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引起了趙千寒的注意
2024-06-07 09:22:53
作者: 蘋果
回到宮家,蘇榕看到了那串紅寶石項鍊,宮老爺子說,這是當年宮沉燁的爺爺花大價錢買來送給宮庶母親陳瑜的,這也讓他奶奶殷明珠非常生氣,但很快便平靜下來並沒因此吵鬧過。
在那時候,宮老爺子只看到了母親的委屈、善良和包容,儘管宮庶一次又一次的犯錯,但殷明珠依然選擇了原諒和寬恕。
宮老爺子實在是沒法相信宮庶會還活著,宮沉燁他們也只是猜測,因為除了宮庶,實在想不起還有誰跟宮家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看著一旁的宮俊熙,不由得感嘆,「我實在是搞不明白,宮家對宮庶仁至義盡,他不感恩也就是了,居然還來報仇?」
宮沉燁把項鍊收好,「爸,事情也許跟你看到的不一樣,我們還在調查,希望能查到真相。」
宮家老宅外一台車子緩緩開過,是陳功和沈浪,車子開的很慢,陳功盯著旁邊的房子百感交集。
「老闆,要下來走走嗎?」
許久,陳功才擺擺手,「回酒店吧。」
顧晴忙完正要回去,已經夜裡十一點了,厲霆琛剛從外面回來,總統套房現在是陳功在住,他住在樓下的豪華商務套間,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下。
不過,顧晴比起之前要平靜的多,打了個招呼,「……厲總。」
這樣的稱呼也許不會那麼尷尬。
厲霆琛眉心蹙了蹙,這份疏離讓他有些不適,但又在瞬間緩過來,「要回去?」
顧晴點頭,「是。」
好像沒什麼話可說,但兩人都停住了腳步。
「這幾天很忙吧?」許久,他才說道。
顧晴嗯了聲,「挺忙的。」
厲霆琛感覺到了,這兩天蘇榕和張文瀚都對他有些排斥,見了面也是滿滿的疏離感,也許,他真的欠顧晴一個解釋,「要不,去吃個宵夜吧?」
換成之前,顧晴會受寵若驚,但這會兒她知道,這次的宵夜也許是『攤牌』,「好。」
她還是去了,跟他去了附近的夜市。
厲霆琛點了不少吃的,倒了兩杯啤酒,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下,「這杯酒,算是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顧晴眼眶驀地泛紅,她沒喝,吸了吸氣,「我一會還要開車,酒就不喝了,你喝吧。」其實是,他這種雲淡風輕的道歉,她不接受,他們也許都算不上在一起過,也就談不上『分手』。
厲霆琛又給她倒了杯茶,「那你喝點茶。」
他的道歉只是讓他可以心無愧疚,對顧晴來說,是更大的傷害。
「謝謝你為我付出這麼多。」
顧初夏一聲苦笑,「對於不需要的人來說,我的付出反而是種負擔,應該是我說聲抱歉,給你帶來了這麼多的困擾,終究還是我錯付了。」
她能這麼說至少說明以後不會再纏著他了。
厲霆琛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你會找到更好的,張文瀚人挺不錯,對你也好。」
「我說了,我不會再纏著你,但你也不需要急著安排我的人生。」顧晴端起那杯啤酒一口喝完,這會兒喝這杯酒不是接受他的道歉,而是在宣洩自己的苦悶。
厲霆琛淡淡的說,「我不是這意思,我希望你能幸福。」這是真心話,只是她的幸福,他給不了。
顧晴又喝了一杯,「也希望你能幸福,那女孩是誰?」
厲霆琛知道她說的是誰,那女孩只是他一個親戚,那天顧晴打電話時碰巧而已。
見他不說話,顧晴一聲苦笑,「算了,那是你的私事,我不該過問,你能找我出來吃個宵夜,把話說清楚,也算是為我的這份感情做個了結,」
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了結了!」
厲霆琛也一口喝完,「你能想通就好。」
想不通又能怎麼樣,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繼續糾纏嗎,再怎麼喜歡他,她也是有尊嚴的,她可以愛他愛到不要命,但不能愛到不要臉。
「是的,我想通了,纏著你這麼長時間,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也祝你幸福!」顧晴起身走了,沒有再回頭,不能再讓他看到她臉上的淚,愛上厲霆琛後,頭一回,她走的這麼灑脫。
這樣挺好,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
她沒後悔過愛上厲霆琛,如果可以重來,也許,她還是會這麼做吧……
顧晴喝了酒不能開車,她不想回家了,返回酒店。
厲霆琛跟在她身後,只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沒靠太近也沒離太遠,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看著她進了酒店心裡才踏實下來,不管怎麼樣,顧晴也愛過他一場,況且,她還是蘇榕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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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蘇榕又去了洲際醫院給陳功做針灸。
陳功揉著腦袋,「昨天做過針灸又吃了你配的藥,昨晚睡了個好覺,蘇小姐真不愧為神醫啊。」
蘇榕把銀針消毒,「陳總過獎了,這還只是開始,藥要堅持吃,一個禮拜後拍片複查,看你腦部淤血的情況,再調整治療方案。」
「好。」陳功躺在診療床上閉上眼,腦部的淤血讓他經常頭痛發作,每次都痛不欲生,吃雙倍止痛藥都沒用,因為血塊位置特殊又不能手術,一直拖到現在,年紀大了更加受不了,他找過不少名醫,也包括他的私人醫生,但都只能緩解,沒辦法根除,希望蘇榕能治好他。
「可以了。」許久過後,蘇榕取下銀針跟他說了句,和他一起走出診療室。
陳功很客氣的跟她道別,「那我們明天見,辛苦你了,蘇醫生。」
趙千寒來找趙煜拿點藥,見到蘇榕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陳功和沈浪的背影,「這位是?」
蘇榕說道,「他叫陳功,來找我治療頭疾的。」
「陳功?」趙千寒眸色沉了下去,他曾經跟天狼的李世恆見過一面,李世恆善於易容,聽說從不以真面目跟外人見面,但人的眼神和聲音很難改變……
蘇榕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趙千寒一直盯著他們兩個,直到消失在他眼前,「那人叫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