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京中的殺意四起
2024-06-07 06:20:05
作者: 夜初
她和安子遷在門外細細的聽了一會,便已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昨夜裡蘇連城帶著兩千人馬圍了京中首富年重華的家。
年家的長子娶了九門提督魚長天的四女兒,而九門提督的長女又嫁給了洛王的三子樂辰星為妻,算來都是一些姻親關係。
蘇連城打著奉詣籌款的旗幟大搖大擺的去了年家。
年家一看情形不對,便命人去給魚長天報信,魚長天是個粗人,一聽說蘇邊城去了年家生事,但點了幾百親衛就去了年家。
年重華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一直仗著和洛王府以及魚長天的關係,也沒太將蘇連城放在眼裡。
他說話也不太客氣,一口一句洛王,眼裡是沒有將皇帝放在眼裡。
蘇連城原本就口才極好,再稍加扭曲年重華的意思,便讓年重華說出了「京中我只認洛王爺,其它的人我都沒有放在眼裡的話。」
他原本說的是蘇連城,不想蘇連城便直接問他「是否聖上也入不了年老爺的眼?」
年重華知道蘇連城是皇帝的寵臣,知道話似乎說錯了,想要打圓場,剛好魚長天又帶著幾百號親衛過來。
一看那架式,只道是蘇連城要逼年家交銀子,又聽得後院有女眷的哭聲,他二話不說帶著人便欲衝進來。
蘇連城的人要攔他,他的脾氣一上來便將人全部給掀了,一時間陷入一場混亂。
而年重華一聽說魚長天來了,底氣也便壯了,便道:「誰入得了我的眼關蘇大人什麼事情?難道蘇大人今夜想將年家抄家不成?」
「年老爺對聖上大不敬,來人啦,將人給綁起來送交刑部!」蘇連城一見事成便將年重華給抓了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遇到闖進來的魚長天,當即大聲道:「本官奉皇上之命在籌款,誰敢攔本官?」
魚長天怒道:「你是奉詣籌款,可不是奉詣搶劫!」
蘇連城冷笑道:「如果本官沒有記錯的話,本朝的兵馬若沒有聖上的詣意,是不能隨意調動的,敢問魚大人可有聖詣?」
魚長天愣了一下後道:「沒有!」
「可有聖上的口諭?」蘇連城又問道。
「沒有!」魚長天大聲道:「本官的親家被人無故圍剿,本官看不過那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所以就過來看看!」
蘇連城當即冷笑道:「魚大人既無聖詣,又無聖上的口諭,便私自調兵,其罪極大,來人啦,將魚大人一併給本官綁了,明日一早本官便要面聖!」
魚長天又豈會如此縛手就擒,當上便帶著親衛和蘇連城打了起來。
蘇連城的人馬比較魚長天的多的多,再加上崔文滔又給了蘇連城幾個高手,很順利的便拿下了魚長天,並給魚長天上安上了一個謀逆之罪。
今日早朝的時候,皇帝在大殿之上宣讀了魚長天謀逆的罪名,當即便判了一個斬立絕,並下令將魚家操家。
治年重華大不敬之罪,斬立絕,並操家。
魚長天九門提督的位置由皇帝的心腹戰殺直接擔任,九門提督的官位雖然不大,卻是手掌實權,拱衛西京內外的安危,可以說是重要至極的職位。
而皇帝更是當著所有文武大臣的面說朝中有人有不臣之心,要徹查魚長天和年重華之案!
洛王原本在朝中就已有些心煩,暗罵魚長天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莽夫,卻又覺得有些要古怪。
他和魚長天相識多年,雖然知道魚長天行事是衝動了些,可是卻不是一個胡來之人,這一次做下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誰知道他才一回到王府,年家和魚家的人便全部都上門來請他相救,而早已依附於他的朝臣。
因為這一件事情也有些心神不寧,明眼人都知道,洛王府在西京的財力有年家撐著,而兵權有魚長天。
此時蘇連城將這兩家連根拔起,洛王府在西京便顯得極為危險。
楚晶藍雖然不太清楚朝中局勢,但是聽明白整件事情之後心裡暗暗吃驚。
蘇連城這一計當真是毒的很,洛王府的消息原本極為靈敏。
可是蘇連城卻能瞞過洛王府的暗線將這件事情做下,並拿住了罪證,當真是厲害至極。
洛王心裡煩悶,沒有心情聽那些人哭訴,尋了個由頭讓樂辰風好生安撫那些人。
他卻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卻見楚晶藍和安子遷在門外,他笑了笑道:「你們怎麼來呢?」
「女兒聽得前院太吵,就出來看看。」楚晶藍輕聲道:「不料卻是出了大事。」
洛王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處理起來卻是極麻煩。」
「倒是虧了蘇連城,也不知是想了多久竟想出了如此一個狠毒的計劃。」
「依著今日上朝的光景,本王若是理會這件事情,皇帝只怕會給本王安一個謀反的罪名,話說這個罪名他早就想安在本王的身上了。」
「而本王若是不理會這件事情,滿朝上下的官員只怕會認為本王是個無情無義之人,日後又豈會再盡心盡力幫本王?」
說罷,他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眸子裡有一抹淡淡的無可奈何。
「父王也沒有想好要如何處理嗎?」楚晶藍看著洛王輕聲問道。
洛王笑了笑道:「本王又不是神,自然也有棘手的事情,聽藍兒的口氣仿佛已找到處理事情的法子?」
楚晶藍搖了搖頭道:「女兒只是一個閨中婦人,又哪裡明白朝中的這些大事。」
「只是覺得這件事情若是因蘇連城而起,那麼解決的法子就應該著落在他的身上,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洛王的眸光轉深,輕嘆了一口氣後緩緩地道:「解鈴還需系鈴人?解鈴還需系鈴人?」
「嗯,這句話說的極好,同是天子之臣,卻憑一面之言定罪,這原本就不妥,但是要搜集證據卻並不容易啊!」
楚晶藍輕輕眨了眨眼後道:「其實父王也不用如此發愁的,這世上的事情原本就有極多解決之法。」
「對此時的皇上而言,九門提督的兵權是極重要的,年府的家財也是極重要的,同時蘇連城的聲明也是極重要的。」
「若是蘇連城只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的話,那麼他所謂的那些罪證也不過是他為了完成聖上的詣意而施的惡毒的法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