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是來治病的,也是來報仇的
2024-06-07 09:22:52
作者: 蘋果
陳攻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蘇小姐肚子挺大,快到生產期了吧?你還在給我治療,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身體?」
蘇榕收好銀針,「我這是雙胞胎,所以看起來比同期的孕婦肚子要大些,還有幾個月生,沒事的,我有分寸。」
陳攻客氣的說,「那就好,可不能因為給我治療影響到了你的身體,蘇小姐,晚上有空嗎?要不,一起吃個飯?上次是顧小姐請的,今晚我請。」
蘇榕翻開手機,上面有條微信,是宮沉燁發來的,問她在忙什麼,他晚上有應酬,要晚點回去,讓她自己早點回家。
正好晚上沒什麼事,蘇榕便答應了陳攻。
回酒店的時候,陳攻跟沈浪坐一台車,因為要在帝都待一段時間,沈浪來帝都後便租了一台豪車,「老闆,真沒想到,給你治病的居然會是蘇榕,那她肚子裡的孩子?」
陳攻眉心緊蹙,眼底藏著幾縷銳氣,「先不急,她還要幾個月生,哼,就算生下來了也還有辦法!金澤勛那邊什麼情況?」
「他拿到了部分股權,不過,蘇榕轉讓股權的時候特別提過,不允許他擅自轉讓,而且,只轉給金衡的親生兒子,一旦查到他是假的,他恐怕什麼都拿不到,我懷疑,蘇榕是不是已經懷疑他的身份了。」
陳攻罵了句,「廢物!」
沈浪已經從藥房拿到那些煎好的藥,「老闆,這些藥,你真要吃嗎?」
陳攻說道,「既然蘇榕就是聖手神針,她開的藥,我自然是要吃的,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不會害我,我是真沒想到,我費盡周折找來的神醫,居然會是宮御風的兒媳婦!」
沈浪把車開回帝豪酒店,跟陳功進門時,金澤勛回來了,嘴裡哼著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他只是受命於天狼組織,卻並不認得眼前這兩個人。
陳功冷眼看著他,真想一嘴巴抽過去。
金澤勛也去了餐廳,他還住在酒店,晚上沒什麼事就會回來這兒吃飯,看到蘇榕坐在餐桌旁,往蘇榕那邊走了過去,「喲,董事長也在這兒,要不,一起吃?」
蘇榕說道,「我約了人了,你自己吃吧。」
「董事長,我今天可是又去收帳了,你能不能別老給我安排這種沒有含金量的活兒?」
「今天收了幾家?」
「就兩家,」金澤勛靠近了些,幾乎是趴在了餐桌上,「我告訴你,我現在有招了,他們要是不給,我就把傢伙亮出來,還不是得乖乖給錢。」
蘇榕一聲冷笑,「收了兩筆幾萬塊的欠款你也有臉說?明天去把那筆一百萬的收回來!」
「那個有難度,恐怕得你自己出馬,或者,你叫喬勁去。」
蘇榕說道,「你別討價還價的,誰該做什麼我自會安排,不想做就給我滾!」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才是金衡的兒子!」
蘇榕懶得理他。
陳功和沈浪來了,「這位是?」
還沒等蘇榕開口,金澤勛先介紹其自己,「我叫金澤勛,是金域門董事長……助理。」
陳功看著就來氣,沒點本事,口氣倒是不小,「原來是金助理。」
金澤勛打量著眼前的兩名男子,「你們是蘇榕的客人?」
陳功點頭,「是。」
蘇榕盯著金澤勛,「好了,你自己找個餐桌去吃吧。」提醒他別在這兒礙事。
金澤勛有些不情願的站起身讓位,覺得蘇榕太不尊重他。
蘇榕邀請陳功和沈浪坐下,顧晴也忙完趕了過來。
陳功掃了眼不遠處的金澤勛,「他是你朋友?要不就一起吃吧?可以換個大點的餐桌。」
蘇榕說道,「沒事,我跟他不是很熟。」
「原來是這樣,金域門我聽說過,是個很大的集團公司,董事長助理……就他那樣的?」陳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我說話有些直,你別介意。」
蘇榕笑了笑,「沒關係。」
顧晴插了句,「說來也是,金澤勛來帝都有幾個月了吧,一直都沒點長進,一點不像他父親。」
蘇榕使了眼色示意她別說的太透,顧晴忙轉移話題,「陳總、沈助理,兩位想吃點什麼?」
陳功笑道,「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點。」
蘇榕隨口問了句,「我記得昨晚的拍賣會上,陳總拍走了金域門捐贈的一對古董花瓶,陳總對古董好像挺有興趣?」
陳功說道,「也不能說對古董特別有興趣,只是看著比較順眼,正好拍賣會上總得拍走點什麼,所以,就拍下了那對花瓶,蘇小姐也喜歡?」
蘇榕笑道,「我對古董之類的沒什麼研究,也談不上喜歡。」
陳功又扭頭看向金澤勛,「那位金澤勛先生是金域門什麼人?」
蘇榕沒出聲,顧晴提了句,「他是金衡的兒子,不過,一點不像他父親。」
陳功表示有點驚訝,「原來他就是金老的兒子?我跟金老有過一面之緣,可惜,他早已過世,不然……」
顧晴還不知道喬勁才是金衡的兒子,「可不是,可惜了,金老創下這麼大筆家業,卻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陳功見蘇榕也是這反應,這麼說來,金澤勛的身份應該還沒暴露,「要真是這樣,可真為金老惋惜,不過,年輕人嘛,只要有上進心,好好學還是可以趕上來的。」
顧晴撇撇嘴,「就他那種難啊。」
蘇榕轉移了話題,免得又把她是金域門幕後老闆的事給說了出來,她跟陳功畢竟只見過幾次,還是有所保留的好。
吃過飯後,宮沉燁來接蘇榕回家,「累不累?」
「沒事,有點事做我反而會更充實些,這樣挺好的。」蘇榕想起了陳功的身體,「陳總身上有很多傷,估計年輕的時候是什麼幫派的,不過,現在看起來他跟一個事業有成的老者沒什麼區別,看著還有幾分慈祥。」
宮沉燁說道,「人不可貌相,不管怎麼樣,還是多加小心吧。」
蘇榕不以為然,「他是我的病人,還能害我嗎?」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在外面必須小心點。」
「我知道,放心吧。」蘇榕在思索著陳功的病情,通過針灸和藥物治療,還是可以幫他祛除病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