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控制不住
2024-06-08 17:51:59
作者: 直白
隔著實木門都擋不住蕭放的聲音,就跟在我眼前說話似的,真真切切的。
一個月沒見,蕭放又無賴,我哪敢開門,可他一直站在門外不走,寧禾芸雖然不住在隔壁,但周圍其他房間還有客人,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到時丟得還不是蕭氏集團的臉,抵不過蕭放這個無賴,最後不得不開了門。
門是開了,卻被我用手抵著,透過縫隙看到外面的蕭放,他見我開門,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痞痞的對我說,「許安然,捨得給老子開門了?」
我沒表情的回答他,「蕭總,有事嗎?沒事我要睡覺了。」
說完,我也不等蕭放回答,握著把手準備關門,卻被蕭放一手攔住,硬是把門推開,我哪裡爭得過他,向後退了兩步,實木門差點轉成一百八十度,砸在後面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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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放看著我,邁著步子走進來,左手摸到門把,又將房門拽回去。
「啪」的一聲,門就關上了。
我心臟隨之一顫,聽到蕭放問我說,「你很困嗎?一個月沒見面,現在看到老子了,你也睡得著?」
我說,「怎麼睡不著?要是見不上面就睡不著,我這一個月不早成瞎子了!」
「嘴硬!」蕭放瞪我,罵完這兩個字,抱起來就往裡面走。
沒想到蕭放會抱我,還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輕車熟路的把我抱進了臥室,放在大床上,他人靠在床頭,把我攬在懷裡。
我抓著他不老實的胳膊說,「蕭總,你先放開我。」
蕭放不聽,抓著我的胳膊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你老實點兒,我就看看。」
我也不知道蕭放在看什麼,等他確定沒問題後,才安心的放開我的手說,「還行,沒留下疤,不然難看死你。」
留疤?
我突然反應過來,蕭放剛剛是在看什麼,上次我在工地救了寧禾芸,手臂擦破了皮,蕭放去醫院看我時,也是非要看我手上的傷,還和剛才一樣,狠狠的說了我。
「那點小傷早好了,怎麼可能留疤。」我嘴上反駁蕭放,但心裡還是挺開心的,一個月之前的事,蕭放竟然記到現在。
半晌,蕭放一直沒說話,我心裡有點慌,之前我說一句,他恨不得有一百句等著我,今天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等了半天,我實在忍不住,回頭看了蕭放一眼,可他一直抱著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小,我這一回頭,嘴巴差點和他親在一起,我一下子紅了臉,從蕭放懷裡爬出來。
「看給你嚇的,又沒親到。」
蕭放的聲音又邪又痞,我聽了,都不敢離他太近,還好酒店的床夠大,我坐在床邊,都不敢離他太近。
蕭放看著我,見狀又要纏過來,我看他有這個意思,馬上往後退,身子一歪,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好了好了,我不靠近你就是了,再折騰兩下,摔斷了胳膊腿,還不是老子養你。」蕭放靠著床頭,拿話點著我。
我沒理他,過了一會兒,他就坐不住了,假裝伸著胳膊往我這邊靠,我嚴肅的看向他,看他動作漸漸變慢,最後沒趣的瞧我一眼,又坐回去了。
蕭放這人聰明,撩妹更是信手捏來,我想和他說點事,又怕他動歪腦筋,就說,「那你和我面對面跪著坐。」
尋思這樣就算蕭放想撲過來,不是也要先鬆開腿,我也好有個反應的時間。
我是在床邊跪好了,可蕭放卻不動,他說談事情就談事情,幹嘛非要互相跪著坐,本來見面是個挺高興的事,現在整的跟犯錯受罰似的,這誰能高興。
我說不過他,而且還覺得他說的對,就改了坐姿,說兩個人盤腿坐。
蕭放白了我一眼,似乎不太願意,但還是照做了。
可等他對著我盤腿坐下,我就後悔了。
跪著坐看不到重點部位,可這盤腿坐就不一樣了。蕭放人高腿長,中間那麼一大坨對著我,我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撇過頭不去看他。
「許安然,你不是有話要跟老子說嗎?老子聽你的都坐下了,你倒是說呀?」蕭放撩我的時候,話總是特別多。
我沒看他,想辦法說,「你抱個枕頭。」
「抱枕頭幹什麼?」蕭放反問我,後面有接了一句,「老子不喜歡抱枕頭,喜歡抱你。」
我也是被他欺負的無話可說,臉一直紅到耳根,燙得要命。蕭放一直盯著我,可能是看夠了,妥協似的拽了個枕頭抱在懷裡,對我說,「都聽你的,這樣總行了吧。」
這哪是聽我的,明明是他欺負爽了,覺得該談正事了,才這麼說。
我回過頭,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他人大隻,酒店的枕頭在他懷裡就像個娃娃,很是不搭調。
「蕭總,何故被汪氏集團開除了。」我開口,先撿最近發生的事跟蕭放回報。
蕭放沒說話,示意我繼續說。
我說,「是寧禾陽讓我踢何故出局的,但辦法是何故想的,他把你們之間的事告訴我了,他說他欠你的已經還完了,他想離開汪氏,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臨走時,他說讓我們小心李榮山和寧禾陽。」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蕭放的反應,他沉著臉,從我說第一句話開始,蕭放的表情一直凝重的嚇人。
沉默了半晌,蕭放一直沒對何故的事作出任何評價,也沒有談寧禾陽。
我當時在想,何故對蕭放來說,到底算什麼?是棋子,是朋友,還是無關緊要的人?在我心裡,何故應該沒有背叛蕭放,哪怕帳目是他報上去的,可他也在出事之前拿回來了。
反觀蕭放呢?
