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怪物，神

  兩個人像是老朋友一樣出現在一座城市裡。

  梅林盯著那些馬路上的一台台停止的汽車很感興趣。

  他探出橡木法杖，敲了敲。

  「這些東西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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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你可以看看更加有趣的。」約翰再拉動地面，他們出現在一個研究中心。

  表面是研究中心，實際上是一處隱秘戰略據點。

  在裡面，大兵們的牆壁上，貼滿巫師的信息。

  一些正在研發中的科技，主要作用是對付巫師。

  「將魔法結合。」

  梅林看到魔力水晶被放在機器上研究，他說道：「你在擴大魔法的影響力。」

  「魔法與科技，這是未來的途徑之一。」

  約翰抬手掃過那些科技，裡面的結構在他腦海生成。

  他的手裡出現一把同樣構造的武器，「以科技作為基礎，加上魔法製作的武器，讓其依賴魔法。」

  「等到魔法成為世界運行中不可缺少的存在時，稀少的巫師將會變得珍貴。」

  約翰按了按武器開關，這把武器並沒有製作成功，電流穿梭過魔力水晶，讓其被引爆。

  爆炸的能量在手中消失不見，約翰隨意說道：「順便我也可以通過這些科技，來加強魔法國的魔動力科技。」

  「利用這些人，來為自己創造利益。」梅林對約翰的做法很是欣賞，「不正義，卻是正確。」

  非正義，卻是正確。

  這是約翰的一貫的行為準則。

  他不追求正義，只追求正確的，能夠讓巫師在麻瓜的碾壓下得到喘息，他會殺死數萬名麻瓜。

  單以殺死麻瓜的數量來衡量，哪怕是最邪惡的十大黑巫師加起來，都無法和他比。

  對麻瓜而言，他不是什麼和善的君主，更不是什麼仁慈的神。

  他是怪物，一隻能夠帶著國家一起滅亡的怪物。

  他的正確，只對巫師。

  麻瓜視角里，他可能就是無恥的竊賊。

  儘管他們無法看到約翰，在意識形態下，約翰沒有軀殼。

  換做鄧布利多之類的任何一名巫師，他們都不會這樣做。

  因為道德觀束縛著那些正義的巫師。

  梅林並非正義之人，相反他的偉大，是因為其強大的魔法造詣以及對魔法世界的貢獻。

  而他，是魔法的神。

  與巫王一樣，尋求力量，追求真理。

  約翰帶著梅林，在全世界逛街。

  大腦思域所構建的時間與外界不同。

  他們行走在暫停的世界裡，如果永遠不解除，這一剎那便是永生。

  最後，他們抵達康沃爾郡。

  一直行走的腳步也停下了。

  梅林被橡樹包裹，他臉上有著回到故土的懷念。

  他在這個世界留下傳說，從這個世界離去。

  如今身披橡樹，重新回到故鄉，一切都變得物是人非。

  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關於亞瑟王與梅林的傳說。

  約翰手掌往上一拉，他們的身體往天空飛上去。

  這顆星球在腳下越來越小，最後他們重新出現在大腦思域中。

  一望無際的白，猶如迷離幻境。

  和傳說中的理想鄉阿瓦隆相比，這個地方是那麼稚嫩和渺小。

  約翰對梅林伸出手，他微笑道：「儘管說起來有些晚，還是很高興認識你，梅林。」

  「同樣的，這是我的榮幸，偉大的巫王，約翰。」

  梅林伸出藏在橡樹下的手，二人的手握住。

  「魔法很偉大，不是嗎？」梅林微微一笑，「你追求它，像是沒有盡頭的冒險，讓人著迷。」

  「同時我需要謝謝你，你讓我重新回到故鄉，儘管我無法親吻家鄉的泥土，卻也讓我觸摸到那改變後的景色。」

  梅林身體逐漸化作點點光輝。

  「偉大的巫王，不要著急進入孤獨的黑暗。」

  梅林的聲音從亘古久遠的宇宙傳來。

  「試著讓自己不完美吧，在這個世界好好享受一會兒。」

  「你有這個辦法，就像你能夠帶走寒冰之匣，魔法的奇蹟永遠為你敞開。」

  金色的光輝從大腦思域消失不見。

  約翰可以確定，梅林回到阿瓦隆了。

  那個地方不知何處，唯有魔法可以抵達的理想鄉。

  而約翰的理想鄉，是在這片純白沒有天空的所在。

  「我是王，」約翰盯著蔚藍星球，自言自語道，「我是怪物，我是神。」

  「我是誰？」

  約翰·威克？

  約翰沒有繼續說話，他的意識顫抖著，極為模糊。

  他嘶吼一聲，眼中綻放黑氣。

  ...

  收縮的金色火焰沒入約翰軀體。

  像是億萬把最細微精密的手術刀，刺入他的軀體。

  心臟被那火焰灼燒，永恆巫王寶座上，那些束縛身軀的魔法，將他徹底包圍。

  魔力暴走加上魔法塔增幅。

  約翰睜開雙眼，黑色、金色、紫色。

  三種顏色交織，讓他的眼睛變得奇幻。

  他的大腦劇痛無比，卻又清晰到每一絲疼痛能夠清楚感知。

  小到微塵，遠至迷霧之外。

  約翰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將這座城市連根拔起。

  只有他的軀體，才可以承受著足以擊穿地心的龐然魔力。

  如劍身般的魔法塔上，金色的符文亮起。

  溢出的魔力化作一道沖向天空的橋樑。

  直接貫穿雲層飛到不知何處。

  9級！

  7級已經是巫師的極限，8級是約翰的所在，9級的魔力接近於神。

  凡人之軀無法控制神靈力量。

  核彈都無法破壞的軀體，此刻出現碎裂的痕跡。

  他像是易碎的瓷器，每一道傷口中，流出金色的血液。

  金色的血液覆蓋全身，讓約翰散發著太陽般刺目的金光。

  那道光芒照亮整個魔法國。

  在金光中，只有一雙夾雜三色的眼眸沒有被掩蓋。

  約翰抓住老魔杖，將其艱難抬起。

  「以巫王的名義，」約翰沉聲道，「賜福我的子民。」

  「讚頌巫王之名，得到巫王庇護。」

  「無論身處何處，巫王的視線都將伴隨同行。」

  隨著咒語落下，他眼中的紫色消失。

  一道古往今來最強大的魔法，隨著賜福落在每一位巫師身上。

  曾經巫師們認為，伏地魔在他的名字下了詛咒，只要念出其名字，就會被其所知曉。

  而約翰此刻做的事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要巫師讚頌巫王，便可以讓其知曉，甚至從中獲取一些能量。

  這個魔法覆蓋全世界的巫師，並且能夠讓約翰知道巫師遭遇的困境。

  他正在逐漸成為魔法世界無所不能的巫王。

  他無法讓自己無所不能，那就讓自己能夠看到每一位巫師。

  這相當於將他意識分割出去，落在每一位巫師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