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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林時音狠但有底線

2024-06-09 18:46:12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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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外,薄承御在車旁等。

  林時音出了門便看到了他,心情也好了不少。女人抬腳朝他跑過去,「怎麼不在車裡等?」

  「你不讓我跟你一起上去,我不放心你。」

  

  「我是覺得他們那群人哭哭啼啼污染你的視線,而且醫院味道不好聞,就沒讓你去了。」

  林時音與薄承御先後進了車。

  蕭特助驅動車子離開了醫院。

  「去法院。」林時音朝蕭特助說,「證人證詞都在,我要看著時居安的罪名落下來。」

  薄北這時打來了電話,林時音將手機免提開了。

  「時音,我讓人送時念回了二房莊園,她在回去的路上聽到了時居安謀殺時思危的消息,嚷著要去法院見時居安。」

  「不讓她見。」林時音說,「就算要見,也是時居安罪名落定,法院傳送家屬最後看一眼囚犯的傳送單送達的時候。」

  「行。」

  結束了與薄北的通話後,林時音將手機收了起來。

  蕭特助也是幾分鐘前才知道,時念並沒有被輪-奸。時思危派過去的人早就被夫人替換了,時念只是被注射了安眠劑睡了一天一夜。

  而那些時思危看到的現場直播視頻,都是夫人提前安排好的。

  北歐技藝院區有很多模仿人才,選取與時念身形相同聲音相似的女人,再化上仿妝,加上群-P的雜亂環境,視頻輸送至時思危電腦上的時候,對方是分辨不出其中的女人到底是否是時念。

  放給時居安聽的錄音就更簡單了,找一個模仿發音的技藝,提前半個月學習時念的聲音,之後錄好那些話就可以。

  蕭特助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樣大費周章,其實大可以讓時念被時思危綁走,還省了人力物力。

  畢竟時念之前也曾言語辱罵過夫人。

  蕭特助:「夫人,為何要保全時念?她一身公主病,還罵過您,讓她長點記性也是好的。」

  時念辱罵她,林時音都記得。讓她喪父就夠了,沒了時居安這個靠山,她以後也威風不到哪去。

  同是女人,她還做不到這樣冷血,放任時思危讓一群男人去凌辱時念。

  「時居安做的事是時居安,時念是時念,我不會將父親的罪過牽連到女兒身上。更何況,時思危的方法下作不堪,我也不會接受。」

  「另外……」林時音用手撐著下巴,「……街道各地的監控是誰處理的?」

  女人轉過頭,視線落在身旁男人的臉上,「你早就猜到我會救時念,所以提前讓人把監控視頻都處理好了,時思危派去抓時念的人也是你暗中處理的吧?」

  她語調輕緩,不放過薄承御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說實話,她從未對旁人說過計劃,只是吩咐底下的人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但薄承御,總能在她計劃之外猜到她的想法,然後替她將細節方面都做好。

  薄承御這個人,就算你將他私下做的事都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他也不會有神態轉變,好像說的不是他一樣。

  林時音湊到他面前,快速在他面頰上吻了一下,「獎勵你的!」

  他做任何事都很細心,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將薄氏集團發展擴張成為國際企業的原因。有他在身邊,林時音做事很放心。

  獎勵一個吻,這是蕭特助見過最不費錢也省事的獎勵了。

  但這個獎勵對薄承御來說,卻是極好的。

  既然是獎勵,那就是贈給他的福利,肯定得要。

  薄承御反被動為主動,他握住她的後頸將人轉回來,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上她的唇瓣。

  深入淺出,每一個吻都吻得細緻又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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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院。

