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時蕭伯是幕後黑手
2024-06-09 18:47:10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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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地牢。
昏暗潮濕的地牢,僅僅只有頭頂上方開了一扇窗戶,四周都是灰塵和霉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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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蜷縮在牆角。
衣衫襤褸,神情恍惚。
總在夢裡看見已故的時居安與唐英茹。於是心情忽然悲傷,忽然又大喜。
茶飯不思,整天只靠在牆壁上畫星星,忍受煎熬。
有人從地牢入口進來,時念縮進牆角,「放我出去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害一個小孩子,我真的錯了。」
男人將飯菜擺放在桌子上,他手裡拿著褪黑素。
時念如今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夜晚無法入睡,精神亢奮,但身子已經疲憊不堪了。
「聽外面看守你的人說,你已經三四天沒睡覺了?睡不著是嗎?」男人捏著手裡的安眠藥,「你這就是活該,誰讓你對小少爺下手?」
被關進地牢的這些天,時念已經後悔了。
她確實是個有公主脾氣,沒有腦子的人,容易衝動。
時九還是個孩子,三四歲的孩子,她那時候怎麼能生出對這樣一個小孩下手的瘋魔想法?
她錯了,真的錯了。
「麻煩你幫我跟時音求求情好不好?」若是再不睡,依舊這樣睜著眼睛,時念覺得她也許撐不過一個月了。
男人停下了腳,他慢慢蹲下身,將手中的安眠藥遞給她。
時念慢慢從牆角挪動過來,試探般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那顆褪黑素。
男人先一步將安眠藥拿開,沒被她拿到。「想要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認真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回答!你問什麼我都會配合回答,我是誠心的。」時念回答他的話,努力地點著頭,仿佛在證明自己的誠意。
「跑去醫院迷惑捐腎臟的人,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別人指示你去做的?」
「是我的想法,是我一時之間想不開的想法,我錯了。」時念慢慢低下頭,這些天她有想過,倘若時九真的因此而喪命,她這輩子也會活在內疚痛苦之中。
「當時我瘋了的想法,我想著沒有了捐贈的腎臟,時九就做不了手術,他要是死了,時音就會悲痛難耐。只要時音過得不痛快,我就幫爸爸媽媽報仇了。」
「給捐贈腎臟的人算計,你的藥哪裡來的?是你自己買的?」
「是我自己買的。」時念點頭,每一句話都如實回答,「我大學學習過處方藥,知道化學物質會對腎臟產生影響。」
「市面上藥房沒有,我就托人從做實驗的醫生那裡買了幾隻。」
男人又換了一種問法,「你怎麼想到會給捐贈腎臟的人算計?你又是怎麼精確找到他的病房位置?你那天躲在時蕭伯別墅里,是不是跟時蕭伯有暗地裡的勾當?!」
唐德是跟她提了一嘴有關時九需要動手術,以及捐贈腎臟的人的病房位置。
時念沒有多想唐德的用心,她將錯處都歸咎在自己身上。如果她能善良一點,不那麼衝動,也不會做錯事。
「是四叔的助理告訴我那男人的病房位置!是唐德告訴我時九要動手術了,找到了匹配的腎源。」
「我和四叔沒有做害人的勾當,四叔是個好人。」時念抬起頭,為時蕭伯解釋:「四叔、四叔是個好人。」
「我被時音的人追殺的時候,是四叔在郊外救了我。我爸爸媽媽都被時音殺害了,我逃出北歐的時候,是四叔救了我把我帶回家,是四叔救我。」
「這一次是我自己被仇恨封閉了心,才想著對小孩子下手。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就算再生氣,我也不會對小孩子動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勾了一下唇角,很是滿意。
「安眠藥吃多了會上癮。」
時念接了過去,她盯著手中的褪黑素許久,「我好久都沒睡覺了,我想好好地睡一覺。」
「你幫我跟時音求情吧,讓她放了我,放我回紐約,我以後都不再回北歐,不在她面前晃悠了。」
男人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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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辦公室內的林時音,清晰地聽到了時念與男人對話。
真是時蕭伯搞的鬼。
平日裡裝著與世無爭的樣子,看起來淡泊名利閒雲野鶴,實際上也是個權謀坯子,都想要時家家主的寶座。
如果說時居安和時思危是明槍,那麼時蕭伯就是一把暗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去查一下時念所說的唐英茹被我殺害的事,再查她說我追殺她,她被時蕭伯救了的詳細情況。」
「過幾天時蕭伯從挪威回來後,請他來一趟公司。」林時音交代。
蕭特助:「好的。」
「對了,你派人去黑市看看有沒有犀牛角的香料,無論價格多少,都買下來。」
「好的夫人。」
蕭特助離開辦公室後,室內又只剩林時音一個人。望著落地窗外的藍天,林時音心裡卻沒有安穩的地兒。
她終於有些明白薄承御的心境。
他一個人坐在薄氏財團高位上這麼久,也從未聽他抱怨過半分,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林時音也有些心疼。
林時音拾起擺在桌面上的手機,她點進了微信與薄承御的聊天框。她清楚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說:微信的內容我聽到了。
林時音又有點迷信了。
她緩緩將指腹放在語音輸入的地方,輕輕按了下去。聽到「叮」的一聲後,她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緩和了幾秒鐘。
「承御,時念說了真話,她是顆棋子,背後的真兇是時蕭伯。我一周後會出席政客局會,會聽你的話克服障礙與溫延進行交流。」
她鬆開手,信息「咻」地一聲發了出去。
屏幕左上方並沒有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這條信息也沒有回覆。
昨天晚上是夢,是不真實存在的。
林時音在心底里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過了約莫半分鐘,林時音又按下了語音鍵:「承御,你說我該從哪一方面開始防範時蕭伯呢?先一步出擊怎麼樣?」
一想到時蕭伯利用時念下藥,造成薄承御遇險,她心裡就恨得癢。
躲在暗處的人多次設計她,可她卻渾然不知。一直要等到失去了最親近的人,她才能意識到敵人來襲了。
時蕭伯和時念一個是幕後策劃者,一個是動手的人,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兩互相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