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想打死烏錚
2024-06-07 06:20:03
作者: 夜初
洛王惱他臉皮厚,卻因為他身份特殊,不好輕易得罪,便讓樂辰風過來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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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錚原本和樂辰風在前院邊走邊緣,他聽到那鳥鳴之聲心裡覺得太過怪異。
他見旁邊放著一張弓和一簍箭,也不管樂辰風同不同意,拿著弓和箭便翻過了內牆,射殺了安子遷的寶貝青鳥。
他自己也是通鳥語的,只是青鳥的言語他卻是聽不太懂,只隱隱聽到了「米」「殺」「死」幾個字。
他原是極聰明的人,想起近日來西京里發生的事情,便已隱隱猜到了什麼。
他原本想尋個機會和安子遷好好談談,沒料到安子遷根本就不買他的帳。
他看著安子遷和楚晶藍離開的背影暗自出神,心裡卻已有了計較。
他咧嘴朝樂辰風嘻嘻一笑道:「一時激動,一時激動!只是你們漢人的規矩真不是一般的多。」
「男人和女人同在一片天空下,又有什麼不能見人的,就比如說郡主吧,原本就是極為出眾的人物。」
「卻因為那該死的禮教縛束變得無比的壓抑,真不知道你們漢人的那些禮數有什麼好的。」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朝門外走去,手裡還不忘拎著那隻已經死透了的青鳥。
安子遷聽到他的話輕哼了一聲道:「真是否個不折不扣的混帳!」
楚晶藍也笑了笑道:「他的性格的確不敢恭維,只是若是能得到他的幫助的話,勝算應該更大一些。」
「不見得。」安子遷單手負在身後道:「他那樣的人看起來好像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可是根本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這種人若是太快讓他達到日的,很容易就過河拆橋。」
「再則他有極強的野心,並不是那種好想與的人,將他養大了,日後說不好又是一個禍害!」
「遠溪好像並不喜歡他?」楚晶藍看著安子遷道。
安子遷笑了笑道:「我對他的評價只是我對他一番觀察後得出來的結論,和個人喜惡無關。」
楚晶藍也咧嘴笑了笑,她抬頭望了一眼碧藍的天空,那明亮而又乾淨的的顏色讓她的心神恍了恍。
她淺淺一笑,風起,烏雲極快的從天邊涌了過來,她淡淡地道:「要變天了!」
安子遷不說話,卻伸手將她拉進了懷裡。
這一日平安度過,因為青鳥已死,消息無法傳達。
安子遷入夜後又出去了一趟,苗冬青等人剛回到西京,他細細的詢問了這一次的事情。
苗冬青又將二少爺用火藥炸山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安子遷聽到後笑了笑道:「真沒有料到二哥的性子還如此火暴,不過也好,既然做了,就做的更大一點吧。」
「你去通各個分舵,全部都撤到安全的地方,若是遇到官差就避其鋒芒,打得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跑,不做無謂的犧牲。」
「再從各個分舵里挑出幾個口才好的人去一趟遼東,咱們就把這把火現燒的旺一些。」
「那樂辰明怎麼辦?」苗冬青問道:「他是奉詣賑災,便掌管遼東一應軍情,我們的人只怕會和他起衝突。」
安子遷不緊不慢的吩咐道:「你先給曉玉通個信,讓她把我們的大致計劃告訴懷素。」
「懷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此時我和夫人還住在洛王府里,懷素應該是放心的。」
「再讓懷素告訴樂辰明,我們沒有惡意,樂辰明混跡官場多年,又是洛王的得力助手,想必也是懂得如何處理的。」
「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和我們起衝突的話……」
安子遷頓了頓後不緊不慢地道:「那就不用客氣了,因為這樣的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苗冬青輕輕點了點頭道:「門主說的是,屬下這就是去辦。」
安子遷卻又將苗冬青喚住後道:「對了,你們最近也查一查烏錚的動向,我就不信那個混帳整天能安安生生的呆在驛站里不生事。」
「如今危機四伏,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威脅我們生命安全的人。」
苗冬青應了一聲,便極快的退了下去,安子遷卻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如今各方勢力交錯,稍有不慎,便會賠上身家性命,楚晶藍有孕在身,他再也容不得一點閃失了。
第二日中午,楚晶藍和安子遷正在用午膳,忽聽得前院傳來吵鬧聲。
安子遷笑道:「如今西京里的官員膽子都越來越大了,竟是撒野撒到洛王府來了。」
楚晶藍微皺著眉頭問道:「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呢?」
「不知道。」安子遷坦然地道:「我只是知道洛王府里有下人是沒有人敢這樣吵的,而如果不是出了大事,只怕也不會鬧到這裡來。」
「我們出去看看。」楚晶藍放下碗筷道。
安子遷攔著她道:「你如今有孕在身,就不要再到處亂走了,這些事情交給我們男人去處理就好。」
「我天天呆在這一尺見方的地方都快要發霉了,如今只是過去看看,又不插手,再說了,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又有什麼好怕的?」楚晶藍沖他淺淺一笑道。
安子遷的眉毛微皺道:「晶藍,你說話真誇張,王府占了大半條街,到被你說成一尺見方了,這話被父王聽到只怕得說你了。」
楚晶藍聽他這麼一說,便知道是允了,微微一笑,伸手拉過他的手一起朝前院走去。
兩人還未走近,便聽得一陣哭聲傳來,那哭聲顯然是個精壯漢子。
聲音悽慘無比,斷斷續續的的聲音傳來:「王爺,你可一定得為了下官為主啊……」
「蘇連城他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他不是人……再這樣下去……可叫我們如何在西京活啊……」
楚晶藍的眉頭微微皺起來道:「蘇連城又做什麼呢?」
安子遷輕輕搖了搖頭,她的眸卻深了些,想起那一日她和安子遷從宮裡出來和他偶遇的情景。
他那樣的眼神曾讓她一度認為他已對皇帝失望,不會再去生事,如今想來卻是她想的太過簡單了些。
只是對蘇連城而言,此時已沒有過多的選擇,他那樣的一個人心思深沉又透著陰險,若真是用心去人做什麼事情,倒也有幾分可怕。