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被圍觀百姓罵畜生
2024-06-07 13:40:02
作者: 桂花釀酒
狀元鎮,縣衙門口。
沈思危知道狀元鎮的百姓會過來看公審廖天寶,但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人過來。
都已經這個時辰了……過來的百姓不僅有年輕力壯的男子和婦人,就連白髮老人和年幼的稚童都來了,圍在縣衙門口, 站得滿滿當當。
可想而知,廖天寶在狀元鎮做了多少壞事,才會惹得狀元鎮的百姓,不論男女老少全都要來看他被公審。
沈思危拿起驚堂木,「啪」的拍了一下。
被打暈的廖天寶聽到聲音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身處公堂之下,但是公堂上坐著的那個人,卻不是熟悉的朱縣令。
廖天寶不由皺眉,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夏晚月和春夏秋冬就站在他身邊,下意識的就想起身抓住夏晚月。
夏晚月看到廖天寶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害怕的反應。
下一瞬,廖天寶身後的捕快就狠狠的踢了一下廖天寶的膝蓋,剛剛站起來的廖天寶,就又「嘭」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廖天寶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憤怒的扭頭,看著踢了他一腳的白捕頭說道:「你竟讓敢踢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沈思危看到廖天寶在公堂下大吵大鬧,「啪」的又拍了一下手裡的驚堂木,冷冷的說道:「竟然敢在公堂上大聲喧譁,大夏律法規定,喧鬧公堂者,杖責二十!」
他的話音剛落,剛剛被廖天寶罵了一頓的白捕頭,就立刻點出兩個捕快,用殺威棒把廖天寶按在地上,自己拿起行刑的木棒,在廖天寶後背狠狠的杖責了二十下。
廖天寶被打第一下的時候,還不敢置信,甚至指著坐在公堂之上的沈思危一頓罵。
但當白捕頭打到第七下的時候,廖天寶再也扛不住杖責帶來的疼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我錯了,大人……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廖天寶沒見過沈思危,但沈思危坐在公堂之上,叫大人肯定沒錯。
沈思危聽到廖天寶的話,眼神毫無波動,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公堂外面圍觀的百姓看到沈思危不為廖天寶的話所動,都跟身邊熟悉的人小聲的說起話來。
「這人是誰?朱縣令呢?」
「你管他是誰,他敢讓人杖責廖天寶,就一定是個好官!」
「就是,我根本不想知道朱縣令去哪了,我只想讓這位大人給我們當父母官,這樣我們以後就不會被廖天寶這樣的惡霸給欺負了……」
「對對對……」
百姓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坐在高堂之上的沈思危也聽得清清楚楚,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百姓所求,無非是衣暖飯飽,不被人欺凌。
直到白捕頭打完了二十下杖責,沈思危才看向趴在公堂下的廖天寶問道:「堂下所跪可是廖天寶?」
廖天寶聽到沈思危的話,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都已經讓人把他給打了一頓,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他目光怨恨的看著沈思危說道:「本少爺是廖天寶,我爹是廖向榮,我爺爺是應天書院的院長廖忠書!」
廖天寶以為自己把家門報出來後,沈思危會害怕,但沈思危只是微微點頭,就看著他說道:「好,廖天寶,夏姑娘告你強搶民女,殺害了幾十條無辜百姓的人命,還有勾結朱縣令欺辱狀元鎮百姓……等等罪行,你可認罪?」
廖天寶聽到沈思危把他的罪行一條條的念出來,整個人慌亂無措的不行,下意識的搖頭,大聲的說道:「我不認罪!你有證據嗎?」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想到夏晚月手裡有證據,又看向沈思危半威脅半討好的說道:「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怎麼還審我?難道你不怕得罪我爺爺!」
沈思危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本官審案向來遵循大夏律法,有何需要害怕?」
說著,他看向夏晚月說道:「夏姑娘,你作為原告,狀紙我已經看過,可有證據?」
夏晚月早就準備好了,將證據一樣樣擺出來。
她每拿出一份證據,廖天寶的臉色就灰敗一分,而公堂之外的百姓看到夏晚月拿出來的證據,震驚的眼睛越睜越大,私下的討論說話聲也越來越大。
「原來李家不是搬走!而是被廖天寶殺了!」
「李家十幾口人啊!」
「哎,李老頭多好的一個人啊,廖天寶真的是個畜生!」
「趙家人也是被他殺的?」
「趙家的小女兒估計都不知道這件事吧?為了救她爹娘,她把自己賣身給了廖天寶,結果卻是廖天寶設的一個局!太慘了!」
「……」
等到夏晚月把所有的證據都拿出來,縣衙門口圍觀的百姓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找來臭雞蛋爛菜葉朝廖天寶身上砸,還能聽到一直有人怒罵廖天寶是畜生人渣。
廖天寶想把那些砸他罵他的人記下來,等他爹把他從縣衙救出去以後,就把這些敢砸他罵他的人都殺了!
但是動手的人實在太多了,他記了半天,都沒記完。
沈思危看著門口的百姓喧鬧,卻沒有開口制止,而是冷眼看著被砸得渾身都是臭雞蛋和爛菜葉的廖天寶問道:「廖天寶,你可認罪?」
廖天寶看著端坐高堂上的沈思危,憤怒而又囂張的說道:「就算我承認那些人都是我殺的,你又能拿我如何?」
他到現在都不信沈思危真的敢按照大夏律法判自己的罪。
沈思危神色冷然的看了一眼廖天寶,轉頭對自己帶來的師爺說道:「剛剛的堂審過程,記錄下來嗎?」
師爺站起身,拱手回答道:「啟稟大人,屬下全都記錄下來了,犯人要簽的認罪書也已經寫好。」
沈思危點了點頭,伸手讓師爺把堂審記錄和認罪書都給他。
他看完之後,對跪在公堂上的廖天寶道:「既然你認罪,就在這份認罪書上簽字畫押。」
師爺拿著認罪書和用來按壓手印的紅色印泥,走到廖天寶面前,等著廖天寶簽字畫押。
廖天寶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認罪書,突然反悔冷笑著說道:「本少爺何時說要認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