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在錢面前，尊嚴值幾個錢

  「呀——」

  看著唐慕晚被撞得一個踉蹌，女孩急忙想上前扶著她，手伸了出去又急忙的縮回。

  唐慕晚勉強穩住了身體，被撞了下倒沒有多疼，只是整個人有些暈眩。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不斷的道歉，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唐慕晚站好身體，沖女孩微微一笑，「沒關係，不用緊張，我沒事。」

  「真……的嗎？」女孩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看著她，大有她要說個是字就能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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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幅乖巧可愛的小模樣讓唐慕晚想起了曾經養的一隻貓，每次也是一副小可憐樣，「真的沒事，下次走路小心點。」

  女孩重重地點了點頭，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離開。

  出了醫院的大門，包里傳來震動的聲響，打開一看竟然是江少陵的來電。

  猶豫了幾秒鐘，她劃向了接聽鍵，「有事？」

  「見個面，地點你定好發我手機上。」說完，直接掐斷了電話。

  現女友跟前女友的區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沒分手前江少陵可從未先掛斷電話的。

  沒過多思考，直接將醫院附近一家餐廳的地址發了過去。

  ……

  唐慕晚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無趣的攪動著杯里的咖啡。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約了她的人始終不曾出現，她的不耐也愈來愈濃。

  「唐小姐，您還需要點什麼嗎？」侍應生有些不忍的看著她，「要不您先點餐，我們經理說這頓算他請帳。」

  唐家宣布破產的事情江城人盡皆知，這裡的經理原先在另一家餐廳得罪了顧客，還是她替他說了情。

  一個稱得上陌生的人都能在她落魄的時候施以援手，可與她相戀了三年的人卻是那樣的冷漠無情。

  「抱歉，有些事情耽擱了。」一片陰影落下，隨即響起江少陵冷漠的嗓音。

  唐慕晚唇角撩起笑容，目光落在他沾有唇印的襯衫衣領上，眼神微凝，「我不認為在經過昨晚的事情後，我們還有再見面的必要。」

  兩人在一起三年，還是江少陵主動追的她，雖然說不上多轟轟烈烈，但至少也是平淡溫馨的。

  也不是沒有憧憬過婚後的生活，她性格雖然冷淡了點，合格溫婉的小妻子的身份還是能夠做好的。

  「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語氣冷淡，聽不出絲毫歉意。

  唐慕晚笑笑，溫淡的開口，「我們在一起三年，我自認為是盡到了本分，但顯然在你們家人看來並不。」

  「我媽說話是有些偏頗，縱然她再不好，也勉強算得上是你的長輩。」

  「長輩？」唐慕晚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我爸媽在我幼年死於車禍，我爺爺如今還躺在醫院病床上，至於我姐姐迄今生死不知，我還真不知道江夫人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江少陵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即使她的話有些尖銳，臉上表情也是淡淡的，毫無波動。

  江城人皆知唐家有兩朵花，一朵嬌艷欲滴奪人心魄紅玫瑰唐時瀟，一朵密葉翠幄重幽幽綻放空谷幽蘭。都說唐大小姐明艷張揚不可一世，唐二小姐是世家長輩眼中的兒媳婦最佳人選，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溫婉的如同死水般的女子的。

  「我替我媽跟你道歉，只是慕晚，我以為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既然分手了，你就不應該再找上門。那樣，不止你我，沫心也會難堪。」

  唐慕晚覺得，要是頒一個最佳現男友獎的話，非江少陵莫屬。在意現女友的感受，對前女友的似火不聞不問。

  臉上雖然笑著，卻涼的沒有溫度，「不說在一起的三年，單憑從小相識這一點，我以為不管感情是濃烈，分手這樣的事情還是應該當面說的好。」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江少陵皺了下眉頭，「意義也不大。」

  三年的感情，他說的輕描淡寫的。

  唐慕晚心中澀澀的，桌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攥緊，質問的語氣脫口而出，「是因為葉沫心嗎？」

  「不是。」江少陵用一種你怎麼會以為是別人原因的眼神看著她，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既然你認為我用一條簡訊結束我們之間的感情於你是不尊重，那我今天當著你的面鄭重的提出分手。還有，今天過我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想因為你的緣故惹得沫心不開心。」

  曾幾何時，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現在卻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另一個女人的情緒，忘了從哪裡看來的一句話，願意為你花錢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不肯為你花錢的男人一定不愛你。

  這話用來說他們的感情或許不恰當，道理總歸是一樣的。

  「是因為唐家破產我這個落魄名媛配上你江公子，還是葉沫心長得比我漂亮性格比我好。」

  「都不是！」江少陵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語氣更加的不耐，「慕晚，你是很好，在江城想要找出比你漂亮的女孩幾乎沒有。我知道，你家教好，從小到大都用最嚴格的標準要求自己，甚至，我們約會你也是每天十點前必須要到家。」

  「我們交往三年，可接觸僅限於牽手，擁抱，次數都能數的過來……」雖然每次她都不會拒絕，可他就是感覺不到她的在意跟喜歡。

  江少陵語氣略微頓了下，「慕晚，我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所以？」唐慕晚嘴角漫過濃重的自嘲，閉了閉眼，然後睜開，「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太矜持是嗎？我倒是不知道是嗎時候女孩子自尊自愛也是種錯了？」

  聽著她話里濃濃的譏誚，江少陵臉上有些難堪，冷冷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今天約你只是想把該說的話說完，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當然好啊，你知道的我爺爺現在急需手術，而我需要錢。」唐慕晚神色冷淡透著疏離，嗓音平平的開口，「江家之前有困難，是我求著爺爺幫忙的。現在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借給我一百萬就好，三個月後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放在從前，區區一百萬她壓根看不上眼，可現在爺爺手術等著用錢，哪怕是放下自尊跟驕傲，那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