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死人拿著證據沒用
2024-06-07 13:40:00
作者: 桂花釀酒
廖向榮緩過來後,看了一眼後院客房的方向,就轉頭離開了。
現在對他來說,趕緊收拾廖家的產業和金銀細軟跑路,才是最要緊的事情,至於那幾個女子……離開之前殺了就行,就算她們有證據,但死人拿著證據也沒用。
……
夏晚月在空間等了一刻鐘後,才悄悄從空間出來。
她進入空間的時候,特意帶著春夏秋冬四人躲到了屏風後面,所以出來的時候還是在屏風後面。
夏晚月從屏風後面探出頭,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眼屋裡的情況,確定屋裡沒有聲響,才緩緩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這時,她才發現廖天寶和那兩個被打暈的小廝還是被綁在一起,並沒有被人救走。
如果廖向榮進來了這間屋子,肯定不會讓自己兒子廖天寶繼續被綁在這裡。
那就只能說明,廖向榮根本沒有進入這間屋子。
可是,她們剛剛明明看到廖向榮是準備來這裡……除非是有別的事情,絆住了他。
夏晚月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廖向榮突然改變了主意,都已經走到後院了,卻沒有來這裡。
但她微微鬆了一口氣,既然廖向榮沒過來,也就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
她和夏兒剛剛出去下的迷藥,還是會被廖府的家丁和下人吃下去,按照時間算算,再過不久,迷藥的藥效就會發作了。
夏晚月走到門口,透過縫隙看了一眼屋外的情況,正好看到丫鬟來給守在門外的家丁送飯。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丫鬟送過來的飯菜,就是她和夏兒下了迷藥的那幾道菜。
夏晚月腳步輕悄的回到屋裡,看了一眼被打暈了三人,確定他們都沒甦醒,才又回到屏風後面,進入空間,把春夏秋冬四人從空間帶出來。
春夏秋冬出來以後,夏晚月就把她觀察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她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春夏秋冬四人瞬間防備的看著房門口,夏晚月也被嚇了一跳,難道她剛剛猜錯了?
就在夏晚月猜想是不是廖向榮故意設的陷阱時,房門被推開,十四和另一個暗衛從門外走了進來。
夏晚月看到十四,愣了一下,然後才走過去問道:「十四,你來了……外面的家丁和下人都被迷藥迷倒了?」
十四點頭,看著夏晚月說道:「是的,廖府的家丁和下人都已經暈過去了。」
夏晚月聽到這話,心裡才鬆了一口氣,指著被綁住的廖天寶說道:「十四,那我們趕緊把廖天寶送去縣衙。」
十四點頭,走到被綁住的廖天寶面前,不可避免的聞到了那股腥臊味,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夏晚月看到十四停頓了一下,問道:「十四,怎麼了?」
十四搖了搖頭,回答道:「無事。」他見過很多被嚇尿的人,所以很快就分辨出那股腥臊味是尿味。
他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廖天寶身下被尿打濕的褲子,突然又改口說道:「我感覺傷口有些難受,小八,你來把廖天寶背去縣衙。」
暗衛小八:「……」首領以為他沒發現廖天寶被嚇得尿褲子了?
但是小八不敢說,誰讓十四是暗衛首領,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暗衛。
……
夏晚月跟著十四和小八一起,把廖天寶送去了縣衙。
縣衙里的沈思危已經等了許久,直到天都黑了,都沒看到有人把廖天寶送來縣衙。
他心裡越發的後悔,不該讓夏晚月冒這個險。
就在他差點忍不住想要召集縣衙的捕快,一起去廖府看看的時候,小八吃力的背著昏迷不醒的廖天寶,終於來到了縣衙門口。
沈思危看到小八背上的廖天寶,又看了一眼跟在小八身後的夏晚月和春夏秋冬,指著胖得有三個人寬的廖天寶,驚訝的問道:「這就是廖天寶?」
夏晚月讓小八把廖天寶扔地上後,才回答沈思危的問題:「對,他就是廖天寶。」
沈思危一邊招來捕快把廖天寶帶進縣衙,一邊看著夏晚月問道:「夏姑娘,你沒事吧?」
夏晚月擺了擺手,看著已經升到半空中的月亮,有些擔憂的問道:「這個時候開堂公審……會不會沒有百姓過來?」
沈思危聽到夏晚月的話,毫不猶豫的搖頭道:「不會沒有百姓過來。」
夏晚月有些驚訝於沈思危如此堅定的回答,看著他問道:「沈大人好像很有把握?」
沈思危想到自己剛剛仔細看過一遍的罪證,面上的神情都不由冰冷了幾分,看著像個死豬一樣的廖天寶說道:「就憑他這些年作下的孽,這附近的百姓要是知道終於有人來審判這個人渣,一定會過來看!」
夏晚月聽到沈思危的話,也不由想到了春夏秋冬剛剛交給自己的那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廖天寶罪行的狀紙。
她緩緩走到縣衙大門外的鳴冤鼓面前,伸手拿起鼓架下擺著的鼓棒,用力的在鳴冤鼓上敲擊。
鼓聲悠遠渾厚,住在縣衙附近的百姓,聽到鼓聲,都不由渾身一震……
夏晚月足足敲了十幾下,才放下手裡的鼓棒,走到沈思危面前,把手裡的狀紙遞給沈思危道:「沈大人,民女要狀告廖天寶,強搶民女,殺害了幾十條無辜百姓的人命,還有勾結朱縣令欺辱狀元鎮百姓……等等罪行!」
沈思危看著手裡的狀紙,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不再被烏雲的明亮月光,大步朝著縣衙裡面走去,口裡冷冷下令道:「升堂!」
「通知附近百姓,本官要公審廖天寶!」
……
狀元鎮的大部分百姓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進入夢鄉,但也已經洗完臉手腳,準備上床睡覺了。
平日裡,除非是附近的屋子著火,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辰出門。
但是今日……
狀元鎮的百姓聽到街上有人敲鑼大喊:「沈巡撫今夜將公審廖天寶,附近百姓都可去縣衙門口觀看審案!」
百姓們雖然半信半疑,但都穿上了剛剛脫下來的外裳,走出了家門。
許多互相認識的百姓在半路遇見,但都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默契的繼續朝縣衙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