  時居安昨天晚上被警方帶走關押在拘留所,一小時後便有醫生過來檢查他的身體狀況,表示時居安並沒有精神病史。

  於是在今天早晨,警方這邊就將蓄意殺人的罪犯移交給了北歐法院進行審判。

  審判將於明天上午十點鐘進行。

  林時音到法院的時候,二房這邊的人都站在法院外的大坪里,法院門口站著一排警衛。

  「時音來了!」人群里不知二房哪一位喊了一句。

  大坪中的時家人不約而同扭過頭齊刷刷看過來,一瞬間的功夫,時音身上便匯集了無數雙眼睛。

  「時音是過來保釋二老爺的嗎?」

  「都是時家的人,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也很信賴二老爺,經常將重要的事情交給二老爺去做,時音身為準家主,理應不會放棄二老爺。」

  「時家宗親應該也快到了,就算時音不保全二老爺子,他們也會說服時音過來保釋。」

  有人說到「時音不保釋時居安」的話題,便有人開始疑惑,為什麼身為準家主,不保全自己家族的洪流抵住?

  「我也是聽說的。」一個婦人竊竊私語,「我聽說兩年前時九小少爺一周歲的時候,二房的人為了打壓時音,就讓人給時九投毒。」

  「導致時九中毒住院,差一點就死在醫院裡了。我還聽二房的傭人說,當晚時音冒著大雨跪在二房門外求解藥,二房的人誰都沒理她。」

  「原來是這樣!」

  「二房的人也實在是冷血!連一個小嬰兒都下得去手,還讓時音跪在門外淋雨。換做是我,我也不會去保釋。」

  「話不是這麼說,既然時音要繼承時老爺子的位置,那必然需要多方面考慮。沒了時居安,家族少了一個頂住,如果時家衰敗了,時音能好到哪裡去?」

  「……」

  大坪內儘是些閒言碎語。

  議論嘈雜聲混在一起,聽不真切。但從人群里走過,林時音還是能聽到幾耳朵。

  走在林時音身旁的薄承御始終牽著她的手,此刻男人手掌稍稍握緊了些。

  感受到男人熟悉掌心紋路以及他握緊的力氣,林時音抬頭看他。彼此對視了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林時音抿唇淺笑:「我知道了。」

  薄承御的意思是說,不必在乎這些人的言論,也不必在乎時家衰敗與否,少了一個時居安,時家並不會衰敗。

  她的身後還有他薄承御,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是她強有力的後盾。蘇家與薄家兩個家族,都會替她撐腰。

  無所謂時家。

  「咱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這些刑警始終不讓我們進去。」

  「時音不是來了嗎?」

  說起時音,時音就走到了大坪最前方的階梯前。通往法院門口的台階很長,一位穿著法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從台階最上方匆忙下來。

  BertHarriet連忙走到林時音和薄承御跟前,禮貌地彎了一下腰,「二位來之前理應先告訴我一聲,我好讓人接。」

  「夫人注意腳下台階,凌晨下了雨,這些老舊的大理石有些濕滑。」

  「謝謝。」林時音回了一句。

  BertHarriet走在前方帶路,與林時音薄承御隔了一段距離。

  她並不認識BertHarriet,但看這樣子他好像與他們挺熟悉的?

  林時音靠近薄承御,「你認識他?」

  「BertHarriet曾經是丹麥總統的秘書,參加國際經濟論壇的時候見過,說過幾句話。」

  兩人相繼進了法院大門。

  屋內,BertHarriet轉過身禮貌道:「薄董和夫人是過來看昨天晚上在金牛街槍擊案的兇手吧?他目前被拘留在禁閉室里。」

  「二位需要看的話,先坐我分鐘,我去打點一下。」

  林時音喊住他,「我需要把他女兒帶來,是否可以?」

  按理來說不可以,即將接受審判的兇手就算是家裡人也不能接見。但這個世界的大門,總是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資本開放的。

  莫說現在作為北歐兩大家族之一的時家准家主時音親自過來,就算是她旁邊那位的助理打個電話過來,北歐法院也會請他們進來。

  「可以的。」BertHarriet回答。

  林時音看了一眼蕭特助,蕭凱心領神會,點了一下頭便出門去接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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