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阿御心裡眼裡是你
2024-06-09 18:45:34
作者: 韓九
「……」
她很後悔。
薄君臨沒有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她後悔什麼?後悔這麼愛薄承御,後悔堅持生下薄承御孩子?
無論怎麼想,薄君臨也只能想出她後悔的這幾種。
她後悔了,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不那麼愛薄承御了?
他薄君臨比白清年長了十七歲,年齡跨度有點大,但是也還是相配的。只是薄承御橫在中間,論說相配,女孩子應該更喜歡與自己年齡相仿的薄承御一些。
正因為如此,薄君臨也曾感慨過,如果他晚生幾年,或者白清早生幾年,也許他們不會像兩條平行線,也許他們會有交織點。
「今天晚上的宴會咱們不參加了,等會兒小愛在宴會廳玩一會兒我們就回家。」
「好像快到蘇蜜生辰了是嗎?」白清忽然插了這麼一句話。
從她嘴裡提到蘇蜜,薄君臨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果然她周圍的人看她都是一樣的,無論是白父白母還是薄君臨,他們都覺得像她這種德行有虧的骯髒人不配。
「好端端你提她做什麼?」
「她忌日的時候你沒去北歐蘇家,只在薄家的祠堂祭拜了她。那麼她生辰,我是想問你是不是要去北歐?」
北歐,那是薄君臨和蘇蜜相見的地方。薄君臨亦是在北歐蘇家第一次見到蘇蜜,對她一見鍾情。
白清在奢望,在期盼。
讓薄君臨故地重行,讓他去明白蘇蜜是他心裡不可替代的白月光,讓他知道她白清沒資格做蘇蜜的替身。
白清累了,走都走不掉,薄君臨不讓她走。
甚至在她一個月前吐血住院昏迷的時候,這廝在她耳邊說:「沒有媽媽的孩子很可憐,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折磨你女兒。」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在她醒來後,薄君臨還親口對她說:「你一日不在薄愛身邊,我就虧待她一天,看是你心疼還是我冷血。」
做人做到薄君臨這樣的,世間罕見。
忽然想到這些話,白清的心情不好了。她推開薄君臨的手,還在他身上推了一把,「我不想看到你。」
薄君臨:「……」
大概女人都是這樣?說著說著話自己就生氣了?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我想見時音。」
「她是阿御的妻子。」薄君臨著重強調。
白清深愛薄承御,與林時音理應是情敵,見情敵幹什麼?
「我知道,我不想見到你,我要見時音。」白清從沙發上下去,「你不幫我叫她,我自己去宴會廳叫她……」
「好了我幫你去叫她。」薄君臨攔住她,把人抱回沙發上坐著。「你的臉還紅腫著,別去宴會廳了。」
「你嫌我給你丟臉。」白清蓋棺定論,「我說了我今晚不來,是你偏要我來,來了之後你又擺著譜說我讓你丟臉,什麼話什麼事都讓你說了做了。」
薄君臨無奈了:「……」
白清本就有些自卑,總是提不起自信。他不讓她去宴會廳,是顧及她臉上的傷,免得到了宴會廳被人笑話。
到時候不開心的又是她自己。
現在好了,所有的罪名都歸在他身上。
薄君臨又不敢和她辯論,只得哄著:「是我說話不當,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去幫你叫她過來,你們聊天。」
白清沒理他。
-
林時音是十分鐘後來的包廂。
在宴會廳時薄君臨走到她身旁與她說了些話,讓她來包廂一趟,白清想與她敘舊。
林時音沒有任何的耽擱,立馬就過來了。
「你這臉怎麼了?」林時音進門,本是想詢問她最近身體情況如何,卻沒想到第一眼就看見她紅腫的臉。
而且是剛被人打了不久,唇角都裂了。
「薄君臨對你動手?」林時音在她身旁坐下。
白清搖頭,「不是他,是白夫人。」
白夫人,即白清的母親。她稱呼她白夫人,想來關係很不好。
「我們在說話的過程中起了衝突,她氣急了打了我一巴掌。也不是很疼,過些天應該就消腫了。」白清笑著。
「……」林時音啞言。
他們白家的私事,她不好干涉,本身林時音了解的情況也少,就更不好多說什麼。
林時音:「你最近身體情況如何了?上次我回京城,見你暈倒上了急救車。」
「好了很多,只是我吃飯吃得少,所以看起來消瘦。但是整體來說,好了不少。」白清回答。
身體好了很多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林時音卻聽不出白清話語中任何一絲歡愉。不但沒有歡樂,反而滿是頹喪和落寞。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勸人生和勸人死之間,林時音當然是勸生。
林時音:「你之前生小愛的時候就是活活折騰自己,那是你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你傷害了自己,也沒讓別人疼到不是嗎?」
「既然現在身體好些了,那就把身體養好。你也想看著小愛一點點長大,你還有小愛。」
「席間老爺子給了她一塊蛋糕,她還說你喜歡吃芒果,要給你留著半塊呢。小愛多孝順,以後長大了肯定對你很好。」
女兒對她好,白清當然知道。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過分擔憂薄愛的人身安全。
薄君臨可是親口說過那些話的!
白清在說話前先看了一眼門口,確保屋內只有她和林時音兩個人,她才放心地開口說話。
「時音,我和你不一樣。你不是我,你不清楚我的處境。」
能讓林時音感同身受,那說明她們兩個人之間就有共通的地方。林時音:「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和你年齡相仿,都有一個差不多大的孩子,咱們都是媽媽。」
「是媽媽沒錯,但是孩子的父親不一樣。」白清抬起頭,借著燈光細細凝著林時音。
與一個多月前在薄家老宅相見時相比,現在的林時音氣血更好了,看起來人也精神煥發,臉蛋兒白裡透紅。
想必是過得很舒心。
「你和阿御吵架的那段時間,我知道你過得不好,但僅僅只是那一段時間。我看得出來,阿御心裡眼裡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