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給陳功治療
2024-06-07 09:22:50
作者: 蘋果
韓雨柔自我介紹,「我是韓雨柔,韓家大小姐,這位朱小姐是我的前大嫂,唉,真是可惜了,我哥對她那麼好,一直在出錢為她養母治病,卻還是沒能留住她。」
這話點出了朱欣出身卑微、不懂感恩,以及韓家的恩賜和大度。
有人問了句,「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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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柔冷嘲熱諷的,「因為她愛上了別人,拋棄了我哥。」
「不會吧?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人小聲嘀咕了句,剛剛還跟朱欣聊的火熱的幾個女人瞬間面露鄙夷。
韓雨柔露出勝利般的微笑,朱欣跟韓景辰離婚,還搶走了唐越,她總算是出了口氣。
朱欣被氣笑了,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韓雨柔可真是沒人可比了。
韓雨柔正得意,卻在轉眼時看到了劉大富,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朱欣毫不客氣的提了句,「你的老熟人來了。」
「你什麼意思!我根本不認識他!」韓雨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慌忙往別處走去,想避開他。
劉大富偏偏陰魂不散的追著她,「喲,韓小姐,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韓雨柔真想把手中的酒潑到他臉上去,自己的清白被他給毀了,還被他給染上了一身病,到現在她都不敢隨便亂吃東西,海鮮是根本不敢沾的,就是酒也只敢喝一點點度數非常低的果酒或者雞尾酒,「你把我害成這樣,你還好意思問!」
劉大富不以為然,「誰讓你們想害蘇榕來著,自食其果,哼!」
蘇榕治好了他的病,老婆孩子都回到了他身邊,現在是順風順水了,公司越做越好,他也不敢再去外面亂來,他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一直都記得蘇榕的大恩大德。
「劉大富,你這老混蛋!」韓雨柔沒忍住,端起酒杯往他臉上潑了過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劉大富擦著臉上的酒水,他不怕被人聽到,「你有病吧?韓雨柔,那晚是你自己給我下藥想害我,能怪我嗎……」
韓雨柔回想起那些不堪的事,見唐越還在看著她,差點被氣暈了過去,罵了幾句後趕緊跑開,劉大富這人比潑婦還難纏,真不該去惹他。
蘇倩眼睜睜看著張文瀚跟顧晴靠那麼近,卻對她視而不見,還讓她花了那麼多錢,她也惱火,和韓雨柔先走了。
李大富又回到顧晴他們那邊,「韓雨柔跟蘇倩也真不是個東西,老欺負蘇榕。」
顧晴遞給他一條毛巾,「擦擦吧,頭髮上不少酒。」
「謝謝。」劉大富接過毛巾擦著頭髮,又開始套交情,「顧小姐,喲,這位是你男朋友吧?長的可真帥,對你又體貼,真不錯。」
顧晴還沒從厲霆琛的陰影中走出來,「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但他不是我男朋友。」
「喲,他對你這麼好,我還以為……」劉大富沒再往下說,他知道那是張文瀚,「那什麼,你們忙,我到那邊去看看。」
顧晴笑了笑,繼續和張文瀚搬著桌子,服務員忙不過來,她們在這兒幫幫忙。
張文瀚若有所思,他是喜歡跟顧晴待在一起,也對她很照顧,但他知道,應該還沒上升到感情的層面,也許只是因為她長的像阿郁,讓他把對阿郁的虧欠彌補在了顧晴身上……
顧晴看著不遠處正跟人聊天的厲霆琛,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她知道,自己應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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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榕去了洲際醫院。
陳攻已經在診療室等著,見到蘇榕,他一臉詫異,「蘇小姐,你怎麼也來這兒了?」
蘇榕穿著孕婦裝,沒穿白大褂,唐越陪她來的,介紹了下,「這位就是你要找的聖手神針。」
陳攻一臉不可置信,「聖手神針?蘇小姐?」
蘇榕說道,「是的,我就是你要找的人,陳先生,你的身體狀況我大概已經清楚了,可以通過中醫療法來祛除你腦部的淤血,還有,你身體受過很多傷,有不少還是重傷,雖然傷好了,但由此引來的後遺症還在。」
陳攻還是一臉懵,他沒法相信眼前的女孩會是他要找的神醫,如果蘇榕就他的醫生,那麼……她會用心給他治療嗎?
「那該怎麼辦?」
蘇榕說道,「我給你開個藥方,按照我開的藥每天吃兩次,早晚各一次,調養一段時間後,之前受傷帶來的後遺症可以減輕甚至消除,腦部淤血需要配合針灸療法來清除,針灸的話,每天一次,這就是我的診療方案。」
陳攻看著一旁的沈浪,沈浪再次撥通聖手神針聯絡人的號碼,手機響起,是唐越的電話,這些他們都習慣了,不管是誰,只要看到蘇榕都會有差不多的反應,不過,唐越還是交代了句,「因為蘇榕的身份特殊,還希望你們能保密,這是治療方案和協議,你們看看,要是沒問題就簽了,簽過後才能開始治療。」
陳攻看了眼一邊協議,就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還有有可能會帶來的風險,這些每一位醫生都會口頭或者書面方式來提醒,簽字沒問題,問題是,他到現在還沒法相信蘇榕就是他要找的人,蘇榕又怎麼能是他要找的人!
陳攻再次聯繫了介紹人,也就是蘇榕曾經治癒過的患者,證實蘇榕就是聖手神針,陳攻依然如夢似幻,但還是在協議上簽了字。
蘇榕開了兩張藥方,讓沈浪先去外面的藥店買兩味藥,這兩味藥洲際醫院的藥房是沒有的,買來後到藥房去配其他的藥,再煎好服用。
蘇榕開始給陳攻針灸,陳攻看著她拿針的手法和沉穩、熟練的動作放心了點,「你從小就學醫?」
蘇榕把銀針消毒開始針灸,「是,陳先生,開始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陳攻不怕痛,他只是擔心蘇榕能不能治好他,或者會不會願意治好他。
蘇榕給他針灸完,又檢查了下他身上的傷疤,真的是觸目驚心,各種傷都有,也包括搶傷,不過都是幾年前的了,說明這幾年他沒跟人發生過爭鬥,蘇榕不便去問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她只需要治好他。
陳攻一向謹慎,見她沒多問,他反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