合併在一起讓利益最大化,我覺得她還年輕做不了這麼大的事。」
「哎喲,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薄董就算走了也要留下全部遺產護著時音。看你這酸不溜秋的語氣,太酸了!」
「我可不是嫉妒,頂多就是有點羨慕罷了。自己擁有不了神仙愛情,還不能羨慕別人了麼?」
「……」
林時音放緩了腳步,有意無意地聽著後方那些婦人的交談。
她成了旁人羨慕的對象,她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愉悅。
她們都羨慕她有一個愛她的丈夫,羨慕她能拿到丈夫死後所有的遺產。但卻不知道,她並不想要遺產,她只想要那個人。
「時音小姐您好。」中年男人穿著西裝,禮貌客氣地走來與林時音打了聲招呼。
林時音出入政局的次數很少,來北歐後接手Fa財團的時間也不算久,參加的基本上也都是經濟論壇會。
此刻與自己打招呼的男人,林時音沒見過。
「您好。」她禮貌回了一聲。
「時音小姐平時甚少參加這一類的局會,所以沒有見過我。我是北歐人力資源總局的局長,鄙人姓梁,與您丈夫薄董是認識的。」
「梁局長您坐。」林時音接了一旁服務員端著的紅酒,給梁雄遞了一杯。
梁雄恭敬地接了過來,臉上帶滿了笑,看起來十分和善。
「梁局長看起來跟我先生是舊相識,關係匪淺吧?」
她從未出現在政商局上,宴會廳幾乎所有的人她都不認識,同樣的那些人也不認識她。第一個與她打招呼的便是這位人力資源總局的梁局長,見到她脫口時音小姐,您的丈夫薄董。
想必,這人以前與承御應該比較熟悉。
「我哪能跟薄董關係匪淺,承蒙薄董不嫌棄跟我有過幾次接觸。上次在茶館聚會後,我幫薄董辦了件事。」
「什麼事呢?」林時音左手捏著紅酒的高腳杯,輕輕哂笑。
梁雄有意看了左右兩眼,下意識放低了聲音:「現今國際上有一位很受政商客追捧的醫生,定居在北歐。薄董認為他的身份有問題,就讓我幫忙查一下。」
他那一周別提多忙了,幾乎每時每刻都泡在辦公室,幾十上百號人一起查資料,最終可算是大海撈針查到了。
這人,只要是進入一個法律健全的國家,都會有一個身份,否則就是黑戶,出門辦事情很不方便,還容易被警察盯上。
只要有辦理身份信息登記,無論他繞了多少路子,扔出多少煙霧彈,都會一一記錄在案,這就要看他扔的煙霧彈夠不夠多,使的鬼點頭夠不夠曲折了。
「那位醫生曾經可是一個S級的精神病患,最後現身是在四年前的漢國京城,之後便銷聲匿跡。」
「首先是混入了國際醫學工程院,以一個假的身份完成了醫學試驗學成歸國。歸國就是回到了北歐,在北歐他也有一個假的身份。」
「今天晚上他也出席了局會,這會子還沒看到人,大概不久後就能在宴會廳見到。」
梁雄又往林時音身旁靠近了些,再次將聲音放低:「時音小姐,您和薄董是不是與那位溫醫生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