他一直不相信何故,還拿假帳去試探他,何故搜集的帳目明明能扳倒汪文海,可蕭放為什麼一直不動手?
我反覆揣度著其中緣由,抬頭看到蕭放垂眸的那一瞬,我忽地想到了一個理由,汪文海沒懷疑何故之前,汪氏所有的帳目都是經過何故手的,如果汪文海因為帳目問題倒台,那何故勢必被牽連進去。
難道蕭放是為了保何故,才沒有對付汪文海?
「除了這個,你沒有其他要說的嗎?」蕭放突然開口,嚇了我一跳。
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剛才愣神愣了多久,但時間肯定不短,不然蕭放不能開口跟我問話。
何故就這樣被我和蕭放略過,我說,「我開了寧禾陽的電腦,但裡面沒有『贏海』的帳目,除了眾所周知的項目進度,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說這話時,我有點沮喪,想著接近寧禾陽是為了幫蕭放查「贏海」,可書房的電腦都開了,卻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查到,這不免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覺得自己沒用了?」蕭放問我,語氣欠欠的。
我搖頭,沒說話。
蕭放卻突然笑了,半個身子探向我,我都沒注意,直到他說話的時候,我才感覺他聲音離我很近。
「查不到就查不到,別再憋出病來,你男人命硬死不了,再說寧禾陽也沒想弄我,就憑『贏海』那筆帳,真要是出了事,我能跑,寧禾陽也別想跑。」
蕭放說的自信滿滿,可我卻覺得他是在安慰我。
我說,「事情真這麼簡單,蕭總還能派我過去查帳目?當時為了這筆帳,李榮山可是找人綁架過我的。」
說到綁架那件事,蕭放歪過頭,罵了一句才轉臉對我說,「老子知道他們在搞事情,總得知道在搞什麼吧?被賣了還幫人算數錢,這蠢事老子干不出來!」
聽到蕭放這麼說,我也開始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件事,可轉念一想,既然蕭放有把握不被寧禾陽害到,那幹嘛幫著我進禾輝呢?
我一時想不明白,疑惑的向蕭放看去,他眼尖,一下看出我的心思,給我解惑道,「禾輝在業界很有名,你的履歷加上禾輝這個名字,只賺不虧。還能跟在寧禾陽身邊鍛鍊鍛鍊心眼,別一天傻呵呵的誰都相信,到時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前半句都是為了我好,後半句又開始說我。
我不愛聽,小聲反駁道,「我不傻。」
「你不傻?你不傻還放我進來?」蕭放嘴上說我,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看了好半天,我都想把他趕出去了,忽地聽見他氣沖沖的說,「MD,老子控制不住想親你!」
我心想,我還控制不住想打你呢!
能看得出來,蕭放是真的控制不住,他狠狠的拽著枕邊,一把一把的耗,像是在發洩慾望。
我見狀,哪敢再惹他,忽地想起上次通電話時忘了跟蕭放說的事,試圖轉移話題說,「那個…我在寧禾陽的電腦里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病例。」
說到「病例」兩個字,蕭放耗著枕邊的手突然停下。
我感覺到了這個病例的重要性,繼續說,「是一個沒有患者名字的病例,病症是骨神經損傷還有一個相關的治療方案,從2012年開始,到2016年方案就停止了。還有一個設了密碼的文件夾,我打不開。」
話說到這,我能感覺到蕭放整個人的變化,在這個變化里,我意識到了這個病例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