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口舌生瘡的王婆子
2024-06-07 13:22:56
作者: 桂花釀酒
「啊?」這桌不能坐嗎?
夏晚月一臉疑惑的看著老婦人,剛想問為什麼這桌不能坐。
這時,一個膚色黝黑的姑娘走到她身邊,拉著她,走到堂屋的另一張桌子旁坐下。
夏晚月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皮膚黝黑的姑娘,就小聲的在她耳邊問道:「你怎麼敢坐主桌?那是家裡長輩才能坐的!」
原來滿月宴基本上都是家宴,主人家請家裡的親戚朋友,到家裡吃一頓飯。
所以王屠夫家親戚不多,堂屋裡就擺了兩桌宴席。
根據村子裡的習俗,家裡的長輩坐一桌吃飯,同輩的親戚朋友和小孩子坐一桌吃飯。
而夏晚月聽王屠夫的話,剛剛坐的那一桌,就是兩家長輩坐的那一桌。
屋裡的人都不認識夏晚月,也不知道是王屠夫讓她坐的那桌,他們看到夏晚月一個十五六歲小姑娘,竟然敢坐在長輩那桌,都以為夏晚月只是一個不懂事的晚輩。
夏晚月聽完那姑娘的話後,雖然有些無語,但是也能理解古代農村的這種封建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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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穿越過來的現代,有些落後的地方,也依然有這種習俗。
因為還沒開席上菜,夏晚月跟皮膚黝黑的姑娘,又聊了一會兒。
夏晚月才知道皮膚黝黑的姑娘叫王翠蘭,翠蘭是王翠花和王翠翠的堂姐,王翠蘭的爹是王翠花和王翠翠的叔叔。
但王家村里大部分人,雖然基本上都姓王,但並不是同宗同族的近親。
例如王屠夫和王翠花雖然都姓王,兩人的爺爺就根本不認識。
十幾年前,官府將在戰亂和自然災害中,流離失所的人裡面姓王的那部分人,都安置到了這個村子。
王屠夫辦的這個滿月宴,雖然把兩家的親戚都請了過來,但也就辦了兩桌酒席,因為親戚加起來也不到三十個人。
這在王家村里,算是人數較少的人家了。
……
王屠夫將廚房的事情弄好了之後,才來堂屋招待客人。
他走進堂屋,看到夏晚月沒坐在主桌,立刻走過去問道:「月兒你怎麼坐這桌?」
夏晚月正吃飯,突然聽到王屠夫跟她說話,轉過頭,不解的問:「啊?那桌不是長輩坐的嗎?」
旁邊的王翠蘭看到王屠夫,喊了一聲:「堂姐夫。」
王屠夫隨口應了一聲,憨笑著對夏晚月說道:「長輩坐不了一桌,而且你是救了翠花和虎子的恩人,自然應該坐主桌!」
夏晚月聽王屠夫這麼說,立刻推拒道:「王大叔,不用了,我坐這桌就可以了。」
王屠夫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拉著夏晚月就往主桌走:「那怎麼行!主桌的菜更好吃!」
夏晚月無奈的被王屠夫拉到主桌坐下。
主桌上的人看到夏晚月,剛剛那個問夏晚月是誰的老婦人,這次直接臉一板,大聲訓斥道:「你這個小姑娘,家裡長輩沒跟你說過嗎?主桌不是誰都能坐的!」
夏晚月不由皺眉,剛要說話。
王屠夫就搶先站出來,皺眉對老婦人解釋道:「岳母,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月兒。」
「她救了翠花和虎子的命,今天是虎子的滿月宴,她自然應該坐主桌!」
老婦人聽了這話,頓時臉色一變,驚訝的上下打量著夏晚月。
「她救了翠花?!」語氣里滿是懷疑。
夏晚月聽到王屠夫叫眼前的老婦人岳母,那不就是王翠花的娘。
但是王屠夫跟老婦人說話的語氣,又說不上和善。
王婆子看著夏晚月,怎麼都不相信,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姑娘,居然會給難產的婦人接生?
她懷疑的看著王屠夫,說道:「你不會是騙我這個老婆子吧?」
王屠夫聽到這話,語氣都忍不住變冷了幾分:「岳母這話什麼意思?」
王婆子上下打量了夏晚月幾眼,才緩緩說道:「王二,你該不會是這幾年掙了銀子,想再娶個小妾吧?」
「不然,就算這個小丫頭幫翠花接生過孩子,你就要對她這麼好?讓她坐長輩坐的主桌?接生個孩子而已,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王屠夫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氣的通紅,憤怒的反駁道:「岳母,你胡說什麼!」
「我跟月兒年齡相差十幾歲,差了整整一個輩分,怎麼可能……簡直是胡說八道!」
夏晚月也冷了臉,看著王婆子淡淡道:「這位婆婆,我看你面色紅潤,說話的時候,隱隱帶著一股口臭味,應該是得了口瘡吧?」
王婆子還以為夏晚月這話是在故意諷刺她,剛想張嘴罵人,舌頭上潰爛的水泡,突然就疼了一下。
罵人的話,頓時就堵在了喉嚨里。
難道這小丫頭真的看出來她得了口瘡?
王婆子狐疑的問道:「你真的會看病?」
王屠夫立刻伸出大拇指,誇讚道:「當然是真的!月兒的醫術可厲害了!」
他聽媳婦說,夏晚月是用刀劃開肚子接生後,就跟王翠花一樣,直接把夏晚月當神醫了!
王婆子看王屠夫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立刻捂著嘴,對夏晚月道:「那你快點幫我治好這個口瘡!不然我可不信你是個神醫!」
夏晚月:「……」剛剛造完她的謠,就想讓她幫忙治病?
這王婆子,還真把她當好欺負的小姑娘了!
夏晚月看著一臉精明王婆子,神色淡淡說道:「你這個病要是想治好,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但如果不儘快治好,說不定會危及生命……」
王婆子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她急忙拉著夏晚月的手,大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危及生命?是會死的意思嗎?可我不就是得了個口瘡嗎?」
夏晚月一臉認真的說道:「是口瘡,但不是普通的口瘡。」
她話音剛落,王婆子就感覺口裡長瘡的地方,好像隱隱的更痛了。
王婆子嚇得抓著夏晚月的手,都下意識的用力了幾分:「什麼叫不是普通的口瘡?那到底怎麼才能治好?」
夏晚月皺眉,推開王婆子抓著她的手,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臂。
然後,她才在王婆子焦急的目光中,慢慢的答道:「我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