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有形的話十分傷人
2024-06-09 18:46:26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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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音園林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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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特助將車子停穩,薄承御抱著時九下了車。
機場到音園比較近,開車過來不需十分鐘就到了。今天路上格外空曠,於是開得也比較快。
「爸爸,我送媽媽的這個禮物媽媽會喜歡的吧?」時九抱著薄承御的脖子,問。
「會喜歡的,小九送媽媽什麼禮物媽媽都會喜歡,因為媽媽很愛小九。」薄承御耐心與兒子解釋。
薄承御進了屋,傭人倒是沒過來接東西,也不知道都跑到哪裡去了。
男人換了鞋,又給時九換好了拖鞋。他抱著兒子往前走,穿過玄關這條走廊,剛走到通往客廳的門口時,就聽見了裡面林時音和戴林的對話。
「所以我跟薄承御坦白了這件事,主要是想讓他移植腎臟給小九。」
「那小姐您怎麼還跟他領結婚證了?」
薄承御的腳步驀然停下了,跟在他身後的蕭特助也停了腳。時九見爸爸不走了,他也乖乖地閉著嘴巴不說話,學著爸爸的樣子也不動彈。
「……」
「我跟他領結婚證……」林時音話到了嘴邊又遲疑了一會兒。
她與薄承御領結婚證,確實是因為時九移植腎臟的問題。但目前來說相匹配的腎臟已經找到了,但她也還沒去解除這層關係。
至於為什麼沒有立馬去解除,沒有與薄承御保持距離,甚至還與他發生關係,林時音無法給出詳細的理由。
面對戴林,林時音只好說:「……我與他領結婚證是因為我和他有一樁平等的交易,他移植腎臟給小九,我答應他讓小九進薄家戶口,我與他領證三個月,盡心做他的妻子。」
「現在已經找到了額外匹配的腎源,您還不打算與他結束交易嗎?」
「當初您是怎麼和我說的?您與他綁在一起不得已,您也需要藉助他的勢力在時家站穩,但您絕對不會再對他動任何心思。」
「您來音園之前,在時家莊園是不是這樣和我保證的?曾經在京城受過的苦,難道您還想再受一遍嗎?」
戴林有些激動,說話的聲調都拔高了不少。
林詩音安撫他的情緒,「戴叔,我在時家莊園的時候是跟您這樣保證的。我並沒有重蹈覆轍,也沒有想過要重新再經歷一遍以前的苦。」
「小姐!您都讓小少爺認他做父親,自己也成為了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還不是在重蹈覆轍是什麼?!」
「老爺子走了,我的義務責任就是護您周全。若是讓您再一次受傷,我如何去見老爺子?我又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戴叔您過激了。」林時音一臉無奈,她內心也很複雜,她也還沒想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回答著戴林說她沒有重蹈覆轍,可她夜晚與薄承御同床共枕,白天與他攜手進出,不就是夫妻之間的生活嗎?
就是重蹈覆轍,回歸到了以前在京城的日子。
「戴叔,我會儘快與他結束交易。小九上了薄家的戶口更改不了了,畢竟也見過薄老和蘇老。」
「我和薄承御之間因為小九總還是有聯繫的,他是小九的父親,我是小九的母親。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證,除了這一層聯繫,我們別無其他關係。」
「等時家的局勢完全穩定了,小九手術後身體恢復了,我會和薄承御說清楚,也會從音園離開。」
戴林重重嘆氣,「我沒有逼您的意思,我只是想您弄清楚目標,清楚自己心裡的想法,切忌不要再被騙了。」
「既然對薄承御沒有感情,日後也就離他遠一點吧。等小九術後病好了,咱們就離開音園。如今時居安和時思危已經落敗,您日後管理公司也順手很多了。」
「……」林時音心裡一團亂,「我知道了。」
「先生,您回來了。」傭人的話音頃刻間在客廳內外響起。
林時音猛然轉過頭,即刻起身往客廳外去。走了三五步,就與客廳外的薄承御撞了個正著。
他抱著時九,好像剛進門。
許是在客廳里與戴林聊了一些有關他的話題,此刻林時音竟然沒敢去直視薄承御的眼睛,有些心虛。
「媽媽,小九給你的禮物物~」時九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雙手捧著遞給林時音。
林時音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她隨後將目光落到自己兒子身上,接過了他遞來的盒子。
「好漂亮的盒子呀,裡面裝著什麼呢?」
「棒棒糖!棒棒糖耶!」時九拍手手,「是姑姑帶小九去遊樂園玩,小九扔中的糖,老闆給小九的,小九留給媽媽吃。」
「嗯,媽媽很喜歡。」林時音目光閃爍,想與薄承御說些什麼,卻遲遲不知道該說什麼。
坐在那邊的戴林起了身,男人往這邊走過來,他禮貌地朝薄承御彎了一下腰,問候了一句「薄董。」
「小姐,那我就先走了。過些天是老爺子的忌日,您去祠堂給老爺子上柱香吧。」
「我會的。」林時音看向黛安娜,「安娜,你送戴叔。」
戴林和黛安娜一前一後從音園離開。
兩人離開後,客廳的氣氛有些微妙。
林時音沒有開口說話,薄承御也沒有說話,而時九則乖巧地待著,看一看媽媽,又看一看爸爸。
蕭特助站在一旁,也裝作一個聾啞人,一聲不吭。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還要十來分鐘,晚餐好像還沒有做好。」林時音抬頭看薄承御,說話不是很自然。
「路上順暢,用的時間少。」薄承御蹲下身,將時九放了下來。
「所以你到家……有一會兒嗎?」
男人緩緩起身,在起身的這兩秒鐘時間內他沒第一時間回復她的話。站直身子後他才說:「剛到。」
「戴林找你商量時老爺子忌日的事情嗎?」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剛剛進屋,並沒聽到她與戴林的對話?
林時音鬆了口氣,「……嗯,是商量爺爺的忌日。和小九一起去洗手吧,待會兒應該就可以吃飯了。」
林時音低頭摸摸時九的臉,「和爸爸去洗手手。」
時九走到薄承御大腿邊,伸手拉住薄承御的手,「爸爸,洗手手。」
「好,洗手手。」薄承御牽著時九的手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站在一旁的蕭特助猶如一個看戲的幕後人,看了這一齣戲碼。老闆早就到了,就站在客廳外,旁聽者夫人與戴林的對話。
夫人的話,確實有些傷人了。
老闆會傷心,但他不會再生氣了。從他一周前接到侯本謙送來的有關老闆定下的遺囑時,他就知道無論夫人怎麼做,老闆都不會生她的氣。
老闆已經準備將這輩子所有的積蓄成果,都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