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手術是延長生命唯一方法

  篤篤篤——

  唐慕晚是被敲門聲驚醒的，睜開眼睛觸目就是黑白色調，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她的閨房。

  「唐小姐，您起來了嗎？」

  忍著暈眩開了門，看清門外的女子穿著裁剪合身的職業穿，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猜想應該是霍庭琛的秘書或者私人助理之類的。

  「唐小姐，這是顧總讓我給您準備的衣服。」見唐慕晚接過袋子，才又笑著道，「不知道您愛吃什麼，霍總說紅豆粥對女孩子身體好，您有別的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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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秘書無疑是合格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情緒，連絲毫的輕蔑也沒有。

  唐慕晚道了謝，提著袋子進了浴室。

  衣服的牌子是她常穿的牌子之一，而且所有的尺碼都是精準無誤的，包括內衣……

  嘴角勾起涼薄的笑意，只有經過的女人多了才會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穿衣服的尺碼，這樣的男人說娶她的話，要是能信才真的見鬼了。

  ……

  她下樓的時候，張媽已經將紅豆粥盛好了，散發著甜膩的香味。

  「唐小姐，不知道您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不過先生說女孩子多吃紅豆補氣血。」張媽一臉笑呵呵的，沒有惡意的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唐慕晚。

  這是先生頭一次帶姑娘回來呢，她在霍家二十多年了，多少也是了解先生的性子的，看樣子老婦人很快就能抱上曾孫了。

  唐慕晚看著桌上的紅豆粥，紅豆包，紅豆豆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照鏡子也沒發現自己的氣色有多差啊。

  「張媽，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任誰被人這樣不加掩飾的打量也是吃不下東西的，唐慕晚放下咬了一口的紅豆包忍不住問。

  「沒……」張媽有些窘迫，總不能說先生吩咐了下來要以女主人的規格對待您吧。

  吃完早餐，唐慕晚直接去了醫院。

  唐老的身體一向很好，只是唐時瀟一年前出意外後受了很大的刺激，後來唐氏集團決策出錯導致資金周轉不過來，大股東趁機惡意收購小股東手中的股份又以與低於股價的嫁給賣給敵對的公司，導致唐氏集團在苦苦支撐了一段時間後不得不宣布破產。

  唐老爺子這下再也撐不住了，不得不住院調養身體。

  「誰惹我們家的晚晚不高興了，爺爺幫你去罵他。」唐老爺子一臉寵溺的看著坐在椅子上托著腮的孫女，明顯感覺到了乖女孫的心情不好。

  「哪有人惹我不高興啊，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唐慕晚斂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小臉上滿是笑意。

  唐老爺子伸手須點了下她的額頭，嘆息，「你呀，從小到大就是個有主意的，爺爺也不問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晚晚，天大的事情也犯不著擱心底過不去，人呀總是要往前看的。」

  唐慕晚知道唐老爺子這話是意有所指，很可能是他已經知道了她跟江少陵分手的事情，心裡有些泛酸，「爺爺，我都知道的。」

  「爺爺這一生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現在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幸福還有瀟瀟那丫頭了。你們姐妹兩都是苦命的，從小沒了爸媽，好不容易爺爺把你們拉扯大又……」說到唐時瀟，老爺子眼眶也忍不住泛紅，「總之，爺爺是老了，也不指望重振公司，倒了也好，也省的你辛苦。你從小就有爺爺跟你姐姐護著，不知外面的疾惡，好在爺爺給你還有瀟瀟都存了筆錢，你就找個簡單的工作，遇到合適的人就嫁了。至於欠下的那些債，實在不行就將老宅給賣了，咳咳……」說的話有些急，老爺子喉嚨不舒服咳嗽了好一會兒。

  唐慕晚忙倒了杯溫水餵老爺子喝下，輕拍著他的後背順氣，「爺爺，您現在安心養病，別的事情都有我呢。」

  「爺爺知道我的乖囡囡聰明，可人情冷暖是人之常情，我們不能怪人家見死不救。」見她臉色難看，老爺子忍不住輕嘆，「你跟江少陵分手了也好，那樣的人家也不適合你。」

  唐慕晚受不了老爺子用這種交代後事一般的語氣，壓下心頭的酸澀，故作輕鬆的笑笑，「爺爺，您孫女我好歹也是江城第一名媛呢，要身份有身份，要臉蛋有臉蛋，江少陵放棄我那是他的損失。再說了，您孫女我這樣好，喜歡我的人多著呢。」

  怕老爺子不放心，故意加了那麼一句。

  「是哪家的小子，改天帶過來給爺爺看看。」果然，聽她這樣說，老爺子瞬間來了興致。

  「反正人品是絕對有保障的，您先前還誇過人家呢。」

  唐慕晚故意說的含糊其辭，但來了興致的老爺子可不管，默默的算著哪家小子人品好又是被他誇過的，只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哪個符合的人來。

  老爺子睡著後，唐慕晚去了醫師辦公室。

  主治醫師也姓唐，算起來跟唐家多多少少也有點親戚關係，唐慕晚也不繞彎子，直接了當的問，「唐伯伯，我爺爺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慕晚，我上次就跟你談過了，唐老的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必須儘管做手術，多耽誤一天多一分危險。」

  「我知道……」唐慕晚知道目前手術才是唯一延長唐老生命的方法，可她下定不了決心，也沒有足夠的錢。

  「但凡是大手術都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沒有任何風險的，心臟搭橋手術是取病人本身的血管，將狹窄冠狀動脈的遠端和主動脈連接起來，讓血液繞過狹窄的不分，到達缺血的部位，改善心肌血液工業，從而達到緩解心絞痛症狀，改善心臟的功能。」

  「我查過相關的資料，心臟搭橋手術是在充滿動脈血的主動脈根部和缺血心肌之間建立氣一條暢通的路徑。可是您也知道的，我爺爺這一年下來除了心臟不好外，身體其他方面也不太好，萬一手術評估不太好的話，是不是就不能手術了？」

  「術前評估雖然至為重要，因為手術後可能會有許多情況發生，有些甚至是致命的。但主要的還是確定病人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長時間的手術，術後感染和血栓問題……」作為唐老的主治醫師兼唐家家庭醫生，唐醫生自認為還是盡心盡責的。

  離開主任辦公室，唐慕晚心頭沉甸甸的，更是說不出的煩悶。

  一直想事情的唐慕晚沒有注意看路，被人重重撞了下才回神，而沒站穩的她身體往後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