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差點被氣暈的院長
2024-06-07 13:38:48
作者: 桂花釀酒
夏晚月牽著兩小隻的手,大步走進啟蒙閣。
兩小隻帶著夏晚月走到二樓的三班門口,夏晚月一眼就看到站在屋裡的夏光祖。
夏晚月看著屋裡的夏光祖正在教《三字經》,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夏光祖聽到敲門,皺眉朝著門口看去,就看到夏晚月牽著兩小隻的手,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他。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以往對上夏晚月的慘痛後果都歷歷在目,讓他打從心底有些不想直面夏晚月。
夏晚月看到夏光祖的動作,冷冷的開口道:「五叔,好久不見。」
夏光祖看到夏晚月身邊的兩小隻,就猜到夏晚月來應天書院這裡是為什麼,無非是為了兩小隻洗脫考試作弊的污名。
但他當時既然敢誣衊兩小隻偷取試卷,就對現在的情況早有準備,因此一開始看到夏晚月出現的心慌過去以後,他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甚至,夏光祖還故意用溫柔關切的語氣噁心夏晚月:「月兒,你怎麼會來這裡?」
說著,他看了一眼坐在教室里的學生,故意放小了一些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是來找我,想為陽兒和星兒考試作弊這件事求情,可是……」
夏光祖故意放小了聲音,但夏晚月站在門口都能聽清他的話,坐在教室里的學生自然也能清楚的聽到他說的話。
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小隻,忍不住開始跟身邊的人交頭接耳的討論。
夏晚月發現兩小只在聽到教室里學生討論的話以後,都害怕的躲在她身後。
她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兩小隻的頭,而後冷冷的看向夏光祖說道:「五叔說著這話,我可就不同意了。」
「我來應天書院,可不是來找你求情的,我是來找你算帳的!」
夏晚月的話音剛落,夏光祖就一副被小輩欺辱的模樣,悲憤的看著夏晚月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夏晚月冷笑一聲道:「那我應該怎麼跟五叔說話?五叔都已經誣陷陽兒和星兒考試作弊了,還想讓我如何跟你說話?而且我也不覺得這麼說話有冒犯到五叔。」
「畢竟,我來此就是想問五叔,憑什麼說陽兒和星兒考試作弊?有切實的證據嗎?還是僅憑五叔的空口白牙的幾句話?」
夏光祖被夏晚月的話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夏晚月繼續看向屋裡的學生說道:「我知道,比起陽兒和星兒的話,你們肯定更相信身為夫子的我五叔。」
「但是,我並不覺得我五叔有資格當你們的夫子,畢竟他可是差點就因為聯合別人綁架侄子侄女被流放的犯人……」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名鼎鼎的應天書院,居然會讓這種人進入書院,成為書院教書育人的夫子!」
夏光祖沒想到夏晚月直接把這件事說了出來,他以為夏晚月就算看在夏晚陽和夏晚星的份上,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在他看來,應天書院是大夏最好的書院之一,夏晚月肯定還想讓夏晚陽和夏晚星繼續留在應天書院讀書。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曾經差點坐牢流放,夏晚陽和夏晚星肯定也會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畢竟應天書院裡的這些人,可不是平安村的村民,不知道他和三房的人關係有多差,只知道他是夏晚陽和夏晚星的五叔。
夏光祖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夏晚月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啟蒙閣外面來了兩個鬍鬚花白的老頭。
走在前面的老頭聽著從啟蒙閣里傳出來的讀書聲,撫著垂到胸口的鬍鬚,滿意的和身後的老頭說道:「遠流,我和你開辦應天書院,就是為了將自己的學識傳給他人,但你怎麼遲遲不願意收一個學生?」
「偌大的應天書院,難道找不出一個能讓你願意收為學生的人嗎?」
章遠流聽著自己師兄的話,皺眉問道:「師兄,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應天書院沒帶學生,覺得我沒做事白拿薪俸,所以想趕我離開?」
章遠流是當世大儒之一,隱居在應天書院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前任皇帝曾三顧應天書院,想邀請他入仕,都被章遠流毫不猶豫的拒絕。
而被章遠流稱為師兄的人,則是應天書院的院長廖忠書。
廖忠書也是當世大儒之一,他早年曾考中探花,在朝中擔任吏部尚書,五十歲就致仕。
他辭官退休以後,就邀請了身為師弟的章遠流和其他幾位當世大儒,開辦了應天書院。
廖忠書聽到章遠流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雖然知道章遠流不善與人交流溝通,性格也十分的木訥,一心只有鑽研學問。
但他每次和章遠流說話,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這個木頭疙瘩氣暈過去。
廖忠書看著章遠流氣呼呼的說道:「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覺得你留在應天書院是白拿薪俸!」
「你身為當世大儒之一,就算一直不收學生,但只要留在應天書院,就會有學子因為仰慕你,而選擇進入應天書院。」
「而且,你在書院也並不是什麼事都沒做,不是一直幫我看守著藏書閣嗎?」
說到這裡,廖忠書就更氣了。
章遠流身為應天書院的副院長,每天就窩在藏書閣里看書,偶爾天氣放晴的時候,就把藏書閣里的書籍搬到院子裡曬曬太陽。
除此之外,章遠流這個副院長什麼庶務都不管,全都推給他這個師兄處理。
章遠流等廖忠書氣沖沖的把話說完,才疑惑的開口問道:「既然如此,師兄為何一直讓我收學生?」
廖忠書自然不會告訴章遠流,自己是看不慣這個師弟過得太過悠閒。
他每天累死累活的處理書院的庶務,還帶了幾個不省心的學生,到處給他惹麻煩。
每次他訓斥那幾個天資聰穎,但性格桀驁不馴的學生的時候,就十分羨慕,沒帶一個學生,整日過得十分悠閒的師弟。
廖忠書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道:「你和你夫人這麼多年,一直也沒生個孩子,你又不帶一個學生,我擔心你老了以後沒人照顧你這把老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