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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狡辯,接著狡辯

2024-06-07 06:59:44 作者: 錦鯉娘娘

  聽到孫七天的話,楚蘭一時無法反駁,只能忍氣吞聲。

  眼見如此一幕,楚孝民適時出來打圓場道:「孫捕頭,你是否已經破案了?」

  

  「是有了一些眉目,但要說破案還為時過早。」孫七天頷首道。

  因為金色氣體的提醒,他剛剛仔細觀察了兩具屍體,的確在脖頸處的傷口上發現了不尋常之處。

  聽到孫七天的話,楚蘭很有興趣問道:「說說看你有什麼發現。」

  說實話,楚蘭對於這個命案暫時是沒有什麼想法的,所以她想要聽聽看孫七天的想法。

  而她更好奇的是,孫七天究竟能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破解這個案子。

  孫七天蹲了下去,指著屍體脖頸處的傷口道:「你們看脖頸處的傷口,有沒有什麼發現?」

  聞言,眾人的目光匯聚了過來。

  楚蘭仔細看了片刻,隱約覺得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一時半會也說不好,「你的意思是,這傷口有問題?」

  「仔細看,這傷口寬且淺,這是刀傷,並非是劍傷。」孫七天一語道破天機。

  楚蘭終於知道自己剛剛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仵作給出的死因是一劍封喉,封喉是沒錯的,但卻不是劍,而是刀!

  劍造成的傷口窄且深,刀造成的傷口寬且淺。

  只不過,楚蘭尚且不明白,刀傷和劍傷對於這件命案,究竟有什麼不同的意義。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楚孝民以及兩名執劍人。

  眼看眾人如此,孫七天笑道:「諸位仔細看,從傷口上來看,這刀並不算鋒利,傷口邊緣多有鋸齒,而且從傷口的寬度上來看,這刀極為厚重。」

  聽聞此言,眾人還是沒太明白。

  見之,孫七天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菜刀。」

  聞言,楚蘭俏眉一挑,「菜刀?你的意思是...廚子是兇手?」

  「是與不是,一問便知。」孫七天依舊一臉自信的笑容,不過說實話,他現在也不確認廚子到底是不是兇手。

  聞言,在場眾人都產生了極強的好奇心。

  他們都想要看看,孫七天的猜測究竟是不是對的。

  如果是對的...

  如此短的時間,僅靠著現場有限的線索和對傷口細緻的觀察就能抓住兇手的話。

  那麼孫七天的破案能力,真的要震撼眾人了!

  俄頃,廚子被帶了上來。

  此人五短身材,肥頭大耳,看上去一臉惶恐心虛的樣子。

  「大人,不知您叫我是什麼事,我知道的之前都已經說了。」廚子說話顫顫巍巍的。

  「老實交代,你是如何殺死掌柜和店小二的!」見之,孫七天開門見山,直接怒喝一聲。

  聽到孫七天這話,廚子一下子被嚇的跪倒在地,「大...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小的!」

  看到廚子的樣子,孫七天很是滿意的微微頷首。

  這便是他的打算,先將自己的懷疑告訴對方,等對方狡辯的時候,他再逐個擊破,使其難以自圓其說。

  接著,孫七天便喚人取來了廚子的菜刀,旋即冷笑道:「冤枉你?那你給本官解釋解釋,你的菜刀上為何會有血跡?」

  然,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廚子的菜刀上根本就沒有血跡!

  鋥光瓦亮的...

  「大人真能說笑,菜刀這麼幹淨,怎麼會有血跡呢。」見之,廚子仿佛來了自信,說話也不顫抖了。

  「是嗎?取烈酒來。」孫七天一點不慌,當即喚人取來了烈酒。

  其實就在菜刀被拿來的時候,孫七天就已經確定了菜刀有問題了。

  因為他的視線之中,菜刀的刀刃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這應該就是金色氣體的另一個功能了。

  在破案之中對關鍵證據的提示。

  至於他要烈酒的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則記載。

  烈酒或濃醋,可以使得被清洗乾淨的血跡再次顯現出來。

  至於是哪本書,孫七天就真的想不起來了。

  說不定是電視劇...

  接著,烈酒被取來,孫七天仰頭灌了一口酒,隨後猛的噴在了菜刀之上!

  下一刻,菜刀之上顯現出了殷紅的印記,赫然就是血跡!

  「還真讓他說對了,菜刀就是兇器!」

  「真的是血跡,他是怎麼辦到的?」

  「血跡被清洗乾淨後,竟然還可以這麼做?真是學到了。」

  見之,眾人震驚,雖然不知道其中道理,但卻對孫七天佩服的很。

  楚蘭黛眉輕蹙喃喃自語:「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這樣的能力,即便是放在尚方署內都是數一數二的!」

  對於孫七天的推理斷案能力,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一次都有新的震驚。

  再看廚子,此時額頭有冷汗浸出,一雙眼睛來回亂轉,旋即顫顫巍巍道:「大人,菜刀每日都要切割生肉,上面即便沾染了血跡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狡辯,十足的狡辯。

  聞言,孫七天眉頭一挑冷笑道:「菜刀每日切割生肉不假,但生肉上怎會有新鮮血液?平日裡殺雞宰牛也不至於用菜刀吧?」

  廚子的狡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廚子一時語塞,竟是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見之,孫七天笑道:「菜刀的問題先放到一邊,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今天早上來到客棧是什麼時辰,又是什麼時辰報的官?」

  「卯時一刻,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剛剛日出,我來的時候客棧緊鎖大門,我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於是報官。」對於這個問題,廚子回答的很是順暢,聽起來沒有任何的破綻。

  「卯時一刻,確定?」

  「小的確定。」

  「你住在哪裡。」孫七天接著問道。

  「外城東水門附近。」廚子脫口而出。

  「你早上幾時從家出發?」孫七天再問。

  「平日裡都是寅時三刻,今天也是如此。」廚子依舊沒有絲毫考慮直接回答。

  在他看來,只要不在菜刀的問題上繼續糾結,像是這種日常類的問題,他回答起來還是得心應手的。

  甚至於在回答孫七天這些問題的時候,廚子的嘴角還有一抹得意的笑容似有似無的挑了起來。

  見狀,孫七天嘴角也泛起了笑容,只不過是不屑的笑容,「走路還是騎馬?」

  「大人說笑了,小的怎麼騎得起馬,當然是走路。」聞言,廚子笑道,會心的笑了,他甚至覺得孫七天的這個問題很無聊。

  他一個悅來客棧的廚子,怎麼可能騎得起馬...

  說好聽點是幽默,說難聽點,這就是傻啊!

  然,就在這時,廚子看到孫七天嘴角那不屑的笑容,徹底泛開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廚子心頭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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